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口才不錯,分析的斬釘截鐵,頭頭是道…可惜全是自己的臆想和胡說八道,你說了這多,證據呢?“尤因為激動,表情微微扭曲,失去了原有的溫文爾雅。
寧宸冷笑,“這才是你的真麵目吧,蠻夷之地的人,裝什斯文?”
尤冷哼一聲,“聽說王爺最早出自大玄的監察司,審訊最是擅長,這分析起案情果然厲害…要不是這件事不是我做的,王爺的一番話都讓我差點認為是自己幹的。
執出匕首,用腳踹中刀柄,讓刀刃完全插進身體,這練過武的人都能做到。
至於第二個觀點,匕首手柄能在我鞋底留下凹痕,那尖銳的石頭也可以,王爺憑什確定就一定是我幹的?拿賊拿贓,捉奸捉雙,王爺前來興師問罪,該不會連一點證據都沒有,隻憑三寸不爛之舌吧?“
寧宸表麵不動聲色,心卻是對這個尤升起了警惕心。
尤雖然生氣,但章法不亂,粗中帶細,直接抓住了他沒有證據這一點。
寧宸微微皺眉,“其實本王根本不關心是誰殺了敖登日樂,本王隻在乎自己的孩子,他如今昏迷不醒,今晚赴宴的人都有嫌疑。
蜜蠱,不僅僅是北蒙有,沙國也有。
尤王爺,你若有解藥,算是本王欠你一個人情,你可以隨時逃回去…並且本王親自讓人護送你離開武國。”尤搖頭,“我不是凶手,更沒有什解藥…王爺若是認準了我是殺人凶手,盡管拿出證據,我認罪便是!”“你他娘的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家王爺何時這低聲下氣過?要不是為了武國太子,你他娘的現在腦瓜子早成爛西瓜了!”
馮奇正大怒,上前一把揪住尤的衣領,單手一提,就讓尤差點騰空,勉強腳尖能夠著地。
“說,解藥在哪兒?不說,讓你嚐嚐老子的手段,木驢知道嗎?騎上木驢,就沒有不開口的。”
尤身手不錯,剛才也是被馮奇正的力量驚著了,回過神後,臉色一沉,借著馮奇正的臂力躍起,膝蓋狠狠地撞向馮奇正的太陽穴。
“砰”的一聲,馮奇正單手擋住了尤的膝蓋,同時,做出一個往前推的動作。
尤被直接扔了出去。
恐怖的力道讓尤摔在後麵的桌子上,震得茶具跌落,碎了一地。
尤單手一拍,整個人躍起,半蹲在桌子上,猶如蓄勢待發的獵豹,眼神銳利狠辣。
馮奇正不屑地哼了一聲,朝著他挑釁的招招手。
尤身子一動,欲要撲出,結果身子一顫,整個人趴在了桌麵上,腦袋耷拉在桌邊,殷紅的血液滴落地麵。寧宸等人大吃一驚!
寧宸快步上前,蹲下身子,卻發現尤七竅流血,死狀可怖,因為趴著的關係,嘴角不斷往下流血。
房間的沙國人,指著馮奇正驚恐的大喊著,跌跌撞撞的朝著外麵跑去。1
何元楓快步上前,俯身道:“王爺,他說馮將軍殺了他們尤王子。”
馮奇正急了,“不能啊,摔一下就死了,這尤是紙糊的嗎?怎這脆弱?
“他不是摔死的。”
寧宸說道。
因為尤是趴在桌上麵朝下,馮奇正還沒看到他恐怖的死相,當他蹲下身子看到時,震驚道:“這…這是中毒死的?“
寧宸微微點頭,“先別動他,讓人去把牧朝朝找來。”
馮奇正點頭,正要出去,卻見一群沙國人從外麵湧了進來。
當看到趴在桌上不動彈的尤,紛紛圍了上來。
確定尤已死,所有人都滿臉憤怒的盯著寧宸幾人。
馮奇正上前一步,護在寧宸身前,對何元楓道:“告訴他們,尤是中毒死的,跟我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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