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妍心口又撕扯般得疼起來。
她強忍著,在秦珩懷中一動不動。
生怕他發現。
她想,騫王珩王那個朝代距今數千年了,她和他生生世世都錯開,這世真的能在一起嗎?
越想,她心口疼得越厲害。
見她安靜得出奇,秦珩揉揉她的頭,道:“小木頭,你不感動嗎?”
言妍輕聲回:“不敢動。”1
秦珩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我要怎樣做,你才能感動?“
言妍望著他英俊的臉,緩緩閉上雙眼。
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她白皙瘦削的臉更顯哀婉動人。
秦珩抬手輕輕彈一下她的腦門,道:“不愧是小木頭,一點都不解風情。”
言妍閉緊眼睛。
風情?
她腦中浮現出那一世她明媚嬌俏的樣子,紅衣明眸,皓齒嫣然,她一口一個珩王哥哥,歡聲笑語,當真是活潑得緊。
後來錯嫁騫王,便成了後來幽怨的模樣。
頭又開始疼起來。
頭疼,心口疼。
一個欲裂般的疼,一個是撕扯般的疼。
這是怎樣的折磨?
她疼得難以自抑。
她想過去的那些生生世世,或許也是如此,所以生生世世的她,才改為嫁給別人吧?
言妍強忍疼痛,從秦珩懷中爬起來。
她貌若平常,係好安全帶,道:“我們回去。”
“稍等,我打個電話。”秦珩拿起手機,撥通林檸的號碼。
他道:“媽,那梅鶴圖花瓶,您放進密碼箱,記得幫我帶回來。”
林檸頓一下,說:“梅小姐很想要,一直在央求我,說能和她老太的遺物配一對,想了了她老太生前的夙願。”
秦珩道:“您要把她那隻買過來,要把我那隻,給我帶回來。”
林檸語氣有些不耐煩,“這花瓶於你並不重要,家中古董那多,你又不缺區區一隻花瓶。於梅小姐,卻是祖上留下來的珍貴遺物。你是大男人,有點男子風度,就割愛讓給梅小姐吧。”
秦珩濃眉一蹙,“怎不重要了?這是我和言妍前生前世的定情信物。要割愛,為什不是梅小姐?死者已矣,這花瓶落在活人手豈不是更有意義?”
“你上來跟她說吧,我一個長輩,拉不下架子。”1
“我跟她沒話說。”
“那我就讓給她了?她出同樣的價錢,君子有成人之美,你就成全她一片孝心吧。”
秦珩不悅,“媽,您平日通情達理,為什在言妍和花瓶這事上,非要難為我們?“
“我最近有難為言妍嗎?我是就事論事。”
秦珩氣得掐斷電話!
他看向言妍,“我得上去一趟,否則連我那個花瓶都不保,我媽像中邪了一樣。你跟我一起上去?”
言妍搖搖頭。
秦珩發動車子,“我先送你回家,再回來取那隻花瓶。我媽在麵,保鏢不敢強行去取。”
言妍應了聲。
秦珩用最快的速度把言妍送回山莊。
他又折回來,上樓,來到那間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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