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眼·救苦救難的神靈·救不了自己·女仆都得死…先生忙碌奔波於各色女仆的日子,一封信轉轉悠悠,寄到了泰勒宅邸。
這是一封感謝信。
來自讓人印象深刻的粉眼睛“姑娘’。
「謝謝你的香水。」
信上說。
「雖然時下人多愚昧,竟讓一個到處點火的發明出新的配方一一如果你聽取勸告,就隱藏好自己的身份。」
「沒有人願意噴一個焚燒者研製出來的東西…」
「一旦它燃了呢?」
比之前話多了些。
雖然還是怪怪氣。
「我不明白,你為什一而再、再而三的勸我看外麵的世界一一瞎子,一個瞎子,勸告我“睜開眼’。」
「你總這樣幽默?」
「和我姐姐一樣。」
後麵還有一小段。
「我當然要出去看看。」
「等你穿裙子的時候。」
蘿絲讀完哈哈大笑。
她覺得這人太有意思了。
“你怎淨結交這種腦袋不正常的?”
“是啊,蘿絲。”
蘿絲:……
抖了抖信紙,卷起來砸羅蘭的腦袋。
“真正的好朋友?”
“不一定。”
“什叫不一定。”
“一個人,足夠有趣才行,無聊可是災難。”沙發上搭腿的青年稍稍用力,臂彎就多出個到處偷錢的卷發金鎊匣子。
少女“啊’地叫了一聲,用拳頭錘他心口。
“哈莉妲在倒水。”
“我知道。”
“你可真不要臉。”
“我馬上就要幹更不要臉的事了。”
蘿絲怯了怯,頂著哈莉妲異樣的眼神…
硬生生揚起下巴。
火光中,那雙汩汩流淌的綠泉多了些晶瑩。
…是嗎?”
聲音像蝶翼般顫抖著。
“讓我瞧瞧?”
她說。
然後…
然後。
“然後你他媽就要穿我的裙子?”
實際上。
穿得是哈莉妲的。
前些日喬遷。
羅蘭私下和叔叔、和雅姆吃過了飯,又花了不少錢,請審判庭的幾位到酒館喝了半夜。
今日將受邀前來的是另一批朋友:
貝內文托的娜塔莉女士,正在籌備偵探社的金斯萊先生,仙德爾·克拉托弗小姐,莉莉安·蘿絲·範西塔特小姐,德洛茲·豐塞卡小姐,蘭道夫·泰勒先生,貝翠絲·泰勒小姐一
這份名單不長,哈莉妲卻要提前一整天開始準備食材。
“再優秀的女仆也早晚受不了你。”
蘿絲抱著手,站在鏡子側麵。
銅邊長鏡。
黑發的“姑娘’穿了條深色的洋裙,寬簷帽遮住挽發。
領口還帶了一條綠寶石項鏈(蘿絲自願借出)。
“…先生很好。”
哈莉妲為他調整了一下帽簷的角度。
想起羅蘭此時此刻正穿著自己的衣服,臉蛋就一陣發燙。
“我看等他上了絞刑台,你也要說聖十字的判決是錯誤的。”
“…我們會比先生更早上去,小姐。”
這話給蘿絲噎得夠嗆。
“是,對極了。到時候,我就一定把你講出來,哈莉妲。”
哈莉妲抿著唇,溫柔地摘下那縷亂發,將它挽到羅蘭的耳後。
退開。
“漂亮極了,先生。”
她說。
羅蘭對著鏡子屈膝行禮,又拎著裙子轉了兩圈。
蘿絲在一旁嘟囔:“隻有死了丈夫的女人才穿這深的裙子…”
黑縐綢隻有寡婦才穿。
這條算不上黑。
“我原本是有個丈夫的。”
嬌俏的金眸姑娘盯著鏡子的自己,容顏如今衰老的令她恐懼一一沒了丈夫,沒了愛情的滋潤,她仿佛一天之內就老了。
她撫臉自憐,聲音淒淒,甚至邊說邊抹起淚:
“我…鳴鳴…我的丈夫…非要…嗚…非要去親豬屁股…”
蘿絲&哈莉妲:噗嗤。
這個…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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