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羨慕啊?你也搬過來。」李治百忽然路過,指著顏良說,「他還是單身呢,你追他一下。」
顏良抓住抱枕就砸了過去。
「你瞎說什呢?」
蕭雲也一頭黑線。
「又犯病了。」
顏良吐槽:「他自從跟玉倩姐在一起之後,都跟開了屏的孔雀一樣,到處瑟。」
「真不知道玉倩姐看上了他什。」蕭雲也跟著繼續吐槽。
李治百憐憫地看著他們。
「你們這些單身狗,酸吧,酸吧,我大發慈悲地對你們表示寬容。」
顏良:「……我真的服了。」
蕭雲:「今天晚上趁他睡覺,搞死他。」
李治百:「蕭雲,我一個有婦之夫,你大晚上的潛入我的房間,想幹什,懂不懂什叫瓜田李下啊。」
蕭雲:「你再BB我現在就搞死你。」
李治百:「……嚴河,你要給蕭雲報工傷?」
「啊?」陸嚴河一愣。
「她演了《我的野蠻女友》以後,更野蠻了。」李治百理直氣壯地說道。
陸嚴河:「去你的。」
蕭雲則是直接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
晚上,大家都洗了澡之後,在客廳匯集。
到了萬眾期待的海龜湯環節。
先出題的是彭之行。
彭之行說:「這個湯麵是我根據我看到過的一個海龜湯修改了一點的,湯麵是:小明四歲的時候,外公去世,和親人一起祭奠,和姐姐玩捉迷藏,小明發現姐姐躲在房子,還在跳舞,結果不久之後,姐姐死了。你們要猜,姐姐是為什死的?」
「不會又很嚇人吧?」宋林欣第一時間抱住了蕭雲的胳膊,蘇曉緊隨其後,抱住了蕭雲另一隻胳膊。
彭之行說:「有點嚇人。」
李治百先猜:「姐姐是躲進了外公靈柩停放的房子,被嚇死的嗎?」
「不是。」彭之行搖頭。
秦智白:「姐姐的死是被人殺死的嗎?」
彭之行搖頭:「是也不是。」
「啊?是也不是?」大家都一愣。
顏良:「這是為什?」
「海龜湯,我隻能回答是或者不是。」
陸嚴河反應了過來,「應該這問,姐姐是被人蓄意謀殺的嗎?」
彭之行笑了起來。
「不是。」
「所以是被人意外殺死的。」秦智白反應了過來。
顏良馬上問:「姐姐被人意外殺死,這個人是小明嗎?」
彭之行搖頭:「不是。」
「啊?」柳智音眉頭皺起,「按照海龜湯的正常情況,湯麵的每一句其實都是有用的,所以,跳舞肯定也跟姐姐的死有關係,不會是觸電吧?」
彭之行搖頭:「不是。」
蘇曉:「為什跳舞會是觸電啊?觸電整個人都不能動彈吧。」
「小明才四歲,他可能看見的是他姐姐觸電那一瞬間四肢僵硬的樣子,就以為是在跳舞?」顏良問。
「嗯——」彭之行欲言又止。
陸嚴河馬上反應了過來:「所以,實際上姐姐不是在跳舞,隻是在小明眼中,姐姐是在跳舞。」
「是。」
「姐姐跳舞這個動作,和姐姐的死有關嗎?」陸嚴河問。
「是。」彭之行點頭。
陸嚴河長籲一口氣。
「我去。」陸嚴河撓撓頭,「湯麵隻有一句話沒有用到了。」
「外公的去世,親人祭奠。」李治百問,「這句話能跟姐姐的死有什關係?難不成是老人家孤獨,想要帶走他外孫女去陪他啊?」
「你小心網友罵你噢。」蕭雲罵。
「這隻是海龜湯,讓我們拋開一點道德好嗎?道德感太強玩不了這種遊戲。」李治百說。
「啊——」柳智音忽然發出一聲尖叫。
「智音姐猜到了是嗎?」顏良問。
柳智音臉色煞白,「我猜到的這個很不符合常識邏輯,不過,海龜湯似乎就一直都是這樣,隻要在字麵邏輯上說得通就行。」
「是的。」陸嚴河點頭。
柳智音問:「不會小明所說的這個房子,是外公的靈柩吧?姐姐躲進了靈柩,結果,沒有人發現,姐姐就被跟外公一起燒死了。」
全場陷入死一般的安靜。
這個謎底有點過於驚悚嚇人了。
彭之行:「不是。」
「啊?不是?」柳智音一愣。
其他人也愣住了。
因為柳智音說出這個答案的時候,大家都覺得是對的。
陸嚴河說:「如果姐姐是跟外公一起在靈柩麵被燒死的,確實,小明看不見,棺材是合上的。」
「是。」彭之行點頭。
陸嚴河:「我擦。」
「怎了?」別人問。
陸嚴河說:「智音姐的回答給了我一個想法,跟智音姐這個答案比,我覺得有過之而無不及。」
「嗯?」
陸嚴河問:「姐姐是被燒死的,是嗎?」
彭之行點頭:「是。」
所有人都一驚。
陸嚴河:「……所以,其實,姐姐在房子跳舞,是在紙房子麵被火燒的時候。」
彭之行點頭,「是,湯底其實基本上出來了,就差一個細節了,這個細節是對湯麵的一個補充。」
「姐姐是個啞巴,所以她被燒死的時候,發不出聲音來,隻有小明看見了。」
「這個補釘還不如不打呢,姐姐是個啞巴,難道不能跑出來嗎?」李治百說,「太不符合邏輯了。」
「海龜湯,基本上都禁不起細究,它就是一個玩紙麵邏輯的遊戲。」彭之行說。
「其實就是從湯麵去發散思維,跳舞指的是什,房子在這個情境可能是什,然後去構建一個可能的邏輯關係。」陸嚴河也解釋,「這個我沒有聽說過,有點嚇人了。」
蘇曉已經整個人都趴到蕭雲身上去了。
「我今天晚上得跟你一起睡。」她對蕭雲說。
蕭雲點頭。
「太可怕了。」宋林欣看向柳智音,「我可以跟你睡嗎?」
柳智音笑著點頭:「行。」
陸嚴河全身一抖。
「一回想,確實好嚇人。」
「是吧?」彭之行說,「當時我看到這個海龜湯的時候,我就記下來了。」
陸嚴河:「那我提一個。」
「嚇人嗎?」有人問。
陸嚴河搖頭:「不能說,要是說了這個海龜湯就失去很多樂趣了。」
大家都一愣。
陸嚴河提出湯麵:「有一對夫妻,丈夫深夜開車載著妻子在路上飛馳,不一會車沒油了,丈夫鎖好了車門便去附近加油站去取,回來後發現車子完好無損但是車麵多了一個人。」
「問什呢?」
「不問什,就是要解釋這是什情況。」
李治百問:「多出來的這個人,是屍體嗎?」
「不是。」
宋林欣聲音微顫,問:「不會是搶劫犯吧?」
「不是。」陸嚴河笑著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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