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天內陡然發生的這一幕,讓所有的修士,全都始料未及。
玄水鱷和真靈族的東方白,正在暗中前行,他們收到秦銘傳訊,原本是打算在原地等待,隨後一起退出牧神洞天。
然而伴隨著黑色光柱降下,他們二人也是一陣天旋地轉,隨後便被傳送進了山穀內部。
那名尋跡趕來的魁梧壯漢亦是如此。
“發生什事了?”
等眾人再度回過神來時,發現全都處於一片籠罩在黑幕的世界當中。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就連原本打算離開的秦銘,也是身不由己被傳送進了山穀之中。
隻見山穀之中修築著諸多房屋,且有一條蜿蜒的小徑,通往深處的洞府。
可此地給人的感覺,不像是一處仙家洞天福地,反而是到處充斥著陰森破敗之感。
穀內似乎爆發了一場驚天大戰,牧神洞府附近的宮鑾殿宇,也是成了殘垣斷壁。
秦銘展開神念一掃,冥冥之中有一股極為強烈的危機感,自內心之中升起。
“那是什?”
一名倒黴的異族煉虛散修,被傳送進來後,剛好落在一片廢墟之上。
可他話還未說完,隻見自廢墟之中忽然冒出數條恐怖的觸手,將他整倜人纏住,絲毫反抗之力都沒有,便被拖入了黑暗之中。
眨眼間便失去了蹤跡,氣息全無.
“啊啊啊”
如此詭異的一幕,在山穀之內不斷上演。
諸位合體老怪也是一倜倜如臨大敵,各自取出靈寶,神色警惕地朝著四周打探。
“這哪是什洞天福地,明明就是一座魔窟.桀桀桀!”
青陽老魔見狀,似乎感應到了什。
秦銘進來之後,已經確定了那些隱藏在暗處是恐怖觸手,便是來自暗影界的魔物。
隻不過上古牧神的洞府,為何會變成一座魔巢,那就不得而知了。
被黑幕籠罩的山穀內部,頓時亂作一團,各種廝殺聲響起。
然而那些被黑色觸手殺死的修士,化作一具具屍傀,轉而攻擊那些存活的人。
秦銘隨手捏爆幾具朝他襲來的屍傀,暗中尋找脫離此境之法。
要是再碰上魂族秘境中那種級別的暗影之觸,恐怕這幫合體修士也會成為其資糧血食。
轟隆隆!!
就在山穀內亂作一團之時。
隻見山穀深處,墓然間爆發出一陣七彩光華,自虛空之中,浮現出一根熠熠生輝的七彩法杖虛影。自那根法杖虛影之上,投射下一片七色神光,下方的黑色觸手,就如同冰雪遇上了烈日一般快速消融,退縮回到了暗處。
“是上古牧神的至尊靈器一一魂牧九歌!”
不遠處,同樣被傳送進來的牧靈族烏姓老者,一眼認出了這件代表著風瀾草原,至高無上的靈寶。據說此件法杖神異無比,距離真正的先天玄靈之寶也隻差一絲,可見威能之強大。
就連血屠子,婁鬼老魔,蜍九靈,以及東吳王這樣強大的合體修士,對此都流露出了貪婪的神色。他們幾人立時化作幾道遁光消失不見,朝著牧神洞府直奔而去。
烏姓老者等人也是咬牙,不惜冒著巨大風險,朝著山穀深處趕去。
他們自知不是血屠子等人的對手,但是在如此機緣誘惑麵前,不上搏一搏,始終不太甘心。可他們走到一半時。
卻正好遇上了往外撤離的秦銘。
“秦道友!”烏姓老者幾人再度見到秦銘,頓時就叫住了他。
“你來的正好,我們一起進去聯手尋求機緣。”
秦銘聞言麵色淡然,心中暗道這幫老怪當真是不怕死,他拱手回道:
“此地倒處透露著詭異,秦某就不進去湊熱鬧了,烏道友也應該看見了,那幾名合體後期的老怪全都進去了,縱然有天大機緣,恐怕也輪不到我們,還是小心為妙。”
說到最後,他還是好嚴相勸了一句,便不再多言離開了此地。
烏姓老者幾人,望向秦銘離去方向沉思了良久,隻見那名獸皮大漢說道:
“哼,膽小如鼠,此人要不是有流雲天尊做靠山,豈會入得了本座法眼. .我輩修仙者,應當勇猛精進,迎難而上才是,真不屑與之為伍。”
“蒙道友少說兩句,畢竟人各有誌,我等也不能強人所願..”烏姓老者趕忙勸說道。
“我們還是趕快前往牧神洞府吧,要是能令魂牧九歌這件神器認主,即便是血屠子那幾名老怪,也拿我等沒辦法了。”
聽聞此言,獸皮大漢幾人頓時詫異道:“靈器認主?”
“不錯,老夫作為牧靈族的長老,自然是知道牧神他老人家留下的些許秘密,其中一件隱秘,便是魂牧九歌這件至寶,早就已經達到通靈化形之境,其實與你我這樣的修士無異了”
“本族的《魂牧經》,便是得自此聖器渡化草原眾生所傳。”
“牧神一旦羽化,這件至寶自然也會尋找新的傳承者。”
獸皮大漢等人聞言,頓時流露出興奮激動之色,要是能夠得到至寶青睞,豈不是說就連那大乘之下,都有那名一絲希望了?
畢竟魂牧九歌這件寶物,乃是萬靈界中除了玄靈之寶之下第一靈器。
然而就在幾人商議之間。
山穀之內,再度異變陡生!
另一邊。
血屠子為首的幾名老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進入到了牧神遺留的洞府之中。
可當他們進入洞府大殿之後,卻發現這早已是一片空空蕩蕩。
隻有一根通體散發著七彩光輝的法杖,充斥著神聖氣息,靜靜懸浮在洞府大殿的中央之處。“魂牧九歌!”
見到這件傳說中的靈寶,幾位老怪全都是流露出了喜色。
緊接著現場的氣氛,變得開始爭鋒相對。
血屠子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靈壓氣場,對著另外幾名老怪說道:
“沒想到牧神這倜老鬼,居然把這重要的東西留著這。”
“此物本座要定了,你們不想死的話,可以乖乖滾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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