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
一連兩道帶著禁域源流之力的磅星光轟在許進的體表,剛剛補充完成的先天混沌護甲瞬地倒卷而起,但隻絞碎磨滅了一部分,然後就轟落在許進體表,混沌魚鱗甲有山巒虛影浮現的那,竟然硬生生的將這兩道轟擊的餘威給硬接了下來。
最終,許進體表的混沌魚鱗甲被轟得星光暗淡,表麵處處裂紋,反噬之下,許進嘴角有血跡浮現。這就是抓住戰機突進一舉生擒周居安的代價。
許進硬生生的承受了圍攻他的大禁初期和中禁帝君的集火式的轟擊。
嚐著嘴角熟悉又陌生的血腥味,許進卻是笑了。
大局已定。
幾乎是同時,金色的缺月先是憑空浮現,將那位大禁初期的帝君困在當場,時光減緩隨即就罩了上去,短暫的困住了這位大禁初期的真神使徒。
許進的周身飛舞的七件本命殺器,在時光加速下,卻是噴吐著駭人的星光,向著那位中禁後期的真神使徒轟去。
沒有任何懸念,這位中禁後期的真神使徒便在星光中化成了青煙,隨手一道星光暫時封住了那禁域源流之力,許進就閃電般的回轉,意欲撲殺那位大禁初期的帝君。
在許進的預料中,那位大禁初期的真神使徒此時此刻肯定已經破開了他的封禁。
無論是月蝕,還是時光停滯,對於大禁帝君而言,掙破都隻是一瞬間的事情。
許進爭取的也就是這一瞬間的事情,因為這一瞬間的時間,對於有時光加速加持的許進而言,卻是三十六個瞬間,這時間就寬裕了。
但許進轉向的那,卻詫異的發現,那位被困在月蝕中的大禁初期的真神使徒,依舊還被困在月蝕之中。
竟然連月蝕都沒有掙脫?
許進詫異。
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情況。
哪怕是許進衝至了這位的身前,這位也沒有從月蝕中掙脫。
許進甚至可以看到這位大禁初期帝君眼眸中的憤怒和恐懼。
下一瞬,時光停滯本身的時間到了,自然崩解。
時光停滯並不是無限以許進現在修為造詣,也就停滯一息的時間而已。
隨著時光停滯的自然崩解,這位大禁初期的真神使徒第一時間轟碎了月蝕,脫困而出。
但是許進的諸般殺招已經在等待他了,占盡了先機。
暫時無法動用混沌星樓的甲木雷罡的情況下,二十八套連招加滅嬰大套餐才將這位徹底轟殺。許進卻是若有所思。
剛剛這無意中的組合,似乎讓他發現了封禁敵人的新大陸。
無論是時光停滯還是月蝕,這兩樣單用其中一樣,對方修為見識隻要不差,都會被對方在瞬息間轟碎。但是合用,卻輕鬆困住了對方一息的時間。
一息的時間,對許進而言就是三十六息。
足以幹很多很多事情了。
若是用時光減緩,效果可能最強。
這樣的話,理論上許進可以用這種手段連續封禁兩三位強大的存在,然後騰出手來一一斬殺。至於原理,許進在轉瞬間就已經想明白了。
月蝕好說,主要還是時光之力。
能夠對付時光之力,就隻有本源大道規則之力,也就是一眾帝君環繞周身的禁域源流之力,隻要引動它們,就可以輕鬆破掉許進的時光之力。
但是當月蝕和時光停滯先後籠罩住他們的時候,就讓時光之力與他們的禁域源流之力形成了一層天然的隔離。
想要破掉時光之力,就要先破掉月蝕。
但要破掉月蝕,就要實質性的引動禁域源流之力。
關鍵點來了,時光停滯籠罩之下,他的一切實質性力量引動,近乎於停滯之中,所以就無法破掉月蝕。月蝕破不掉,時光之力就破不掉,然後就被封禁在當場了。
足足一息。
若是許進的時光停滯再參悟出幾條來,那時光停滯的時間再多點,那這作用就逆天了。
當然,若是再加強一下月蝕。
許進估計,他可以同時封禁多位強者了。
果然是實踐出真知。
在實戰中,許進竟然無意間發現了一項超強的封禁組合。
“月蝕?嗯,就叫月時封禁吧。”
若是在戰前許進就發現了這一項封禁組合,今天這一戰,會輕鬆很多。
許進先是收取了幾條快要逸散的禁域源流之力,然後才將神念探入混沌星樓之中,準備收禁周居安的神嬰。
生擒的周居安的神嬰,可是寶貝。
許進預感稍後他將周居安的神嬰訊問完畢,他就極有可能穿透籠罩在星淵之上的神秘迷霧,看到一部分背後的真相。
混沌星樓內,周居安的神嬰被混沌星樓內的近百條本源規則大道鎮壓的跟鵪鶉一般,動彈不得。有點像是被鎮壓到了五行山下的. ...
這個念頭浮現的那,馬上就被許進否決了。
不!
他不配!
他隻能是被鎮壓的鵪鶉。
周居安的神嬰上,此時還殘餘有近十條天人神紋,許進神念催動間,混沌星樓內部雷光閃爍,快速磨滅的同時,神魄禁製就如穿花蝴蝶一般封禁而去。
看著那湧來的磅的神魄之力,周居安眼眸中滿是絕望。
今天這場大戰已經完全超越了他的認知。
也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
那小鼎,可是他師尊當年成名的本命帝兵山河鼎,本就威能超凡,他師尊成為帝尊強者數千年,這件本命帝兵就被溫養了數千年,雖然還不是星河靈寶,但卻已經是星河靈寶之下最強的帝兵了,甚至可以說有小部分星河靈寶的威能了。
他來之前,師尊特意將此寶賜給他,正常來說,以他的修為戰力,再有此寶為憑,就是碰到帝尊強者,也有全身而退的機會。
但偏偏,這山河鼎的禁錮被許進給破了,他也成為了許進的階下囚。
想想那可怕的後果周居安有那一瞬間,有自爆神嬰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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