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完這首歌,林書友離開包廂,走到盡頭處的衛生間,打開水龍頭,洗了把臉。
從小到大,他都生活在廟。
雖然廟並非與世隔絕、自己也是正常上下學,師父和爺爺他們有些古板卻絕不封建,但自幼修習官將首還是占據了他大部分的課餘時間。
直到去上大學後,他才擁有了屬於自己的自由,因此,他一直很感激軍訓時就主動帶他一起玩的譚文彬。
可不得不承認的是,年少時覺得壓抑的事,或許不是針對事的本身,而是單純反感壓抑,等真到可以放縱時,竟意外發現自己好像並不喜歡這類場所。
“哢嚓!”
打火機開蓋,陳琳站在林書友身後,點燃了一根煙。
“唱得不錯。”
“謝謝。”
“雲雲說,你們早就開始實習了。”
“嗯,是的。”
“那不應該啊,我聽說那些在外麵做工程的,對這種地方熟門熟路得很。”
林書友甩了甩手:“那是項目經理的待遇,與我們無關。”
“好吧,你等我一下。”陳琳將車鑰匙和化妝包以及煙盒火機都丟給了林書友,走進衛生間。
這時,有一夥明顯喝多的人,向這走來。
大金鏈子、光頭、刀疤、大麵積紋身……很符合刻板印象。
平日想見到這幫人還真不容易,但在這種娛樂場所就很是簡單。
林書友往後退了幾步,給他們讓開道。
陳琳走了出來,與他們對上了。
為首的刀疤臉笑道:“嘿,這是極品貨色啊,來,去哥哥包廂喝幾杯?”
說著,還伸手想要去摸陳琳的臉。
“啪!”
陳琳一把抽開對方的手,瞪著對方。
旁邊人勸道:“算了算了,不是這上班的,弄錯了。”
刀疤臉訕訕一笑,沒說什,走進男衛生間。
陳琳走到水池邊洗了手,林書友將她的東西遞還給她。
“你知道,剛要是他們繼續騷擾,我都要懷疑是你們提前安排的了。”
林書友:“怎可能。”
陳琳:“英雄救美嘛。”
林書友笑了笑,沒再說什。
陳琳:“我知道你不會幹出這種事,但你那個彬哥,他倒是可能安排,他是個很會來事的人,怪不得雲雲那容易就對他死心塌地。”
林書友:“彬哥很重感情的。”
陳琳:“你見誰說過自己沒有感情?”
林書友還真馬上想到了一個人。
陳琳伸手,去摸林書友的臉。
本以為林書友會避退,誰知此時林書友腦子想的是小遠哥,就沒退。
陳琳微微停頓了一下,但還是摸了上去。
別說,手感還真是意外得好,滑膩結實還帶著淡淡涼意。
這讓陳琳下意識地看向林書友的胳膊,然後是胸膛。
按理說,這應該更好摸。
她收回了手,說道:“你平時護膚?”
林書友回過神來:“沒有,不做那些。”
“那怎做到的,天天在工地上跑還能細皮嫩肉成這樣,難道是天生麗質?”
陳琳沒開陰麵,處於陽麵的她,感知和普通人差不多。
因此,她不知道自己剛剛摸的,是真君之體。
童子入住林書友體內後,對其進行了深度改造。
林書友:“不曉得。”
本就對她沒意思,知道對方是陰陽師後,林書友就更不願意做過多牽扯。
看在周雲雲的麵子上,把她招待過去,等她離開南通後,林書友覺得二人以後應該不會再有什交集。
二人回到包廂,麵還在唱歌。
陳琳很快再次融入,林書友則回到原先的角落位置,拿根吸管往罐子一戳,安靜地喝著健力寶。
終於,大家玩盡興了。
譚文彬提議去吃夜宵,劉姨拒絕了,打算回去。
就這樣,雙方分開,陰萌開著皮卡把其她人載了回去,譚文彬則帶著周雲雲、陳琳以及林書友,在練歌房附近找了家夜宵攤。
攤主是對中年夫婦,年幼的女兒坐在椅子上蓋著一條被子已在熟睡。
譚文彬點了幾個菜,又給每個人要了碗小餛飩。
陳琳:“那位劉阿姨,真是那位李大爺家的幫工?”
周雲雲:“是的,劉阿姨的丈夫、婆婆以及女兒也住在李大爺家,你今天去時應該見到了。”
陳琳:“就是二樓露台上那個女孩?長得好漂亮。”
周雲雲點頭:“對,那就是阿璃。”
陳琳:“我是覺得那位劉阿姨的唱功,不像業餘愛好者。”
周雲雲:“這我就不知道了,但她唱得確實好好聽。”
陳琳:“還有那個唱《千千闕歌》的,我一開始坐她身邊,覺得好涼,後來借著上廁所的機會進出才換了個位置。”
譚文彬:“每個人體質不同吧,有些人就是體寒。”
炒菜和餛飩都上來了,陳琳拿勺子喝了口湯,問道:“接下來去哪兒?”
周雲雲:“琳琳,你還想去哪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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