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眉宇沉重,“逸風師從墨鶴,墨鶴練的是內家功法。你學的和他們不一樣,不可莽撞行事。”
秦陸蹙眉,“那怎辦?總不能一直這幹等吧?”
他和林檸就這一個寶貝兒子,平時寵得不得了。
眼下出了這大的事,秦陸很難保持理智。
他坐不住也蹲不住。
他站起來,想踱步,又怕影響其他人運功。
他心中焦急,腦子轉得飛快。
如果宗衡在就好了。
可聽說宗衡身體抱恙,來不了。
忽然想到盛魄,秦陸說:“我記得盛魄也修習巫蠱之術,本命蠱是花尾毒蜂蠱,那隻毒蜂曾蜇過阿珩。不知他在不在京都?“
眼下他們是病急亂投醫。
想到誰是誰。
秦野道:“我也記得,找他試試。”
秦陸從褲兜中掏出手機。
剛要打電話,秦陸忽而又想起什,眼神暗下來,“盛魄的花尾毒蜂蠱,被天予弄死了。”
頓一下,他說:“試試再說吧,死馬當成活馬醫。”
說完又覺得不吉利。
怎能把秦珩比作死馬呢?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秦陸迅速打電話,向顧楚楚要了盛魄的手機號。
他撥通,問:“阿魄,你在京都嗎?”
盛魄默了一下,道:“叔叔,您找我有什事?"
“這幫人為我們家老太爺續命,茅君真人受內傷,其餘七人全部呈入定狀態一動不動,阿珩吐血。我記得你養過花尾毒蜂蠱,蚩靈的金蠶蠱能療內傷,你的應該也能吧?但是你的蠱蟲好像死了。你有沒有辦法,能給個建議嗎?”
盛魄問:“你們現在在哪?”
“顧家山莊北邊的北山。”
“二三十分鍾,他能撐住嗎?”
秦陸眉頭一抬,“你在京都?”
“對。”
秦陸回眸看一眼麵色蒼白的秦珩,“應該可以。”
“我馬上動身。”
秦陸稍稍鬆了口氣,“謝謝你,阿魄。”
“應該的。”
結束通話,盛魄迅速收拾包裹,將要用的東西,放進一個巨大的黑色背包。
他取了車,朝北山開去。
他雖未和顧楚楚繼續交往,但近來一直在京都活動。1
他在北山附近的村落租了處民宅。
白天上山采藥,晚上修習無涯子教他的功法。
花尾毒蜂蠱他又煉出來了。
雖未成氣候,但是救個把人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
一路奔波,抵達山頂,乘坐直升機,盛魄匆忙上了山。
到達山頂的時候,剛好二十過三分鍾。
他到的時候,沈天予仍在幫茅君真人運功。
獨孤城、無涯子、顧近舟等人也在幫剩餘的人運功,那六人皆盤腿而坐,閉著雙目一動不動,不言不語,不聲不響。
唯獨秦珩躺在地毯上,旁邊是噴濺出的血。
血跡已氧化發汙。
來不及和眾人打招呼,盛魄放下背包,快速走到秦珩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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