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殿。
金色的血液消失在黃色符紙上,直至隱沒。
隨後,江寧把金色符紙按照蕭無闕的說法,將其貼在眉心。
呼吸間。
黃色符紙就消失在前眉前。
“閉目凝視,內窺靈台。”蕭無闕的聲音在江寧耳邊響起。
聞言,江寧閉上雙目,心神沉於體內。
便看到靈台之中,神魂之上,漂浮著一張黃色符紙。
江寧緩緩睜開雙目。
“東陵侯,剛剛看到了吧?”蕭無闕問道。
“看到了!”江寧點點頭。
蕭無闕道:“那張道祖符紙已經記錄了你的氣息,在你遇到大危機之時,便會被動激發,映照時空,可以讓你瞬間回到巔峰狀態,憑此物,足以保你一盞茶不受任何傷勢。”
“這種來源於道祖級的力量,縱使經過時光的洗禮,當今天下除了我老師親自出手外,應當是沒人可以攻破!”
聽到這番話,江寧心中頓時感覺安寧了幾分。
一盞茶的功夫,足以絕對的巔峰狀態,縱使麵對再強的敵人,足以讓他想出很多保命的方法。就在此時。
蕭無闕手中又一道光芒閃過。
伴隨著光芒的散去,一塊白色的小玉牌就出現在蕭無闕手中。
玉牌上,時而有銀光閃過,視線一陣模糊。
看著這張玉牌上所浮現的異象,江寧目光頓時一凝。
那是空間波動的味道。
“此物為小挪移符!你若遇到危險,隻需要捏碎,便可以瞬間將你送出千之外!這種來源於空間的力量,當世除了特殊的那一批強者,無人可以阻擋!”蕭無闕又道。
然後將白色玉牌遞到江寧麵前。
江寧接過蕭無闕手中的白色玉牌,心中頓時底氣大增。
兩件寶物在手,足以保他兩命。
如此一來,即使擔任澤山州巡使,危機也不算太大了。
且他已有信心,可以在短時間內邁入一品混元境的行列。
到那個時候,入天下間一等的行列,更是不懼了。
“東陵侯,這兩件物品,一起使用,足以保命且遠遁,如此可還算有誠意?”蕭無闕問道。“多謝蕭府主!”江寧拱手道謝。
手中玉牌隨著光芒閃過,就收入他的芥子葉中。
“還有一事需要問問你。”蕭無闕又道。
“蕭府主請說。”江寧道。
“我老師想見你一麵!不知道你可有意向?”蕭無闕問道。
“可是.,真身?”江寧問道。
蕭無闕緩緩點頭。
見此,江寧目光隨之一凝。
不是武聖靈身,而是武聖真身,是見的真正武聖!
僅是沉思了片刻,他便點頭,眸含精光。
“自是願意!”
“那好!待你踏馬遊街結束,我帶你去見見老師,老師也很想見見!”蕭無闕道。
“好!”江寧點點頭。
他心中也已想清楚了。
武聖見自己,斷然不可能是壞事。
畢競上次就見過一次了。
而且以那位的實力對自己有惡意,自己如今也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
畢競那是兩拳就轟殺伏元聖君的存在。
且那還是一道靈身。
心中思索之際,一位頎麵秀眉目,須長至腹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東陵侯,還請隨在下移步崇明殿!”
“請張侍郎帶路!”江寧道。
“請!”頎麵秀眉目,須長至腹的張侍郎拱手。
殿內的一角。
一位麵容俊美的男子靜靜看著江寧和侍郎的離去。
“小王爺,剛剛不是說在朝堂上好好下下他的風頭嗎?”身旁一位將軍道。
“這個年紀的二品大宗師,縱使我父親北蒼王在這,也不會昏了頭去招惹他。”麵容俊美的男子淡淡道。
“那小王爺就這放下了?”身旁那位將軍道。
“不急!”麵容俊美的男子搖搖頭:“等姬明浩足夠艱難,他自然會想到我!而且有我父親北蒼王在,軍權在手,我什女人得不到?縱使姬明月如今不屬於我,也不代表今後不屬於我!”
“小王爺的意思是?”那將軍問道。
“別看這位東陵侯如今風頭一時無二,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他如今非但被賜予爵位和封地,同時還兼任澤山州巡使!既然澤山州巡使能遇襲一次,那就能兩次。”俊美男子淡淡開口。
然後又道:“不久之後,終有他的死期!!到那時,無論那位皇子登基,我隻要勸說我父親支持他,他自然會將姬明月送至我府上。”
另一邊。
江寧剛剛邁腿跨過太極殿的門檻,腳步驟然一頓。
“侯爺,怎了?”張侍郎開口問道。
“沒什!”江寧淡淡搖頭。
走出太極殿,又走了幾步。
江寧突然問道:“張大人,北蒼王你了解多少?”
聽到此話,張侍郎心中一緊。
略作思索,他便開口:“北蒼王與鎮北王並稱北方兩大王,北方蠻族這些年一直在騷擾我大夏北方疆土,這兩位王爺乃是聳立在北方的兩大屏障!”
“可以說,隻要有這兩大王爺在位一天,北方就出不了大的亂子。”
聽到這番話,江寧頓時點了點頭。
“如此說來,北蒼王在大夏的地位很高了。”
“極高!”張侍郎繼續道:“各大王爺中,實力亦有強弱之分,北蒼王乃是最強行列的王爺,自行伍之中殺出,一路崛起飛速。如今年歲雖然已高,但實力雄厚,乃是朝中首屈一指的強者,且麾下天雄軍有十萬。”
江寧道:“各大皇子之爭,他如今支持誰?”
聽到江寧直白的話語,張侍郎縱使身為朝廷二品大員,此刻心中也是不由一顫。
“侯爺,這話可不能議論,尤其是在皇宮之中!這耳目眾多,搞不好哪天說的話就被送去禦書房了!聽到張侍郎的心跳都因為他這一句話而加速,他心中不由暗暗搖頭。
二品大員,僅是因為一句這樣的議論而導致心跳加速緊張。
這一刻,他頓時感觸良多。
自身不具備足夠的實力和底氣,便不具備絲毫從容。
所謂二品官員,去了這頂官帽,便什都不剩了。
如此一來,自是對聖威畏懼如虎。
他心中暗暗搖頭。
便不再追問。
因為知道繼續追問也毫無意義。
崇明殿。
一支儀仗隊列從崇明殿駛出。
此刻江寧騎在一匹高大的白馬上,馬披紅綢,而他一身紅色狀元服,胸襟前一頭金色的金翅大鵬展翅高飛,腰間則懸掛著金印。
在清晨朝陽的照射下,金翅大鵬增添了幾分神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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