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處昆侖之下,總不知道老怪物是否還要其他後手,也算是險境未除。
陳萬目光掃過眾人,爽朗一笑:「都這種眼神看著我作甚?走了,先上去再說!」
「那……那這封印咋辦?」王遊世指了指那還在瘋狂旋轉的空間通道。
他此刻最緊張,封印打開,會不會引得妖魔撞入?
誰知陳萬隻是揚了揚下巴:「不用管!」
「啊?那,那妖魔……」
王遊世愣了下,下意識問道。
「妖魔?妖魔過不來!」
陳萬輕描淡寫的一句,便扭頭朝著幾女笑道:「我們上去!」
半死不活的東聖被封住了體內經脈,扔給了王遊世。
陳萬帶著唐靈鈺一眾穿過九層臨淵大陣。
重新回到了地麵。
陽光刺目,久違的明媚撲麵而來。
昆侖山巔,積雪皚皚,雲霧繚繞。
數十名昆侖弟子值守於淵台四周,見有人影出現,紛紛躬身行禮。
「恭迎聖......」
話沒說完,卡在喉嚨。
他們瞪大眼,看著那個被王遊世像拎死狗一樣提在手的身影。
須發皆白,長袍破爛,胸口凹陷,滿臉是血。
那分明是......聖人!
「這......」
一眾昆侖弟子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怎聖人被人拎著回來了?
再一看,人群多了一個男人!
陳萬?!
看清了陳萬,簡直就像是見到了鬼一般。
上一次這家夥出現在昆侖,直接橫掃一片,昆侖老祖們喪命其手!
這一次就更離譜了啊,直接將聖人給生擒了?
若非東聖離開時,眾多弟子親眼所見,現在都要懷疑,被死狗一般拎著的是假聖人!
頓時,在場的昆侖弟子一個個臉色都複雜極了,驚恐,慌亂,不知所措!
陳萬掃了他們一眼,淡淡道:「聚昆侖弟子於山腳!拒不到場者,殺!」
......
一柱香後。
昆侖大殿前,數百餘昆侖弟子齊聚,麵麵相覷,不知所措。
陳萬負手而立,目光掃過眾人,開門見山:
「昆侖從今日起,解散。從此不再有昆侖!」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什?!昆侖可是聖山啊!」
「解散?!你……昆侖神山,魔眼若幹,皆靠昆侖弟子鎮守,解散之後你,你付得起這個責任嗎?」
「昆侖乃是萬法之源,傳道天下,你憑什能說了算?」
雖然巨大的恐懼壓製著,但依舊有剛烈的弟子,頂著壓力怒吼質問。
陳萬眼皮微微抬起,兩道精光如電掃過在場的人:「跟我陳萬談條件,你們沒那個資本。
昆侖幹過什,我也懶得說。
就一句話,要三日之內下山,進軍方接受教育,為軍所用。要陪葬昆侖。」
這話一出來,連唐靈鈺和王遊世都驚了一跳。
幾女相視也都流露出不解。
陳萬要徹底廢了昆侖,這不奇怪。
但循序漸進方才是正途。
畢竟昆侖那多魔眼……
難不成,魔窟真已經盡在陳萬掌握之中?
當眾,他們也不好追問,隻能看著。
隻見陳萬頓了頓,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從今往後,沒有什昆侖聖地,也沒有什聖人。
你們,要是大夏子民,要是死屍!」
話音落下,滿場死寂。
有弟子看向被扔在一旁狼狽不堪的東聖,又看看陳萬,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連聖人都被打成這樣,他們能說什?
「謹遵鈞令!」
短暫的猶豫後,有弟子站出來,一個兩個三個……最後昆侖弟子九成九,都應聲同意下山。
餘下的十幾個中,為首者拜倒在地:「陳萬,聖人無論做錯了什,但曾經傳道天下,於武道一途,功不可沒,你……不能這般折辱他!」
王遊世神色複雜地看了一眼東聖,也在陳萬身後小聲道:
「好妹夫,他......畢竟曾與二聖共佑天下,雖有過錯,卻也有功。
他的處置......能否讓葉軍神和大族長也參與一二?」
陳萬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可。」
王遊世鬆了口氣。
就在這時,被扔在地上的東聖動了動。
他艱難地睜開眼,目光落在陳萬身上,眼中滿是不解與不甘:
「陳萬......魔窟之中,究竟是何等所在?為何......為何你能在魔窟煉虛?」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幾分顫抖。
這個問題,從他醒來就一直盤旋在心頭。
除了煉虛之境,他想不到其他原因,陳萬能那強!
但是魔窟,乃是上古封印妖魔之地,是暗無天日的絕地,是無數先賢隕落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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