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瑾之仰頭去看沈天予,“那確定?”
沈天予道:“當然確定,隻要你肯生。”
“當然肯生了!日思夜想,求之不得,否則我不會千迢迢跟你跑到這。一女一兒,是先生女兒,後生兒子嗎?”
元瑾之再一次慨歎丈夫的神奇,居然連先後順序都能算到。
她單手摟住他的腰,眼睛放光,邊往前走,邊開始憧憬,女兒多像爸爸,那她生的女兒肯定像沈天予了,像沈天予,自然也像蘇驚語。
打小蘇驚語就是他們這幫人中最漂亮的小仙女。
一想到很快就能擁有那美的女兒,元瑾之笑逐顏開,合不攏嘴。
但是想到兒子多像舅舅,她又笑不出來了,自家那個哥,她是怎看怎嫌棄,親兄妹大多如此。1
見她麵色陰晴不定,沈天予側眸看她,“在想什?臉忽陰忽晴的。”
元瑾之猶疑一下,回:“等我懷二胎時,不能見我哥。聽說懷孕時,看誰看得多,生的孩子會像誰。”沈天予道:“想多了,兒子像我,跟你哥關係不大。”
“不是說兒子都像舅舅嗎?
“我的基因強大,像我的幾率更大。”
元瑾之眉開眼笑,還沒開始懷呢,她就激動得得了孕期綜合征。
越想越興奮,她從兜中摸出手機要給父母打電話。
手機拿出來,要開機時,才想起這沒信號,隻得等出去再打電話向他們報喜。
是的,還沒懷,她就想報喜。
龍鱗鳳羽已拿到手,一行人自然不必在此地久留。
一周後,鳳虛宮大局已定,他們決定離開。
臨行前一晚,獨孤城負手而立,站在窗前,望向遠處幽靜的山巒。
他又想酈兒了。
這一晃眼,天予都快到而立之年了。
酈兒去世已三十多年。
可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她。
他本可以跟著師父宗衡修習延年之術,活個一兩百歲沒問題,可他並沒有。
他想早點去世,去天上與酈兒重逢,又怕下一世和酈兒無緣。
“篤篤。”
有人敲門。
是女人的氣息。
獨孤城道:“請進。”
那人推門而入,是白鳳。
她氣色比重傷時又好轉了許多,平日行走,也不用再拄拐杖。
她穿一件素白色錦衣,束腰,頭發上沒戴華麗珠寶,濃黑的長發簡單綰一下,垂在後背。
她長裙拖地,緩緩走進來,輕聲喚道:“獨孤。”
獨孤回眸,再次糾正她:“你該叫我前輩,或者叔叔。”
白鳳微微笑了笑,眼神卻有些許憂傷,“獨孤,你真的不打算留下來嗎?”
獨孤城道:“抱歉。”
白鳳走到窗前,離他有一米之距。
她望向窗外,幽幽說:“年輕時,為了擺脫家族短命的魔咒,我離開鳳虛宮去雲遊四海,到處尋找人中龍鳳的男子。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懷孕後發現他是個騙子。後來我娘親驟然去世,我隻得臨危受命。為了穩住宮主之位,我草草嫁給姬刃,因為姬刃是長老之首姬蟆的兒子,有她做後盾,無人敢反。我一生都在為宮主之位為家族使命而忙碌,我的青春,我的人生,我的所有,全部獻給了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直到現在我才知道,我應該為自己而活,所以我把宮主之位傳給了小姬,.…“”
她想說,她想跟他走。
跟他去外麵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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