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
葉無名自然沒有想過要剛的。
因為根本不可能剛得過。
給親娘磕一個….有什問題嗎?大丈夫,能屈能伸!!
再者,這可是親娘,磕一個,真的不過分。
拚一把!!
葉無名深吸了一口氣。
一個瘋狂的計劃在他腦海中浮現。
但就在這時,素裙女子突然道:“記著,你隻有這最後一次機會。”
說完,她轉身離去。
而這時,一旁的靖宗主突然開口,“等等。”
素裙女子轉身看向靖宗主,靖宗主看著她,正要開口,但下一刻,她卻驚駭發現,她根本開不了素裙女子平靜地注視著靖宗主,“言出法隨?這世間,沒有法與道,能加我身,懂?”
靖宗主盯著素裙女子,她依舊是想開口,但卻根本不行,她的大道直接被碾壓。
素裙女子沒有再說什,也沒有殺靖宗主,她轉身離去。
遠處,葬古今突然開口,“等等。”
素裙女子停下腳步,她轉身看向葬古今,目光很冰冷。
葬古今微笑道:“好像.…我還沒有出手。”
葉無名看向葬古今,有些詫異。
葬古今緩步走向素裙女子,她微笑道:“請天命大人賜教。”
素裙女子沒有說話,隻是平靜地注視著葬古今。
她那雙眸子,已經洞悉一切。
葬古今自然明白眼前這位天命大人已經洞悉了一切,她沒有解釋,也不用解釋。
當她開始時,她也沒有了回頭路。
她現在隻能賭!她雙手緩緩攤開。
轟!那間,這片虛空直接沸騰起來,緊接著,無窮無盡的死亡意誌宛如一道道瀑布一般自虛空之中傾瀉而出,與此同時,整片宇宙的維度驟然坍縮。
死亡不是一種力量,而是一種注定!!這就是她的大道!!!此刻,她將這種’注定“強行展開—億萬星河同時陷入遲暮,無數星辰之光頃刻間變為灰燼,那虛空中裂開無數的深淵巨口,噴湧而出的不是物質,而是‘死亡’本身的概念。
那是連時間都可以腐朽的意誌,空間,一切的一切,此刻寸寸斷裂,發出宇宙臨終的哀鳴。
然而,並未結束。
葬古今明白,她也隻有一次出手的機會。
因此,這一次出手,她必須傾盡全力。
她的身影開始無限膨脹,化作死亡法則的具現。
每一縷發絲都垂落著凋零的紀元,眼眸轉動間便映照出萬界歸墟的終景。
腳下蔓延的黑色漣漪所到之處,生命即刻逆轉為最原始的死寂,因果線在此地紛紛自行了斷一這是拒絕一切‘生”
的絕對死域,是連大道都要在此地舉行葬禮的終未領域!!“天命大人。”
葬古今的聲音重疊著無量眾生的臨終歎息,“請觀—吾之死國。”
話音落,她緩緩抬手,她抬手的動作極其緩慢,卻牽引著整無數歲月長河向死亡傾斜。
虛空深處傳來紀元崩塌的轟鳴,那是無數宇宙正在被強製拖入同一個終點:死亡不是結果,而成為了唯一的真理!素裙女子靜靜立於死亡風暴的中心,她隻是平靜地注視著葬古今,並沒有出手。
因為她若是出手,葬古今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鑒於葬古今所做的一些事情,她還是願意給葬古今這個出手機會。
很快,當葬古今的終極死亡真理法則即將觸及素裙女子衣角的那一瞬素裙女子抬眼。
沒有招式,沒有動作,甚至沒有一絲能量波動。
她隻是平靜地看了葬古今一眼。
那一眼落下時,沸騰的死亡意誌突然靜止。
正在蔓延的絕對死域如鏡像般凝固,隨即開始無聲地坍塌一不是被摧毀,而是被某種更高層次的存在判定為從未存在過。
葬古今那足以葬送億萬萬宇宙文明的恐怖實力,在這道目光中如同沙堡遭遇了漲潮,所有的威能、所有的法則、所有的意誌,都在被溫柔地抹去存在的痕跡。
葬古今的身體開始透明化,她低頭看著自己逐漸消散的手指,眼中沒有震驚,隻有了悟的釋然…原來死亡本身,也會死。
當一種力量試圖挑戰其存在本身的基礎時,它便不再是力量,而隻是一個需要被修正的“錯誤”
。
“原來?”
葬古今最後的聲音輕輕飄散,“這就是天命!!”
話音落下時,她已經緩緩癱倒,她也正在一點一點走向死亡。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悲壯慘烈的餘波,幹淨得仿佛從未在世間留下過任何痕跡。
那籠罩諸天的死亡領域,也隨之煙消雲散。
星河重煥光芒,虛空再度完整,仿佛剛才那場足以葬送萬古的恐怖異象,隻是一場過於真實的噩夢。
而在這個死亡的過程之中,葬古今卻是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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