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筠看了一圈屋,讓陶岩柏把壁爐燒起來:「隻蓋被子還是太冷了。」
她拿出兩塊金餅交給趙石柱:「明天帶妙真他們走一趟市場,把該添置的添置了,床桌椅板凳和衣食,木柴和木炭也多囤一點。」
潘筠看向胡寧,將一袋子金餅交給他:「這些,是給你甄別招攬人用的,我給你三天的時間,把可信之人帶回來,明天我有東西要給你們看。」
趙石柱和胡寧恭敬的應下。
倆人退下,潘筠對妙真三人揮了揮手,三人也散去睡覺。
潘小黑蹲在旁邊看了看,轉身跟上妙和,心嘀咕道:【太冷了,不符合貓的生活規律,我也要睡覺。】
潘筠沒阻攔,她走到院中,目光一掃,就飛身跳上院牆上方,盤腿坐下打坐。
氣溫越來越低,潘筠運功將寒氣阻隔在外,卻又不斷運轉功法去感悟這方世界的靈氣。
在第一片雪花飄下來沒多久,街道上就傳來輕輕地腳步聲。
潘筠睜開眼睛,垂眸一看,就看三個小毛賊躡手躡腳的從她下邊走過,走到大門外貼耳聽了聽後就鼓搗著開門。
別說,這三個還真鼓搗開了,他們三人小心推開大門走進院子,正要往樓走,潘筠一揮手,一股力刷的一下卷起三人往外一拋,人咚的一聲撞在牆上滾落在地,白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潘筠一揮手,大門砰的一聲關上。
她慈悲的閉眼念了一句「福生無量天尊,罪過,罪過……」
然後她就著閉眼的姿勢繼續練功,任由天上飄蕩的雪花落在那些人的身上。
一個時辰之後,大雪將坐在牆頭的潘筠蓋成了雪人,也把路上暈過去的幾人都覆蓋住了。
加上之前妙真他們打暈後扔出去的,足有十一人。
大雪將這一片天地映得很亮,但天空上麵卻是昏沉沉的,不見一絲亮光。潘筠掐指估算了一下時間,覺得離天亮沒多長時間了,正想抖落肩膀上的雪,嘎吱嘎吱的聲音就從街頭傳來。
潘筠一頓,偏頭看過去,就見一行把人手握大刀,躬身戒備的朝宅子走來。
白雪覆蓋之下,潘筠挑了一下眉頭。
等他們轉了半圈,找到容易扒拉的位置要扒拉而上時,一腳踩到了先前被妙真他們扔出去的人。
八人一陣驚慌,將雪拂去,一時不確定,用瓦剌語嘰咕嚕的激烈討論:「這是酒鬼,是流浪漢,還是盜賊?」
一人湊上去聞了聞,肯定道:「不是酒鬼,也不像流浪漢,像是被人打暈的,他快沒氣了!」
「不會是麵的人幹的吧?」
「不可能,兩個老人,三個那年輕的漢人,這人粗壯,不是他們能打暈的,別管他了,快爬進去,他們被軍帳的人搜刮還能拿出那多漂亮的綢緞買房子,手上一定還有很多值錢的東西。」
「不能留到明天,王帳和軍帳那些人都霸道得很,今晚再不動手,明天他們就會來騙他們的錢。」
於是八人不再猶豫,攀著牆頭就跳進去,但還沒走出幾步,一股大力憑空襲來,已經跳進院子的人被卷起騰空甩出去,砰的一聲砸上對麵的牆壁後落地。
其餘人一陣嚎叫,嚇得連滾帶爬,一抬頭,看到牆頭上立著一個白色的人,就好像家堆的雪人一樣。
他們嗷的慘叫一聲,摔倒在地滾了兩圈才爬起來繼續跑,嘴大叫:「雪妖,是雪妖——」
潘筠輕哼一聲,從身上抓了一把雪,手一捏,然後隨手擲出,快要跑出去的五人砰砰幾聲摔倒在地,動彈兩下後不動了。
見所有人都暈過去,潘筠看了眼最早被打暈的十一人,想了想,還是手一揚,將一大片雪招來,嘩啦一聲全堆在他們身上,然後雪就跟活了一樣自己蠕動起來,撐起一個非常結實的雪房子,十一個人全被丟了進去,緊挨著堆在一起。
潘筠揉了揉有些發麻的小腿,在牆頭上站起來,微微一抖就抖落身上的厚雪。
「能不能活,就看你們的運氣了。」
她救了,但沒救全,屬於有點善心,但不多的程度。
潘筠轉身回屋。
果然,剩下的時間就很安靜了,潘筠一覺睡到大天亮,直到外麵的喧嘩聲響起,她才醒過來。
不知道後半夜還有沒有賊人過來,有的話,應該也被街上躺著一溜的人嚇夠戧吧?
別說賊了,這一條街的居民都被嚇夠嗆。
大早上醒來,打開門一看,街上躺著好多人。
本來想救一個,結果救了一個還有一個。
於是順著救人的方向往前找,最後一共從雪挖出來十九個人。
趙石柱看完熱鬧回來,躬身和潘筠稟道:「死了三個,都是凍死的,其他也被抬走了,其中有兩個醒了過來,一開口就是遇見了雪妖。」
潘筠:「這有妖怪?」
趙石柱頓了頓後道:「傳說中有,但我們在這二十餘年,從未見過,而且子不語怪力亂神,昨晚是否是妖怪,國師應該比我們清楚才是。」
潘筠點頭,很爽快的承認了:「昨晚的事是我們幹的,我就是單純好奇,這是不是有妖怪。」
趙石柱無言。
胡寧道:「經此一遭,短期內,竊賊應該不敢再靠近我們的宅子。」
潘筠嘴角上挑,輕聲道:「短期怎夠?我要他們長期也不敢。」
趙石柱和胡寧不覺得潘筠做的有問題,不管是於公於私,此處都當盡量減少外人來訪。
不管是合法的,還是不合法的。
這邊的商鋪開得很晚,吃過早食,潘筠就先拿出了電報機給他們看。
她在最上麵一層的樓選了一間視野條件最好的房間,然後將電報機拿出來道:「這是低功率電報機,是手搖發電,我走時會另外給你們布置發電機,到時候會給你們留一套較大功率的電報機。」
倆人看得一臉懵,問道:「這是什?」
「這就是用來傳遞信息的機器,隻需按照密碼規律點發,就可以把想傳遞的信息發出去,千之外的地方,有另外一台電報機可以收到此波長後翻譯成文。」
斥候們都學過密語,即,將暗語隱藏在明語之中。
信息學密碼學是有共通之處的,潘筠講的又通俗易懂,兩老兵雖然還不懂得使用電報機,但已經知道,這東西可以瞬息傳遞信息。
隻是,條件也不少,且也有丟失信息的可能性。
但是,這是瞬息之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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