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巍麵色大變!
盛魄差點被騫王掏心的事,他是知道的。
連茅君真人和沈天予、獨孤城都拿他沒辦法,何況他?
他連吭都沒敢吭,不顧年邁,拔腿就朝酒店跑去!
他徒弟也急忙追上去。
一口氣跑進電梯,倉惶乘電梯上樓,逃進房間,鹿巍把門關嚴,並迅速反鎖。
忽然想到窗戶,他又指揮徒弟:“窗戶,快!關窗戶!”
徒弟急忙去把窗戶反鎖上。
鹿巍仍膽戰心驚,嘴疼得他心煩意亂。
他調出沈天予的手機號,撥打他的電話,想讓他給配點藥吃。
找秦珩的話,得讓他出血,他舍不得。
可是無論他怎撥打沈天予的手機號,都打不通。
鹿巍隻得服了自己配的解毒藥,但是藥吃下去後,嘴唇仍劇痛不止。
繞到衛生間一照,嘴唇又黑又腫,短短時間下半臉都腫了,醜得不堪入目。
照這樣下去,怕是性命攸關。
他不想死。
沒辦法,他還得去找秦珩。
等了好一會兒,見那騫王沒再出現,鹿巍這才敢出門。
徒弟開車載他去了顧家山莊。
秦珩一看便知什情況。
他冷靜地帶他去隔壁客房,熟練地割破自己的手指,擠出血,抹到他嘴唇和其他黑腫的地方,又擠了些血,讓他喝了。
接著他去找沈天予,配了些解陰毒的藥和符篆,將符篆燒成水,混著藥喂鹿巍喝下。
鹿巍難受得癱倒在沙發上,怎都想不明白,他又沒得罪那騫王,為什會挨打?
他隻不過罵了言妍幾句。
那騫王不是最恨言妍嗎?
在郎山時,他險些將言妍打死。
敵人的敵人明明是朋友啊。
他為什要打他的嘴?
鹿巍抓狂!
秦珩道:“太外公,不早了,您睡吧。”
他轉身就要走。
鹿巍急忙探身向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乞求道:“阿珩,你別走,我怕那騫王再來打我。”
秦珩好奇,“您怎得罪他了?您這把年紀,身體行將就木,他不會奪舍您的身體,看不上。難道他找您,也讓您幫忙找他的孩子?找孩子的話,隻要您別激怒他,他也不會打您。”
鹿巍自然不敢說實話。
他眼神躲閃,“誰知道呢,可能看我疼你,想折磨我,讓你難受。“
沉吟半秒,秦珩道:“不應該。他真想禍及家人,會先從我爸媽下手,而不是舍近求遠,去找您。”
鹿巍不想多說,“你今晚陪著我,我害怕。”
秦珩將他的手從自己手腕上挪開,“您不是那騫王的主要目標,言妍是。我就在隔壁,您有事,就大聲喊我,我會立馬過來。”
鹿巍失望,“阿珩,你是我一手帶大的,那言妍才來幾年?你寧願陪她,也不願陪我?”
>>章節報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