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重歸混沌，再立地水火風！

    嘩啦~

    張開十二支漆黑羽翼，朱灝淼屹立在現實與虛幻的交界處，物理上的方向在此時失去意義，兩座城市一個在他左側，一個在他右側，一尊華麗唯美的黃金聖杯懸浮在他麵前。

    在凡人無法觀測的視界，朱灝淼看到無窮無盡的氤氳從現實一側蒸騰而起，匯聚到聖杯中，凝結成一滴滴血紅色的液體。

    「真實性……它居然能盜取現實世界的真實性……」

    「虛無教派的邪門歪道……」

    自言自語的呢喃聲中，一道蒼老慈祥的低語在朱灝淼耳畔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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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可不是什邪門歪道，這是對更高敘事層的探索。」

    轉過頭，一名身穿亞麻兜帽長袍的白人老者悄然浮現，似笑非笑的盯著朱灝淼。

    「龍的孩子，以你的資質，應該能看穿這虛偽的世界，我們都活在謊言中，應該前往真實之地，就像這些可憐的虛幻之人一樣……」

    說著，老者回望幻域世界的城市，俯瞰芸芸眾生，眼含憐憫。

    「我帶領他們打開更高敘事層的【門】，終有一天，我將在現實中推開同樣的【門】！」

    話音一頓，老者輕吸一口氣，喃喃低語。

    「萬物皆虛，萬事皆允。」

    冷眼看著白人老者，朱灝淼不屑嗤笑一聲。

    「瘋子。」

    「不，我可不想被你說成瘋子，你展現出來的瘋狂，比我可厲害多了……」

    言罷，老者饒有興致的上下打量黑衣少年。

    「你不僅吞噬掉了我以【人類之惡】創造的【獸】，還把神靈作為食物，甚至竊取了【天堂】的本源！」

    看了眼黑衣少年背後優雅舒展的十二支黑暗羽翼，白人老者發自內心的感歎道。

    「和你這不分敵我的可怕食欲相比，我隻想竊取一點現實的真實性，完成自我與世界的升維，簡直可以稱得上人畜無害……」

    然而，注視著現實世界數以萬計墜向幻域的生靈，其中有貓，有狗，有各種海洋生物，但最多的還是絕望掙紮的人類，朱灝淼不由得冷冷眯起眼睛。

    「我可從未在現實世界掀起超自然天災！」

    聞言，白人老者望向現實側，露出目光悠遠的笑容。

    「相信我，你會喜歡這種感覺的，這種一步步走向真實的感覺！」

    嗡~

    就在此時，一道玄妙的神性轟然展開，覆蓋在現實世界一側，代替破碎的壁障承受侵蝕。

    「神國·高天原！」

    熟悉的聲線在天地間響起，一顆光芒萬丈的璀璨太陽淩空綻放，強行與幻域耦合。

    白人老者麵色一變，察覺到聖杯汲取真實性的速度驟然減弱，不由得苦惱蹙眉。

    「這些煩人的舊神，怎就不肯乖乖去死呢？」

    與此同時，天照女之命的聲音傳到兩人耳中。

    「朱灝淼！快殺了他！」

    明顯感受到了話語中的焦急，白人老者戲謔揚起嘴角。

    「剛剛被殺出幻域，損失了大量源質和神性，現在又強行展開神國抵抗侵蝕，隔絕兩個世界，我倒要看看，以你現在的位階，能撐多久……」

    然而麵對白人老者的譏諷，天照女之命卻平靜而淡然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