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寧宸聽到外麵一陣雞飛狗跳。
有幹涸已久女子突然看到這多男人,忍不住挑逗的。
也有忍不住挑逗,幫沙皇這位無能的丈夫滿足一下女人的。
大多是罵聲一片。
總之,一片嘈雜,很熱鬧。
寧宸知道不能留在這了。
萬一被發現,被堵在屋子可不好脫身。
他從房梁上一躍而下,正準備從後窗離開。
可突然腳步一滯。
在旁邊的柱子上,掛著一幅畫。
畫中的人很眼熟。
寧宸思索了一下,畫上的人是葉普根尼。
寧宸看了看浴桶,又看了看柱子上的畫。
原來如此。
剛才那個女子,原來是看著葉普根尼的畫像,自給自足。
因為畫是掛在他正下方的柱子上,所以他沒看到。
寧宸嘴角噙著一抹壞笑。
如果沙皇看到他後庭的女人房間掛著葉普根尼的畫,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正當他準備弄出點動靜,將搜查的禁衛軍引來,讓他們發現這幅畫的時候,隱隱聽到外麵傳來吵架聲。其中一道聲音很耳熟,好像是葉普根尼。
寧宸來到窗戶前,悄悄打開一條縫朝著外麵看去。
果然,葉普根尼正在跟一個將領爭論。
葉普根尼坐著二人抬轎。
那毒的確霸道,毒解了這久了,他的身體依舊虛弱,臉色發白。
而另一個人,身材魁梧高大,身著打扮跟葉普根尼差不多。
兩人能吵架,說明身份地位差不多。
而且很明顯,這兩人不對付。
“佐羅托夫,我再說一遍,放人!"
葉普根尼眼神冰冷地說道。
兩個禁衛軍被人押著,跪在地上。
佐羅托夫臉上帶著小人得誌的笑容,“將軍閣下,這兩人染指沙皇的女人,被我當場抓獲,罪大惡極,請恕我不能從命。
這兩個人,必須交給沙皇陛下處置。”
葉普根尼怒道:“佐羅托夫,你敢誣陷我?
這兩人是他的心腹,他不信這兩人會趁著搜查,染指沙皇的女人。
佐羅托夫笑道:“是不是誣陷,沙皇陛下自由決斷。”
葉普根尼冷著臉,眼神陰鷙。
他強行壓下怒氣,說道:“佐羅托夫,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但現在最重要的是抓到寧宸…你我二人的恩怨,先放下行嗎?
隻要寧宸死了,我們再無後顧之憂,以後跟武國作戰,將士們再也不用畏畏縮縮,瞻前顧後擔心寧宸報複。隻要寧宸死了,功在當下,利在千秋。
拜托了,現在沒有什比殺寧宸更重要的了。
錯過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再想殺他,難如登天。
如果讓他活著逃回去,我沙國將會有滅頂之災。”
可惜,不是每個人都有葉普根尼的遠見和格局。
佐羅托夫隻覺得葉普根尼這時候放低姿態,是怕了,想要保下他的心腹。
是不是殺寧宸的良機他不在乎。
但他很確定,現在是扳倒葉普根尼千載難逢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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