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壽姑心中暗笑,那隻小梅花鹿所說之事能傳到老祖耳中並非偶然,其中不知多少延壽宮中同僚運作。這種齊心協力不宣於口,全靠一張龐大關係網下,眾人心知肚明的推動,縱然白鶴老祖術數再高,推算也是不得其法,難破其中玄機。
小壽姑麵上一本正經,道:“蒼鹿仙翁最近似乎在鑽研一門古法,聽說與祿運推移有關,動靜很是不小。至於他那徒孫...許是年少無知,老祖何必與他一般見識。”
“無知便是罪過!”白鶴老祖梗著脖子,對小壽姑道:“待老祖我哪天得空,非得去他那祿蔭山走走,讓他見識見識什叫真正的仙福永享,步踏祥雲。”
正說著,遠處飛來一隻銜著玉簡的仙禽,將玉簡放在雲床邊,清鳴一聲便翩然離去。
白鶴老祖看也不看,嘀咕道:“定又是些延壽宮的瑣事,或是哪個徒子徒孫的請安,真是無趣的一天。”
小壽姑笑了一聲,默默拿起玉簡,元神在其中一掃,故作驚訝的道:“老祖,這次可不是瑣事,是來自太平山青田崇妙洞天之中,金童師兄的一則傳訊。”
白鶴老祖鶴首轉了過來,眼中閃過一絲興趣,但很快掩飾下去。
“有一陣子沒見到他了,好像不久前聽說過他的消息,在大餘山和那頭寶金龍鬧得不可開交,聲勢極大,沒想到他這快就脫身了,這傳訊到底說了什?”
小壽姑一聽寶金龍,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仔細一想才記起那位趙壇曾是西北神柱山外伴山泉一塊金精化龍而降,故而曾在這天上地下號稱【寶金龍】。
“師兄已安然歸來,感念親友掛懷,又值道業精進,得道在即,心生歡喜,欲在紫定山中別館設下一場賀宴。”
小壽姑頓了頓,觀察著白鶴老祖的神色,見其神色如常,這才繼續說道:“因有此等喜事,想起往昔多賴老祖看顧,故而鄭重邀請老祖您屆時光臨此宴。”
“金童倒是會選地方,在那設宴可謂是遠離塵囂,體麵非常。”他忽然停下,看向小壽姑,眼帶著一絲探究,“小壽姑,你說金童這賀宴,真的隻是為賀團聚之喜這簡單?”
小壽姑心中微凜,知道老祖看似孩童心性,實則心思通透。
她麵上笑容不變,銀發在靈風中輕揚,道:“老祖明鑒,靈虛師兄與趙副帥之爭,早已是天下矚目,師兄若要借助老祖的無上威風,又何必等到今時今日。”
“也對,也對。”
白鶴老祖點了點頭,道:“他有自家一代老祖,還有個老金雞護著,真要到了艱難之時,也能將柏和那老小子給拉出去。”
“老祖!”
小壽姑不滿的喚了一聲。
她到底是拜在了杏林一脈之下,算是太平山半個弟子,白鶴老祖這樣稱呼柏和大尊,實在太過冒犯。“你這小女娃娃懂什,就是柏和當麵,我也是這叫。”
小壽姑見白鶴老祖的脾氣上來,也沒在這上麵繼續糾纏,隻是提醒道:“在延壽宮內,紫定山中,關於一百三十年後小蟠桃會操辦之職的議論,近來又多了些。
那蒼鹿仙翁本就是丹道上的妙手,善闡道法,喜揚正教,在桃源州中將那座「鹿野院」經營的有聲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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