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皇震怒。
葉普根尼和所有衣衫不整的男女被押往審判司。
沙皇雖然憤怒,但並未忘了正事。
雖然現在不如年輕時英明,但最起碼的大局觀還是有的。
他下旨,讓佐羅托夫仔細搜查,一定要將寧宸找出來。
寧宸的生死,關乎沙國的未來。
如果錯過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讓寧宸跑了,沙國將永無寧日。
可奇怪的是,地毯式將整個後庭搜查了好幾遍,連寧宸的影子都沒看到。
寧宸就像是突然蒸發了一般。
“搜,繼續搜!”
沙皇下令。
他就不信了,後庭外圍被火槍手和弓箭手圍得水泄不通,別說人了,一隻鳥都飛不出去。
寧宸肯定還在後庭。
而同時,葉普根尼還在擔心寧宸有沒有被抓到?
他和一群衣衫不整的男女被押解出宮,前往審判司。
葉普根尼又急又怒。
他環伺身邊那些衣衫不整的男女,臉色慍怒。
“究競怎回事?你好大的狗膽,競敢爬沙皇女人的床,不要命了?“
他實在忍不住憤怒,責問身邊一個衣衫不整的將領。
這可都是他的兵。
競然做出這樣的事,讓他怒火中燒。
“將軍,末將冤枉,末將當時正在搜查一個房間,突然被人打暈,醒來就在床上了。”
葉普根尼心一驚。
這時,另一個士兵說道:“屬下也是一樣,搜查一個房間的時候,剛進門就被打暈了,醒來就成了這樣。”葉普根尼急忙問道:“你們呢?“
其他人表示,情況跟這兩人差不多,都是被人打暈,醒來就在床上了。
葉普根尼目光閃爍。
他之前被佐羅托夫潑髒水,氣昏了頭,以為這一切都是他派人做的,目的就是為了栽贓陷害他,把他從禁衛軍正統領的位置上拉下來。
但現在仔細一想,時間對不上。
這些人被人打暈的時候,佐羅托夫的人還沒進去。
佐羅托夫的人,跟他的人伸手都差不多。
想要輕鬆打暈他的人,很難!
那,做這件事的隻有寧宸。
可寧宸為何要冒險打暈這多人?
他若是想要把水攪渾,讓沙皇懷疑他,根本不用打暈這多人,增加自己暴露的風險。
不對,寧宸不可能做沒有意義的事。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瞳孔一縮,然後眼神淩厲地掃視周圍那些衣衫不整的男女。
“大家小心,寧宸極有可能就藏在我們中間。”
葉普根尼大聲喊道。
所有人皆是大吃一驚。
寧宸藏在他們中間,這怎可能?
可盡管如此,眾人還是警惕地掃視著身邊的人。
但這看不出什?
他們雖然都是禁衛軍,但禁衛軍成千上萬,分屬不同的將領領導,不可能彼此都認識。
而人群中,有個人的手伸進頭發,從一縷頭發上捋下一節蜷起的鐵絲。
他的雙手被鐵鏈束縛,掛著鐵索。
他將鐵絲捋直,伸進了鎖孔,鼓搗了幾下,哢嚓一聲,鎖打開了。
開鎖的聲音雖小,但還是被葉普根尼注意到了。
他猛地扭頭看去。
隻見對方也在看著他,並且露出欣賞的表情。
不得不承認,這葉普根尼的確有些本事。
“寧宸。”
葉普根尼認出了寧宸,雖然對方故意弄散頭發,看上去披頭散發,有些狼狽,但他還是認出來了,大喊一聲。眾人一驚,順著葉普根尼的視線看去。
可根本沒看到寧宸?
寧宸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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