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極大仙!”
陳元君驚駭的聲音猶在海風中飄蕩,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場中每一位仙神心中激起了不同的漣漪。“俺就知道,俺就知道。”
壘不住的說著,麵露驚喜之意。
“不對,不對,俺們早就知道。”荼見小聖沒有否認,便是一臉自信,說道:“其實俺們早有猜測,還曾在陰陽一線內仔細推算其中玄機,如此俺們才能一語道破這的玄機。”
壘和荼心意相通,自是明白荼如此說話的心思。
他們自是沒有推算小聖過去之身的術數功底,可既然這「南極」二字由他們之口道出,一下子給歪打正著,他們何不憑此來為自己增色添光,好擺脫以往彪悍憨蠻的壞名聲。
“南極,極陽長生之謂!
這正合金童老爺一身純陽正道,福澤綿長之象。”
壘搖頭晃腦的說著,自靈虛子讓他們二神駐守於無門之門,體悟宇道之上的無窮變化,他和荼對於靈虛子那是既生感激,又表忠誠,已是將金童奉為自家主子,早早的攀附上去。
此刻意外揭開其前世名號,更是覺得與有榮焉,胸膛都不自覺地挺高了幾分。
在他們看來,這南極大仙的名號一上,自家主上的威勢簡直暴漲數倍,將來在地府,在人間,行走起來豈不更加威風。
商羊那鳥首上,眼中銳利起來,仔細打量著靈虛子。
他似乎想從那張含笑的年輕麵孔上找出些許屬於前古大仙的滄桑痕跡,但很快便放棄了這種徒勞的審視,轉而用一種「原來如此’的釋然接受了這個說法。
他看重的是靈虛子這個人,非是什前世顯耀。
不過說起來,前世再如何顯耀,既已轉劫,不還是要靠今生今世的際遇和謀劃。
他正是相信靈虛子的那份籌劃之能,更覺性情很是投契,這才甘心在其座下效勞,故而這南極一事他並不關心。
在海波之中,大行伯帶著一種篤定的語氣,開口說道:“南極. ..南極...司生掌福,調和陰陽。甚好,甚好,我心中已是無疑,情願在你座下一直追隨。”
季明對大行伯含笑而視,就連大行伯這等人物也會被他身上諸多光環影響,從而作出錯誤的判斷。不過如今同趙壇的衝突日益加劇,眼下還是以降服大行伯為第一要務,暫時滿足這位大行伯的幻想,將這南極大仙的名號頂上也是無妨。
“來!”
季明伸出手掌,說道。
大行伯放棄抵抗,俯首於季明的掌下,由著手掌按於泥丸宮上,在他形神之上施展降服始祖神形之法。在旁邊,陳元君的心情則要複雜矛盾得多。
他性格謹慎周到,思慮深遠,乍聞南極大仙之名,先是本能地驚駭。
因為這牽扯到的位格實在太高,其中因果太大,普天之下還未曾聽聞有此尊大仙的行跡,但是因見到靈虛子麵上那略帶玩味的沉默,這讓他心中疑竇叢生。
“小聖此舉是順勢而為,以求降服之事能夠盡早完成,還是真有玄機,冥冥中自有指引。
若是前者,那這虎皮未免扯得太大,日後恐難收場;若是後者,那小聖一路走來,身上的諸多玄奇都可得到解釋,於日後在天上開府建牙也有許多裨益。”
陳元君也明白自己已與靈虛子綁在一起,無論真假,他都必須維護這層光環。
他麵上驚駭之色迅速收斂,化為一種深沉的敬畏,在一旁微微垂首,不再多言,用沉默的姿態默認,並且加固這個他無法判定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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