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妖將散去之後,陳淵回到洞府,召見張彥威四人。
三個月前,關賀和桓羽找到了一座山脈,距離北冥島約有三十萬。
這座山脈中沒有靈脈,也沒有任何修煉資源,連妖獸都是寥寥無幾,荒涼隱秘,正適合人族修士隱藏形跡。
陳淵返回北冥島後,關賀便已經率領人族修士,前往此處定居。
他們一直留在北冥島上,容易露出破綻,陳淵也無法解釋從哪抓來這多人奴。
張彥威則是繼續留在島上修煉,陳淵隻說是從另一名妖帥手中買下,島上妖將也不疑有他。
陳淵將雷山妖王向蝕木妖王下戰書之事,告知四人,讓他們留在北冥島上,謹慎行事。
四人皆是麵露異色,陳淵知道他們心中所想,說道:「若是我遭逢不測,會先行解除你們體內的火蓮印記。」
「到時你們可將我的身份,告知島上其他人族修士,離開北冥島。」
張彥威神情微變:「師父手段通天,豈會為蝕木洞府的妖帥所傷……」
雲浸月三人紛紛出言附和,陳淵淡淡道:「尋常妖帥,自然無法傷到我,但世間哪有萬全之事。」
「即便我沒有性命之憂,也可能暴露身份,你們須早做準備,不可大意。」
四人這才應下,張彥威滿臉憂色,他並不知道兩大妖王開戰,是陳淵從中挑撥,心中隻有對師父安危的憂慮。
陳淵揮退雲浸月三人,隻留下張彥威一人,起右手掌心升騰起一縷朱厭真火,緩緩飄入他體內。
張彥威下意識地往後一閃,但隨即又停了下來看著這縷略顯虛幻的白色靈火進入自己體內,化作一朵火蓮印記,融入神魂空間之中緩緩旋轉。
他目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問道:「師父,這是……」
陳淵道:「若是這朵火蓮印記消散了,你便立刻離開北冥島,自行逃命。」
「在緊要關頭,你也可用意念驅使這朵火蓮印記攻敵,元嬰後期之下,應該都不是對手。」
「不過驅動這朵火蓮印記,需要消耗神魂之力。」
「以你現在的神魂之力,一擊便會消耗九成,之後便會失去再戰之力,務必謹慎使用。」
張彥威麵上沒有半分喜悅,憂色反而更濃,深深一拜:「多謝師父賜寶,弟子記住了,師父也要多加小心,平安歸來。」
……
第二天,陳淵離開北冥島,往雷山洞府飛去。
一個月後,他來到雷山山脈,先去拜訪天妖帥。
天妖帥見到陳淵來訪,很是意外:「北冥道友不在府中召集麾下妖將備戰,來此何事?」
陳淵正色道:「昆某這兩年來,一直在洞府中閉關修煉。」
「日前收到大王諭令,方才得知有兩名妖帥死在蝕木之毒下,大王已向蝕木妖王送出戰書,大為驚訝。」
「昆某得大王看重,才得以開府,獨領一地,逢此大事,敢不為大王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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