不是賭,不是嫖,兩三百萬靈石,到底是怎花完的?
總不能他把靈石當飯吃吧?
那也不對啊,那多靈石,得是怪物才吃得下去吧……
趙掌櫃搖了搖頭,心中萬般不解。
不過墨公子的事,他倒不太好追問,以免引火燒身。
畢竟現在外麵有人傳,陸家大小姐,跟這位墨公子有些不清不楚的……
趙掌櫃想了一下,委婉道:
“最近行情,稍稍好了些,我這倒是還有一些單子。要不公子您,先湊合著畫畫?”
墨畫點頭道:“單子我有空畫,但是賺靈石太慢了……”
墨畫輕輕歎了口氣。
二品高階陣法,終歸是二品陣法,能賺的靈石是有限的。
趙掌櫃看了眼墨畫,麵色躊躇,猶豫了很久,這才小聲問道:“你……真想入土?”
墨畫見趙掌櫃這副模樣,當即眼眸微亮,問道:“趙掌櫃,你又有門路了?”
“有倒是有……隻是……”
趙掌櫃還在猶豫。
雖說上次,這位墨公子讓他大賺了一筆,有這種事,應該優先考慮墨公子。
但他又有點不太想讓墨公子,接觸這個行當太深。
好端端的一個年少有為的陣師,天天往地下跑,算怎回事?
能靠陣法吃上清貴的飯,何必去沾這醃臢的土腥氣。
趙掌櫃不想因為自己的一些私欲,讓墨畫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墨畫卻道:“沒事的,我就幫幫忙,賺點靈石,不會牽扯過深。”
趙掌櫃看了墨畫一眼,見墨畫態度堅定,無奈歎了口氣:
“行吧……趙某前幾日,的確又拉了一夥人,原本是不想勞煩公子的,但既然你執意想去,那我便去商量下,看能否給公子您,留一個位置。”
墨畫拱手笑道:“有勞趙掌櫃了。”
有時候關係熟,就是好辦事。
趙掌櫃微微頷首,又道:
“這件事,還沒完全敲定,我跟那幾個人,再商議一下。三日後,若事情順利,我再用傳書令,給公子您答複。”
墨畫點頭道:“好。”
“那我便不耽誤公子您的時間了。”之後趙掌櫃便起身道。
墨畫點了點頭,也起身道:“告辭。”
辭別了趙掌櫃後,墨畫便回到了小福地,繼續修行學陣法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三日後,傳書令中,趙掌櫃的消息便發來了。
趙掌櫃又確認了一遍:
“公子您,確定想去?”
墨畫回道:“確定。”
趙掌櫃:“那行,還是老規矩,後天上午,您到富貴樓來,我給你們攢局……”
墨畫回道:“好。”
這件事,就這簡單直接地決定了。
墨畫又跟小師姐,還有容真人知會了一聲,說自己又要出門做生意了。
容真人沒說什,反正墨畫的事,她也管不了,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小橘還是挺關心墨畫的,道:“你可別死在外麵啊。”
白子曦也有點關心墨畫,隻不過關心的角度不一樣,道:“你可別殺人越貨哦……”
墨畫歎氣。
……
到了後日,墨畫又起了一大早,收拾了行李,便去富貴樓了。
進了富貴樓,見了趙掌櫃,略微寒暄了幾句,喝了杯茶,趙掌櫃便將墨畫,帶到了他那間私宅。
私宅,已經提前聚集了四個人,這便是此行的同伴。
墨畫目光略一掃過,心中微怔。
因為這四人,外表實在普通,有像商販的,有像出勞力的,走在大街上,根本沒人會多看一眼。
果然,越是做見不得光的行當,就越是要樣貌普通。
最好是那種,讓人過目即忘,根本不會記住的長相。
從這個角度來看,墨畫就不太符合標準了。
因此,當墨畫進屋的時候,屋內的四人,看著墨畫的眼光,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怪異。
趙掌櫃說,會找一個陣師,隨他們一起入土。
可他們也沒料到,這位陣師,看著竟如此年輕,如此俊美,讓人過目難忘。
這跟他們,完全就不是一類人。
四人之中,為首的一人,身材瘦削,中等年紀,目光也最陰沉,他看著趙掌櫃,問道:
“趙掌櫃,這位……就是那個陣師?”
趙掌櫃點頭,“這位便是墨公子,陣法造詣很高。”
而後他又為墨畫介紹道:
“這人,綽號‘黃皮子’,是下墓的一個好手,祖上來頭不小,盜墓的手藝精湛,在道上頗有名氣……”
趙掌櫃指的,就是那個為首的,目光陰沉的中年修士。
之後趙掌櫃,又簡單介紹了一下其他人,有叫“張甲”的,有叫“王四”的,有叫“耗子”的。
反正一聽便知道,大抵都是綽號。
趙掌櫃也沒過多介紹,大家是去盜墓的,又不是去走親戚的,彼此越陌生越好。
誰也不會,把底細往外露。隨便起個綽號,叫叫就得了。
介紹完後,趙掌櫃還是按照慣例,叮囑了墨畫幾句,無外乎是“注意安全”,“不要介入利益糾紛”,“保護好自己”之類的。
而後他又特意叮囑那個,名叫“黃皮子”的修士:
“這位墨公子,乃是陣師,身份尊貴,不得有失……”
“你們有什算計,是你們自己的事,別牽連墨公子……”
這些人中,趙掌櫃最擔心的,仍舊是墨畫的安危。
畢竟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陣師入土盜墓,究竟有多凶險……
光是想想,就讓趙掌櫃心中不安。
吩咐完後,趙掌櫃又讓眾人燒香,拜地藏。
這是入土之前的固定儀式,求地藏保佑,順土順風。
墨畫等人燒完香後,拜完地藏後,便辭別趙掌櫃,啟程出發了。
待眾人走後,趙掌櫃又將私宅,簡單收拾了一下,而後便坐在院中,一動不動,盯著地藏王麵前的香看。
果然,沒過多久,“啪”地一聲,一截香又斷掉了。
趙掌櫃眉頭一跳,忍不住嘀咕道:
“墨公子的香……怎又斷了?”
雖說地藏王的保佑,未必每次都生效,燒香拜神,也就求個安心……
可一般來說,除非是大奸大惡之人,地藏王實在不願去保,才會斷這截香火。
否則,就算不保,這個香火還是照吃的,不至於斷掉。
更不必說,連斷兩次了……
“墨公子看著,也不可能是“大奸大惡”之人啊,這香火,怎會斷掉呢……”
“奇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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