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洛特在和自己老朋友的結伴前行中,顯而易見的恢複了一些精神狀態。
當初在斯提加城堡廝殺完之後跟希、葉奈法團聚,他整個人都因為經受了太多痛苦、背叛、猜疑而變得木了。
但好在結果不錯。
他這個小團體中無人傷亡,就連丹德恩都從陶森特全須全尾的出來了。
不再急迫、不再擔心、不再有某個強大的人或勢力在暗中計劃著殘害他和他所愛的人。
放鬆下來的旅程,還有好友在身邊喋喋不休,這都極大地舒緩了傑洛特的神經。
他們在冬至日到來的前三天到達了利維亞。
他們騎著馬鑽出森林,站在洛赫·艾斯卡洛特山的山坡上,同名的湖泊在山腳下靜靜反射著陽光。覆蓋著冷杉和落葉鬆木的馬哈坎山脈,倒映在水中。
萊亞和利維亞聯合王國的王室冬季城堡就坐落於湖中的小島上。
利維亞城則坐落於湖泊的南部水灣旁,色彩鮮明的茅草屋頂環繞著城堡,湖邊的暗色小屋則活像是一蓬蓬黑蘑菇。
“終於,我們到了!”丹德恩的手指在魯特琴上撥出一串音符,“命運再次將我們帶到這,循環完整了。”
“看,傑洛特。城堡上沒飄著藍白相間的旗幟,那代表利維亞王室現在還不在城中。這是件好事,畢競米薇女王肯定沒忘了你跟她的矛盾。”
這是他們旅途之中的一個插曲。
雖然藍恩把傑洛特和丹德恩從布洛克萊昂大森林接出來的時候,第二次北境戰爭已經被終結了。但是戰後的混亂,比如暴漲的盜匪數量和逃兵團夥,依舊肆虐在各個王國。
傑洛特他們在旅途中途徑利維亞,機緣巧合幫米薇女王處理了一夥兒逃兵,因為表現亮眼,女王甚至封傑洛特為騎士。
【利維亞的傑洛特】從此不再是個自稱,而能被當做官方認可的稱號了。
但很可惜,傑洛特當時的心思全在希和葉奈法身上。
他在接受冊封的當天晚上,就和夥計們在軍營偷了幾匹馬和一些物資,繼續往南趕路。
而這已經算是再標準不過的逃兵行徑,是足夠被殺頭的了。
“相信我,丹德恩。”傑洛特卻打斷了老友的絮叨,指揮蘿卜走下山坡,“我不在乎她是否還記得我在城市大門附近,豎立著一座形狀像蛋糕的彩色帳篷。帳篷前有一根木杆,懸掛著一塊繪有個人徽記的白色塔盾。
在掀起的帳幕下,佇立著一位身穿全副鎧甲、箏型盾上有同樣紋章的騎士。這位騎士用尖銳而挑釁的眼神注視著從他麵前經過的女人們。
她們正在搬運裝有煤塊、木炭和枯枝的麻袋,以及裝著瀝青的桶子。看到傑洛特和丹德恩騎馬接近時,他的雙眼亮起期待的光芒。
“您心愛的女士,”傑洛特用冷漠的語氣挫敗了騎士的期待,“無論她是誰,都是從雅魯加到布伊納河之間最美麗,也最高尚的女子。”
“以我的榮譽起誓,”騎士不情不願地回答,“您說得沒錯,先生。”
打發完精力旺盛的年輕騎士後,傑洛特兩人終於進城。
“你確定要進去?”丹德恩撇著嘴角問,“這樣的人,麵肯定還有很多。”
在他們麵前的道路上,一個金發女孩正扶著自己的馬,稀嘩啦吐了一地,嘔吐物砸在泥濘的街道上,飛濺到她自己身上。
讓她這一身鑲釘皮夾克和短劍也都染上了酒臭味。
兩個明顯跟她一夥兒的人也喝得暈頭轉向,這會兒正靠在酒館門口的柵欄邊。
傑洛特抬眼看了看酒館門口的招牌:“就是這兒,約好的地方。公雞與母雞酒館。你還想去哪兒?”金發女孩又吐了一嘴,她的馬噴著響鼻後退兩步,女孩由此摔到了自己的嘔吐物上。
“去你媽的兩個老雜毛!”她含混不清地對傑洛特兩人吼道,“看什看!”
傑洛特和丹德恩對此不聞不問,隻是牽馬進去圍欄,拴好馬後朝著酒館大門走去。
這些喝大了的年輕人現在看誰都不會順眼的,並且他們還不知輕重,天曉得他們急了之後會幹出來什事。
走進旅店,最先吸引他們的是一塊牌子上的字:招募主廚。然後是掛在牆上的大幅油畫,畫上是個長胡子的怪物,手拿著滴血的斧子。
下麵的牌子上寫道:瑪哈坎矮人一一惡毒的叛徒。
丹德恩的擔心是對的。這間旅店的顧客,除了一些依然清醒的酒徒和幾個妓女,就是那些身穿皮革外衣、背著刀劍的家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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