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宸心咯一下,眉頭也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他本以為這次沙國之行,就是老天師說的大劫。
可目前看來,根本不是。
此行凶險萬分,竟然都不是,那真正的大劫究竟該有多可怕?
那大劫到底是什?
難道自己真的會死?
一想到這兒,寧宸心便生出深深的不甘。
“你們在說什呢?”
馮奇正好奇的聲音響起。
寧宸朝著老天師微微搖頭,然後笑著說道:“沒什,就的任務現在是好好養傷,別那重的好奇心。”
“王爺,我們分開後,你和柳前輩是怎從葉普根尼的追殺下,逃到這火克城來的?”
馮奇正閑不住,又換了個問題。
寧宸將分開後,自己和柳白衣的事情說了一遍。
幾人聽完,皆是忍不住驚歎。
馮奇正道:“那禦獸之人,也是個可憐人,真是可惜了...對了,寧歸,他也算是有名字了。”
老天師輕歎:“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幾人正在閑聊,穀嶽跑來稟報:“啟稟王爺,酒菜準備好了!”
寧宸暫時將大劫帶來的陰霾拋到一邊,笑道:“走吧,先吃飯。”
接下來,寧宸在火克城大概待了七八天。
他召集名醫,前來幫馮奇正問診。
可能是營養跟上的緣故,馮奇正的情況在肉眼可見的情況好轉。
麵色紅潤,笑聲渾厚有力。
雖然沒好利索,但能拄著拐走路了。
老天師這幾天忙著送溫暖。
花大量的銀子,就讓姑娘陪著,斟酒,啥也不幹。
寧宸很難理解他的樂趣在哪兒?
不過他老人家高興就好,一把年紀還有賞花的心思,說明人老心不老,這是好事。
至於花點銀子,他根本不在乎。
他現在什都缺,就是不缺錢。
他的錢多得自己都數不清。
寧宸並沒有在火克城久留。
第十天,他就帶著馮奇正等人離開了。
至於進攻沙國皇城,目前還沒消息。
但寧宸並不擔心。
上次武思君被俘,的確是大意了,他的指揮能力沒問題。
既然決定不插手,那就絕對相信自己的兒子。
他相信武思君,一定能攻破沙國皇城,一雪前恥。
馮奇正的傷還沒好利索,隻能坐馬車。
寧宸親自駕車。
謝司羽站在車頂上,手拄長劍,站如標槍,眼如鷹隼,狂拽酷炫。
老天師以自己年紀大,騎馬太累為由,硬擠上馬車。
隻有柳白衣,默默地騎馬跟隨在一側,默不作聲。
“牛鼻子,給我喝一口。”
“不行,你身上有傷。”
老天師毫不客氣地拒絕,並且灌了一口酒。
酒香味在小小的車廂彌漫,引得馮奇正咽口水。
“那把你昨晚借我的十兩銀子還給我。”
昨晚,老天師沒錢去送溫暖了,軟磨硬泡,問馮奇正借了十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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