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童實野市,收容所。
兩名治安員表情冰冷地走著,一左一右架著不動遊星的胳膊。遊星被二人裹挾走在中間,一麵走一麵冷靜地打量著周圍情況。
穿過狹長的金屬走廊,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天井。天井正中是縱橫交錯的狹窄過道,四麵八方密密麻麻都是如小格子般的監牢,無數犯人被關押在這些柵欄之後。
而他們每個人的臉上的共同特征,是都有一個小小的黃色標記。
那是所有進入監獄的犯人都必須被打上的標記,遊星的臉上也有一個,就在他左眼的下方。這個標記便有些類似古代犯人在臉上刺字,便等同於告訴所有人此人是低人一等的戴罪之人。隻不過這個標記比刺字要更加高級,其中附有追蹤芯片。任何被打上這個標記的犯人,哪怕逃到天涯海角也躲不掉治安維持局的追蹤。
隻不過這個標記最初雖是這用途,但到後期卻反而成了遊星的個人標誌,看久了還挺順眼的。不過他這還不算啥。動畫遊星的好兄弟,使用黑羽卡組的克羅·霍根,那張臉上才叫一個精彩,能被刻標記的地方幾乎都給刻滿了,不知情的見了指不定會以為是某個淘氣小朋友的抽象派藝術大作……兩名預警帶他進了這收容所,隨後便揚長而去。遊星不動聲色四下觀察了片刻環境,忽便聽有人喚他名字。
“遊星!”
他循聲轉頭,見一虎背熊腰的漢子正邁步走來,一頭藍發,發型看著大概也頗為擅長打牌。冰室仁,前職業決鬥者。遊星剛進監獄便和此人打了一場牌,而眾所周知打過牌後就都是好哥們了。冰室奇道:“你怎也被轉移到這來了?”
他們之前並不在這個收容所,是今天一早才被一起臨時轉移來了這。
遊星環顧一圈:“這是…”
冰室道:“這是收容長期犯人的地方,和我們之前那個臨時收容所可不一樣。”
冰室抓了抓腦袋,有些頭疼道:“長期收容可就麻煩了,沒個半年以上是不可能出去的。”一旁有個冰室在監獄認識的小弟悶悶地道:“刑期什的也隻是說得好聽罷了。
其實哪真有什刑期的說法?一旦進來這的人,能活著出去的還有幾個?”
“納尼?”
冰室和遊星都是臉色微變。
那小弟苦悶道:“我的室友,說他大概從一年前開始刑期其實就隻剩個三五天了。可刑期臨近,他的釋放卻一拖再拖。
三天,十天,一個月……轉眼間這都已經一年快過去了,釋放的事還是遙遙無期。”
冰室越聽臉越黑,不由攥緊拳頭怒道:“可惡,到底是為什……我們之前本來都已經被分配去做無償勞動了。
按理說,如果正常進行無償勞動的話,應該再過幾天就會被釋放了才對。”
遊星沉默不語。
冰室歎了口氣,轉頭看向遊星:“你也要小心點了,遊星。我聽說這間長期收容所的事。
這地方的所長叫鷹棲,是個很不妙的家夥。聽說他喜怒無常,性情殘暴,有事沒事就喜歡在囚犯身上發泄如果可以的話最好躲著他一點,別招惹他,會吃虧的,遊星。”
遊星點頭:“我知道了,謝謝提醒,冰室。”
而此時此刻,兩人對話的影像也都被監獄內的監控攝像頭所拍到。畫麵影像都被傳遞到監控室的大屏幕。
一個身形寬大皮膚黝黑的男人正靠坐在監控室的座椅,此人形象邋遢,留著一把大胡子,監獄製服的衣袖被一直上捋到了齊肩的部分,露出肌肉盤結的手臂,光禿禿的黑腦袋上頂著那對他而言顯得有些小了的帽子。
這位就是他們口中殘暴的鷹棲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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