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毅:“都收拾好了吧,我們走吧。”
潤生指了指那處黑潭:“那頭的呢,那條白狗肚子上還有顆珠子。”
趙毅:“禁製雖然運轉不如以前流暢了,但效果還在,那珠子是針對那尊邪祟的,邪祟都被姓李的幹掉了,珠子也就沒什價值了。”
潤生:“哦,這樣。”
眾人收拾好東西後,往來時方向走,然後遇到了陳靖。
陳靖找尋到三具屍體,一具被分成兩半,一具焦黑,一具保存完好,都是先前進來時死在禁製中的虞家人。
身上沒什好東西,包括那個最能打的虞慶,手甚至都沒一件武器,可見虞家的妖獸對虞家人的管控壓製有多狠。
不過,潤生還是又收集了三條蜈蚣,這次沒舍得一口氣吃掉,而是跟陰萌找了個空罐子,存放了進去,打算留作夜宵。
有陳靖的帶領,大家夥離開時也是一片坦途。
出了水簾洞後,繼續往外走了一段,來到地麵。
這會兒,天正蒙蒙亮,山的空氣很是清新。
趙毅深吸一口氣,總算是徹底緩過神來。
既無法改變這種局麵,那倒不如閉著眼享受。
反正以後是和姓李的一起去豐都,要死大家一起死,自個兒也沒什好虧的。
一隻山雞,在前麵飛掠而過。
梁豔:“那隻山雞,是孫燕操控的?”
梁麗:“孫燕人呢?”
趙毅:“在給自個兒臉上抹血吧。”
不一會兒,臉上身上都是血的孫燕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臉上的神情從驚愕到不敢置信到驚喜,跑到跟前時,則開始流淚。
“頭兒,真好,你們沒事,安全出來了,我好擔心你們,真的。”
表演痕跡過重,但趙毅沒有拆穿,反而和煦地笑了笑:
“沒事,大家都沒大礙,很好,你也是辛苦了,我們下山回去吧。”
孫燕完成了她的任務與職責,隻不過沒有主動去被虞家人殺死。
這或許是極為諷刺的一點,那就是善於拿捏人心的趙毅,用人講究個論跡不論心。
反倒是沒有感情的李追遠,對夥伴們的內心更為重視與苛刻,還能在此基礎上,搞出個紅線。
回到山下時,又接應到了徐明,眾人沒做耽擱,直接回到市招待所。
剛安頓下來,吳鑫就騎著他那三座摩托車來了。
他是剛忙完了手頭上的事,特意騰出時間,準備帶前來支援的夥計們好好去耍耍。
趙毅:“你們去吧,傷員我們來照看,我總不至於在這把姓李的給害死,畢竟我闔族還等著聽封呢。”
這話說得有理有據,連潤生都很放心。
以前小遠哥肯定是不能單獨與趙毅留在一起的,現在沒這個顧慮了,因為趙少爺怕是比他們,更擔心小遠哥會出意外。
就這樣,潤生、林書友與陰萌,就跟著吳鑫一起去玩了。
吳鑫本以為潤生之前說的“看熊貓”是一種調侃,見陰萌這個女的也跟出來,就曉得那種攢勁的節目是安排不了了。
隻能當個規規矩矩的導遊,帶著他們去熊貓園和蓉城的幾個景點逛了逛。
在看熊貓時,熊貓憨態可掬地坐在對麵,很香很香地吃著竹子。
潤生忍不住,也伸手抽出一節竹子,咬了一口咀嚼,咽下去後,感覺很難吃,就把餘下竹子又丟了回去。
熊貓吃竹子的動作,因此停了很久,張著嘴,看著潤生。
褪去以前官將首與白鶴真君的身份,林書友本質上還是一個男大學生,這個年齡段,正是愛玩的年紀,他還花錢買了體驗資格,抱著小熊貓,拍了很多張照片。
比起遊玩項目,陰萌更享受的是這種“鄉音感”。
不管是南通的“侯”來“侯”去,還是金陵的一比吊糟,她還是喜歡川渝方言,那種多說幾句話語調就高到幾乎
跟唱戲一樣要飆起來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極為輕鬆愉快。
晚上吃過飯,吳鑫把他們送回都江堰的招待所。
分別時,吳鑫客氣地說了一聲:“蓉城好玩的地方多了去了,真希望你們能多留幾天,這樣我就能好好帶你們玩個遍了。”
陰萌:“好呀!”
吳鑫咳嗽了一聲,問道:“那明天,繼續?”
陰萌:“好呀。”
吳鑫囁嚅了一下嘴唇,道:“我明天早上來接你們?”
陰萌: “好呀。”
吳鑫笑了:“行,那就說定了,我明兒搞個車來,這樣方便點。”
三座摩托車還是有點擠了,他開車,潤生坐他後頭,林書友則是坐物架子上,吳鑫也是驚歎於這小夥子腰腿力驚人,下車後居然一點事兒都沒有。
等吳鑫走後,林書友撓撓頭,說道:“怎感覺,人家隻是客氣一下。”
潤生:“她知道。”
陰萌:“反正小遠哥和壯壯還沒醒,我們也是要留在這,不如繼續玩玩。”
林書友:“同意。”
第二天一早,三人又跟著吳鑫出去了。
晚上回來時,吳鑫沒再客氣地詢問明日的安排,也沒再感慨蓉城的多姿多彩或抒發什遺憾。
他不怕花錢,也願意買禮物表示感謝,但當這種純素的導遊,實在是乏味無趣得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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