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於是把那三尊古老魂將與陰萌獻祭出的蟲子,全部關在了一起。
嘶吼聲、咆哮聲、哀號聲不斷傳來,它們避無可避,隻能被動承受這些蟲子所帶來的一切傷害。
掙紮一段時間後,終於徹底安靜。
陰萌自己都覺得驚訝,有種我居然這厲害的不真實感。
不過,她很快就清醒過來,厲害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後的趙毅。
沒他的幫助,自己根本沒辦法控製這多蟲子,那三個魂將也不可能一直困在一個角落被動挨蟲噬。
趙毅攤開手掌,掌心玉佩碎渣掉落。
陰萌小聲道:“你剛剛的這招,好眼熟。”
趙毅:“就是從你們小遠哥那學的,學完我就後悔了,怎研究隻能學個形,沒辦法像他一樣收放自如。
我懷疑,姓李的掌心藏著什東西用作媒介。”
陰萌:“我不知道。”
趙毅:“我懷疑是對的。”
清理結束。
在江水博弈中總是碰見強大存在,冷不丁地來場碾壓局,大家還有些不適應,可確實挺解壓。
不過,有件事還是超出了趙毅對醃攢事的想象。
這有死人,都被安置在盧家各房內,屍體躺在那綁著各種繩線,上麵擺著牌位闡述與該房該人的關係。
屍體做了防腐,栩栩如生。
而活人,也是被捆縛在麵,人是活著,還有氣息,卻被刻意抽出了部分魂魄,生不如死。
三魂六魄的保存難度極大,需要日夜有人供奉維護,顯然,盧家不會給他們提供這個服務,因此,這被羈押的活人全都失去了主觀意識,忘記了自我,如行屍走肉。
嚐試給幾個活人鬆綁後,他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發了瘋的自殘,本能催動,尋找死亡的解脫。
趙毅:“都殺了吧,給他們一個痛快,記得把身份牌子拿過來,我給他們超度一下。”
以前的趙毅可不會這做,自小那種經曆下成長,他本就是個骨子淡漠的一個人,但有些人的行為習慣,是能影響到他的。
姓李的比自己更沒感情,可這種收尾,卻每次都做得極為認真,仿佛他真的悲天憫人、心懷大愛。
身份牌給收攏起來,趙毅盤膝而坐,開始念經超度。
林書友站在趙毅身後,單手合什,默念《地藏王菩薩經》。
潤生和梁家姐妹站在周圍,伴隨著一道道怨魂被牽引過來,盧家造下的孽債怨魂被放了進去,而剛死的盧家人魂魄,則被潤生張嘴以煞氣衝散或者被梁家姐妹以法器打崩,讓他們魂飛魄散、不得超生。
事畢,趙毅站起身,鬆了鬆筋骨。
身後的林書友也扭了扭脖子,發出一陣脆響。
宅子,應該還有漏網之魚,但他們懶得去掘地三尺地翻找了,更何況,肯定還有盧家人此時並不在家。
不過,最難的活兒已被自己等人幹完,餘下的雜魚,自然會有人清理,盧家行事風格如此囂張,所欺壓的可不僅僅是一個陳家。
趙毅找了塊假山下的石頭,對林書友道:“幫我搬出來,立個碑,刻個字。”
林書友:“已經打完了。”
趙毅:“還沒徹底結束。”
林書友深吸一口氣,走過去,將大石頭搬出,削了個平麵,立在了中央後,準備走開。
趙毅提醒道:“還有刻字。”
林書友:“你不會自己刻?”
趙毅:“我刻就刻姓李的。”
林書友轉身,走了回去,麵對石碑。
趙毅:“刻:‘覆滅陰陽盧家者,九江趙毅!’”
姓李的不願意出這種風頭,可他姓趙的無所謂,樂意當這個出
頭鳥。
既然當上了編外隊長,名和利總得圖一圖吧,要不然幹得還有個什勁兒?
好在,有一說一,姓李的在這方麵,著實大方。
林書友持,開始雕刻。
刻完後,趙毅拍了拍手,讚歎道:“阿友,你的字寫得不錯。”
林書友嘴角露出一抹驕傲的笑容:“那當然!”
趙毅:“這漂亮的字,不用來寫情書真可惜了。”
林書友:“……”
趙毅:“好了,收拾收拾,回去了,還得去見咱阿友丈人家呢。”
譚文彬等人聞言都麵露笑容,林書友則是舒了口氣。
等其他人都開始往外走時,趙毅故意留在後頭,拉了拉林書友的衣角。
林書友扭頭看向他,問道:“幹嘛?”
趙毅:“我原本以為你隻是在心底想想,原來你真寫過情書?”
林書友:“沒有,我沒寫……”
趙毅:“瞧瞧,反駁得有氣無力。”
林書友:“三隻眼,我們單挑吧,寫生死狀的那種。”
“傻子才和你單挑。”趙毅伸手摟住林書友的肩膀。
林書友要掙開他,趙毅就湊到他耳邊:“情書哦~情書喲~”
掙紮停止。
趙毅盡情摟著阿友,還很是親昵地晃了晃:“你放心,我會永遠
幫你保守這個秘密的,保證其他人都不知道!”
林書友:“我其實什都沒做。”
趙毅:“那咱們去坦白?”
林書友:“你……”
趙毅:“放心,阿友,我永遠站在你這邊,咱倆關係,和他們不一樣的。”
林書友:“你離我遠點。”
趙毅:“那下次我需要你背我時,你得背得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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