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橋,我知道的事比你想像的多得多。」
「你……想要什?」
高橋的聲音嚴肅了幾分。
「以你的性格,如果不是到了萬不得已,你是絕對不會親自聯係我的。」
加藤太郎深吸一口氣。
「我現在在龍夏談判,但結果是什顯而易見,內閣根本不同意龍夏提出的意見,而龍夏表示,如果無法達成要求,他們將會用武力達成自己的目的。」
「我們……東荒現在的情況你比誰都清楚,我們已經走在毀滅的深淵旁了。」
高橋沉默片刻,露出一抹苦笑。
「別人不知道,難道你還不清楚我現在是什處境嗎?」
「你想讓我影響到內閣的判斷,這根本不可能!」
「不,我不需要你去影響內閣,沒有人能夠做得到。」
「我們……要挽救這個國家!」
「你的意思是……」
……
「兩個半小時之後,我會與你在京都見麵!」
十分鍾後,高橋掛斷了電話,眼眸之中閃爍著莫名的火焰。
他的手在發抖,心髒狂跳,但他強迫自己深呼吸。
高橋龍之介前陸自中佐,三年前因惹怒了某些人而被強製退役。
之後他開了家軍事主題酒吧,成為失意軍官特殊人群的聚集地。
而且他也並非真正意義上的親近龍夏的人士,本身也不屬於任何親近龍夏的組織。
但這並不重要。
在足夠的利益麵前立場是可以隨時轉換的!
更何況作為半個鷹派,高橋也早就看那些鴿子們不順眼,更想將雄鷹部落的士兵從東荒的領土上趕出去!
現在正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東荒的主力以及雄鷹部落的駐軍都在全力防備龍夏的突然襲擊。
甚至因為龍夏到現在都未曾撤軍,東荒仍舊在不斷的調遣增派軍隊,以用來防備龍夏。
雖然每個人都知道這沒有任何意義。
眼下,正是東荒本土軍力空虛的千載難逢的時刻!
隻是僅憑他一個人不足以完成如此大事,他還需要更多的盟友。
更重要的是,加藤本人要親自到場,不然毫無說服力。
可哪怕加藤已經盡自己最快的速度從龍夏趕回來了,他最早也要兩個半小時之後才能與高橋會麵。
這樣一來,留給他們的時間就隻剩下兩個小時了。
時間依舊十分緊張!
防衛省大樓在雨夜窗口中像一頭沉默的巨獸。
高橋出示證件,守衛立正敬禮。
雖然他已經退役,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在東荒高層沒有任何的影響力了。
高橋穿過空曠的大堂,腳步聲在冷峻的大理石地麵上回蕩。
這平時有成百上千名官僚忙碌,但現在,卻是隻有零星幾個辦公室亮著燈。
地下二層第三會議室是一個在雄鷹和白熊時期修建的簡報室藩,不僅能夠隔音、防竊聽,而且沒有監控。
隻是能夠啟用這個會議室的人並不多,隨著時代的變化,這個會議室也漸漸的失去了其應有的作用,封存多年。
高橋推開門,屋內坐著三個中年男子。
「高橋龍之介。」
一個剃著近乎光頭的短發,身穿黑色茄克的男人坐在長桌的一端,像一尊石像。
「你有什消息,居然需要驚動我們這些老家夥。」
男子微微皺眉。
「我希望你知道,現在正是關鍵時刻。」
「如果不是你的父親留下的恩情,我絕對不會在你這浪費時間。」
高橋微微點頭,緩緩坐下。
「據我所知,龍夏要求我們賠償五百億美元,以及公開審判魁首等一係列相關人員……」
男子微微皺眉。
「我不知道你是從哪得知這個消息的,但如果你要說的是這些廢話,那你現在可以走了。」
高橋微微搖頭。
「四個半小時之後,如果龍夏沒有得到他們想要的結果,會直接對東荒本土發動進攻,甚至是毀滅性打擊,核彈已經準備就緒。」
「這個消息,我想諸位應該還不知道吧?」
在場幾人臉色猛地一變。
這個消息他們還真不知道。
加藤匯報回來的情報被魁首強行壓下了一部分,除了在場的內閣成員,其他人根本不知道龍夏打算動武的事情。
高層隻知道龍夏打算審判魁首,這個條件他們當然不會支持!
「怎可能!」
「他們不是已經……」
「龍夏直到現在還沒退兵就是最好的證明!」
高橋低吼一聲。
「這是對我們的最後通牒不是談判條件!」
「而現在,魁首以一己私欲,想要將整個東荒拖入毀滅,難不成我們就這看著?」
一人神色難看。
「內閣那邊到底是什態度?」
「爭吵,推諉,甚至還有些蠢貨叫囂著要求開戰,但每個人都知道,我們毫無勝算。」
高橋頓了頓。
「內閣的想法是重新討論,但是,諸君,我們都很清楚,龍夏不會讓步。」
「所以呢?」
中年男子盯著高橋。
「你把我們找來,是要我我們做什?寫一篇慷慨激昂的博客文章?還是組織一場抗議遊行?」
他神色略微有些黯然。
「但是眼下,什都來不及了吧?」
高橋感到口幹舌燥。
他端起麵前的水杯喝了一口,冰涼的水讓他稍微鎮定了一些。
「負責跟華夏談判的是內閣的顧問,現在他正在趕回來的路上,預計兩個小時之後會抵達京都。」
「你……什意思?」
「也許,我們可以換一批人,換一批真正為國民著想的大臣。」
會議室安靜了十秒。
然後,中年男子笑了,那笑聲沒有一絲溫度:
「高橋,你知道你剛才說了什嗎?」
「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奪權!」
「你,一個退役軍官,跟我們這群被排擠出權利中心的臣子,提議發動奪權?」
「我們不是沒有機會。」
>>章節報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