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雋彎下腰,幫虞心輕輕掖掖被角。
他又走到窗前,往窗外看了看,沒看到什牛鬼蛇神。
他將窗戶反鎖,把窗簾拉嚴。
剛要走,他又繞去衛生間,把衛生間的窗戶也反鎖了。
走到門口,將門拉上,突然想起什,他從自己上衣內兜中掏出秦珩送給他的那張血符。
望著手中珍貴的血符,這血符一旦送出去,那騫王就可肆無忌憚地靠近他,殺了他。
這是他的保命符。
他心生不忍。
他又看向躺在床上的虞心。
那騫王雖惡,卻不濫殺無辜,虞心比他安全得多。
可是他最終還是心一橫,捏著血符,走到床前,將那符放到床頭櫃上。
怕她不當好東西,他拿起她的手機壓在上麵。
又留了張字條,告之,這是保命血符,有了它,那千年凶靈不敢靠近。2
回到自己臥室,任雋重新躺下。
望著天花板,他覺得自己瘋了!
那惜命的一個人,為了保命,不惜脅迫顧楚楚同他領證,居然為了一個並不怎熟的人,把保命的血符送了出去。
就因為這個人說他太緊繃了,讓他放鬆點,攬著他,說讓他累了來找她,說她永遠都在。
還因為她給他畫餅,畫了一個有女兒的大餅。
他自嘲地勾勾唇角,果然,人在晚上不能做重大決定。
黑夜是魔鬼。
任雋一走,虞心就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打開台燈,拿起床頭櫃上的血符,她笑得直蹬被子。
這血符,在京都的時候,沈天予就送給她了,送了好多張,她和母親、父親、虞澤、虞青遇、姑姑姑父人手一張。
她捏著任雋的血符,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沒敢坐電梯,她走樓梯輕手輕腳地來到父母住的那一層。
她抬手敲門。
屋內傳來虞城的聲音,“是心心吧?”
“對。爸,你快出來,我激動得睡不著,不吐不快。”2
怕吵醒葉靈,虞城輕輕掀開被子,下床,拉開門。
二人一前一後去了書房。
門一關上,虞心就抓著虞城的手臂又蹦又跳。
她把手中的血符遞給他,一臉興奮,“爸,這是任雋的血符。”
她又從自己衣兜掏出一張血符,“這是我那張。那小子居然把他的保命血符送給我了。”
虞城捏著兩張血符,大為震驚,“你是怎做到的?”
虞心下巴一抬,一臉傲嬌,“秘密。”
虞城拍她的頭一下,“小丫頭,跟你爸還擺譜。
他盯著血符,嘖嘖稱奇,“我當年敗績累累,你媽追楚曄,也輸得一敗塗地。為什我倆生的你,卻能短短一天時間,讓那小子獻出保命符?難道是負負得正?“
虞心抬手捶他手臂一下,“為什這看輕自己?我有你的厚臉皮、口才,還有我媽的敏銳、才氣、聰明,正正相加,所向披靡。”
虞城捏捏自己的臉皮,“我臉皮一點都不厚。”
算了。
摸著不厚,其實挺厚的。1
他覺都不睡了,拿起手機,給元峻發信息。
元峻此時在國外出席國際活動。
時差問題,他那邊是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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