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府。
“阿寧!!”看到江寧的出現,柳婉婉不由瞪大雙眼。
“嫂子!”江寧笑笑。
“你身上這是...”柳婉婉呼吸一滯。
“狀元袍!”江寧又是微微一笑。
聽到這三個肯定的字詞,柳婉婉瞳孔微微一縮。
“黎哥!黎哥!!你快出來,快出來看看阿寧!!”
兩個呼吸不到的時間,高大的身影從屋內衝出。
來者正是江黎。
停在江寧麵前,他的呼吸不由的變得急促了幾分。
“阿弟,這是. . ..”
“狀元袍!”江寧笑笑。
“阿弟真成武狀元了!!”江黎雙目瞪得鬥大,宛如一對銅鈴。
“手到擒來!”江寧笑著說道。
“你小子!!”江黎哈哈一笑,拳頭用力錘了江寧胸膛兩下,錘的砰砰作響。
“待會與大哥喝幾杯如何?”江黎又道。
“自然是奉陪到底!”江寧笑著說道。
“如果咱爹娘在世,看到今日的阿弟,不知道會有多開心!!”江黎突然麵露感慨之色。
聞言,江寧笑了笑,沒有接過這個話題。
“好了!不說這個了!”江黎神情變得振作:“阿弟先好好休息著,我和你嫂子馬上就能把午飯做好!待會咱哥倆好好喝一杯!”
“大哥不妨再等會?”江寧突然道。
“等什?”江黎麵露疑惑之色。
“大哥,你側耳聽聽外麵的聲音!”江寧道。
聽到這句話,江黎頓時豎起耳朵傾聽著國師府來。
隨後,他的眼神漸漸睜大。
“敲鑼打鼓的聲音,那是???”
“宮來人了!”江寧道:“應當是給我送狀元服以及牌匾了!”
聽到這句話,江黎的雙眼頓時一亮。
“禦賜狀元牌匾?”
“嗯!”江寧點點頭。
聽到這句話,江黎頓時咧嘴一笑,牙齒都全露了出來。
“今後,咱們就是正統的狀元之家了!阿弟就是長寧八十三年的武狀元了!”
片刻後。
江寧一行人來到國師府前院。
江寧在前,江黎和柳婉婉在後。
江一鳴跟隨其後。
江鳶鳶則是被青禾牽著緊隨其後。
聽到外麵敲鑼打鼓的聲音,江寧來到大門前,旋即推開國師府大門。
隨著國師府大門洞開,門外早已列隊肅立著一支禮部儀仗。
為首之人身著緋紅官袍,腰纏玉帶。
見江寧現身,該男子瞳孔一震,然後快速調整了自身的狀態。
隨後上前三步,拱手道:“恭喜江狀元力壓群雄,一舉奪魁!在下乃是禮部右侍郎周謙,此番奉聖命為江狀元送敕造狀元服、金漆腰牌及禦賜牌匾!
“原來是周大人!”江寧拱手:“多謝周大人。”
“江狀元客氣了!”周謙拱手笑著道。
做為禮部右侍郎,雖然是堂堂正正的正三品大官。
但他明白麵前這位武狀元是何等不凡的人物。
那是大夏定鼎天下八百餘年來的第一天驕。
這一點是那位聖上嚴厲叮囑的,要他務必以禮相待,不能輕慢了。
且在離去之時,那位聖上還提醒了他,武狀元乃是二品大宗師。
聽到這個時,他心中大為震驚。
三十歲之下,入二品大宗師。
將來被分封為王乃是十之八九的一件事。
在知曉新科狀元年齡的時候,他更是感到無比震驚。
此番見到江寧,與描述屬實,心中翻湧的情緒更是難以言述。
這般年輕,這種實力,那是何等恐怖的潛力。
心中清楚的知曉一切,他雖為朝廷正四品大官,但又怎敢輕慢。
下一刻。
周謙側身,抬手示意江寧。
“江狀元請看,這是絲織造早就備好的狀元服。”
江寧看過去,隻見其後隨從手捧朱漆托盤。
托盤上盛著疊放齊整的紅色狀元服,金線為紋,繡著展翅高飛,翱翔於天際的大鵬,大鵬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這是聖上親筆的狀元牌匾!”周謙又道,手掌指向一旁。
江寧看了過去,隻見四名力士抬著丈二長的金絲楠木匾額,黑底金字“武魁天下“四字乃寧帝親筆,朱印鮮紅如血。
牌匾右下則是一排小字:長寧八十三年武狀元。
隨後,他又從托盤上取出一塊鎏金腰牌雙手奉上。
“江狀元,這是您的腰牌,明日寅時四刻,本官會親備車馬迎狀元公入宮。按製,新科狀元需著此服佩牌,經午門入殿謝恩。”
“有勞周侍郎了!”江寧接過狀元腰牌,開口道謝。
“狀元公無須客氣,此乃本官份內之事!”周謙道。
“周大人一路勞頓,不如入府喝兩杯茶水,正好也到了午飯時間,家宴正好準備妥當。”江寧道。聞言,周謙看了一眼頭頂上的牌匾。
國師府三個大字躍於眼前。
他頓時搖頭:“多謝狀元公好意!不過今明兩日事務繁重,實在是一刻鍾都無法耽擱,待來日,來日有時間,我請狀元公好好聚聚!”
“那行!既然周大人有事,那就不耽擱周大人了!”江寧道。
片刻後。
禮部依仗離去,僅在廳內留下盛放狀元服的托盤和一塊金色楠木所雕刻的狀元牌匾。
江黎抹著牌匾上的紋路,眼神沉醉。
“阿弟,你說我們什時候回洛水縣,把這個牌匾掛在我們那個家!”
“再等等,等世道徹底太平,等太平盛世到來!”江寧道。
“那要等多久?”江黎的注意力依舊還是全都放在麵前的在狀元牌匾上。
“可能很快!”江寧腦海中浮現出那道身影,被白光籠罩的身影。
雖知道自己踏上那條路,距離那位越接近,自己所麵臨的危機將越大。
但他也知道自己必須不斷向前。
隻要成長足夠快,快要超出所有人的想象,那一切危機都會迎刃而解。
“接下來,還得先苟著!苟到無敵於世間的那一日!”他心中念頭閃過。
經過姬明雅那番直白的講述,他知道自己走到如今這一步,所麵臨的危機或許不是到來的亂世,而是更加劇烈的阻力。
天下間,沒人會願意自己頭頂再多一片天。
那位武聖,無敵於世間八百多年,便壓在世人頭頂天下八百多年。
壓的那些人早已喘不過氣,他如今也能夠理解。
沒人願意再來一個八百多年。
但他也明白。
除了自己之外,沒人會真的那認為自己能走到追上武聖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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