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白小小一點,臉上卻無絲毫懼色。
茅君真人做出隨時攻擊騫王的架勢,嘴上卻好聲好氣地對他說:“小夥子,我這小重孫他爹是純陽之體,他也是,你即使奪舍了他的身體,也活不長久。不如等我想辦法破解你身上的秘密,日後助你投個好胎。投胎和奪舍不一樣,投胎和你的靈魂會更契合,奪舍過來的,很難契合。”
騫王不聽。
他想進去。
奈何窗戶上貼著用秦珩的血畫的血符。
騫王身形一飄,去了衛生間。
衛生間窗戶也有貼。
騫王穿牆而入。
茅君真人急忙推開窗戶,跨進屋。
荊鴻察覺陰氣入室。
他快速翻身下床,將小荊白抱在懷中,把白忱雪護在自己身後。
他眉目冷肅,衝騫王怒道:“你要做什?”
騫王不答,一雙俊俏風流的丹鳳眼直勾勾地盯著他懷中的小荊白。
荊鴻蠕動嘴唇,要念“滅鬼咒”。
茅君真人在騫王身後,衝他直搖頭。
“滅鬼咒”能滅普通的鬼,也能滅怨鬼、惡鬼,但是騫王這種數千年才出一兩個,墓室經高人布置,死後長年汲取墓內陰氣,且被郎山眾多帝魂王魂蘊養過的凶靈,隻憑區區一個滅鬼咒很難滅掉。
荊鴻住了嘴。
騫王朝小荊白伸出一雙陰白修長的手!
茅君真人揮起拂塵就朝他手上揮去!
可那騫王的手也隻是冒了縷煙,停頓了一下,並沒有太大傷亡。
荊鴻抱著小荊白閃電般地朝後退!
白忱雪緊緊抓著他的衣服,被他帶到門口。
擱在往常,遇到這種事,白忱雪有可能會嚇暈,可是為母則剛,她顧不上害怕,迅速打開門。
荊鴻疾聲對她說:“抱緊我!我們去找天予!“
白忱雪急忙摟緊他的腰。
荊鴻施展輕功,大步如風朝樓梯方向走去。
那騫王身形一飄,速度比他還快,飄到他身前,攔住他的去路。
荊鴻又往臥室內跑,想走窗戶。
騫王又是身形一飄,迅疾堵住他的去路!
茅君真人急忙閃身擋在荊鴻麵前,將他們一家三口護在自己身後。
荊鴻惱了,衝騫王怒吼:“你到底要做什?連個小嬰兒都不肯放過!你這種惡鬼,做了人又如何?”茅君真人則好言勸騫王:“是啊,我重孫兒體質特殊,你殺了他,奪了他的身體,做不了幾年,就會死。聽貧道的話,等他日我破解你身上的詭術,助你投個好胎,好好做人。你本就陰氣重,若再殺生,此生更難投胎。”騫王身形瓢忽,忽然飄至半空中。
他整個身體橫在荊鴻上方,俯視他懷中的小荊白。
像個人形風箏一樣飄著。
他雖然陰氣重,但模樣俊美,穿白衣的原因,煞氣減半,並不可怕。
小荊白忽爾咧嘴衝他咯咯地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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