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帝柳眉微蹙。
“陛下,太上皇已經走遠,老奴得跟上去了。”
全公公開口,才驚醒了安帝的沉思。
安帝最終還是揮揮手,“你先去吧。”
“奴才告退!"
全公公行禮,然後滿臉疑惑的離開了。
出來後,快步去追太上皇。
屋子的安帝,無奈地歎了口氣。
她最終還是沒下定決心除掉張天盛。
她不敢冒險。
事關太上皇的健康。
太上皇現在這個樣子,受了刺激後會怎樣,連紫蘇這個天下第一神醫都說不好。
“……“”
安帝歎了口氣,坐了下來。
雨蝶看著她愁眉不展,輕聲開口:“其實不除掉張天盛也沒什,父皇得了呆症,張天盛的出現讓父皇十分開心。
如果張天盛甘心做個玩意兒,逗父皇一樂,讓父皇安享晚年,倒也不失為一件美事。”
安帝和紫蘇側目。
玩意兒?
但凡張天盛有一丁點的骨氣,聽到這話都得被氣死。
安帝皺眉,沉聲道:“就怕他不甘心隻做個玩意兒。”
雨蝶笑道:“這可不是他願不願意的事,而是看陛下怎許不許他做個玩意兒。
現在的大玄,可不是編幾個故事,忽悠幾個言官為自己搖旗喊,就能成事的時候了。
陛下擔心的是他傷害父皇,可父皇也是張天盛最大的依仗,隻怕他比任何人都希望父皇長命百歲。”
安帝微怔,旋即笑著點頭。
“雨蝶所言甚是,那就暫且讓張天盛當個玩意兒,博父皇一笑。”
話落,朝著外麵喊道:“聶良。”
聶良大步走進來,跪地行禮,“臣在!”
“你派人去告訴耿京,讓他給朕好好查查這個張天盛的底細,以及謠言的源頭。”
“臣,遵旨!”
聶良退下後,安帝道:“天黑不安全,你們晚上也別回去了吧。”
雨蝶和紫蘇點頭,“多謝陛下!”
她們也不是第一次在宮留宿了。
“陛下,外麵冷,帶上兜帽。”
雨蝶幫安帝帶上兜帽,用大氅將她裹得嚴嚴實實,乘坐龍攆返回落凰宮。
落凰宮。
三個小孩正圍著嬰兒床。
“妹妹好可愛!”
看著嬰兒床上的小團子,寧言初軟糯的嗓音響起。
寧言熙點頭,“你看她的手,好小哦,跟小貓的爪子一樣可愛。”
“醜死了,比起本宮小時候差遠了。”
張明墨八歲多了,個頭要比兩個妹妹高一頭。
他站在床邊,一片傲嬌的吐槽。
“你才醜,你最醜了。”
寧言熙嗆聲。
寧言初的性格跟她母親雨蝶一樣,溫柔恬靜。
寧言熙的性格隨了紫蘇,眼不揉沙子。
張明墨板著臉,“寧言熙,你敢說本宮醜?”
寧言熙雙手叉腰,“我說錯了嗎?我們兄弟姐妹中,就你最醜了。”
張明墨很生氣。
“寧言熙,於公我是太子,於私我是你的兄長,你這叫以下犯上,目無兄長.…你信不信我讓人打你的板子?““你敢?你要是打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哼!”
寧言熙生氣了,撇過頭去。
張明墨有些心虛,“那…那我不讓人打你板子,你也不許說我醜,咱們和好怎樣?”
寧言熙小嘴一撅,不領情。
寧言初牽起寧言熙的手,“太子哥哥都道歉了,你就別生氣了。”
寧言熙這才原諒了張明墨。
張明墨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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