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一暗暗回想曾經與黎菱的各種牽扯?,心中驚疑不定?,首次對禪海觀霧的真實目的生出懷疑?:“似乎是這回事!那,敢問禪海前輩到底意圖何在?”
“還算是個明白人?,知道本座不是想殺你就行。至於意圖……”
黎菱目光從蒼黎、趙知拙身上睥睨掃視而過?,祁珊珊早已在她氣場下暈厥。她眼神極其冷傲?,語調卻突然舒緩下來:“嫁給你!”
李唯一都已經做好?,被她煉製成人藥的最壞心理準備。哪想到這位冷傲到極點的古天子?,突然來這一句?
以她的性格和身份?,不像是會開這種玩笑的。
趙知拙和蒼黎也被驚呆,很懷疑這話不是禪海觀霧所,而是黎菱奪回了身體掌控權。
“嘩啦。”
山穀右側的崖壁上?,碎石滾落。
所有人目光都望過去。
身著高階法器夜行衣的隱九?,從隱身中顯現出來。他年輕消瘦且冷峻的臉上?,浮現出尷
尬之色:“我是來接人的?!不小心聽到如此匪夷所思的異聞,著實是險些從這山崖上載落而下。放心,我什都沒有聽到。”
黎菱似早就知道他藏身那一般?,沒有神情波動:“無妨!禪海觀霧於九黎族歸來的消息若傳出去,第一個被外來勢力滅族的一定是九黎族,本座無所謂。”
驀地。
她生出感應?,眼神瞬即凝重:“有軍隊在緩緩靠近?,趕緊離開……不太妙?,已經被包圍了!”
“跟我走?!”
她飄飛在半空中的一縷長發?,卷起李唯一?,拉扯到馬吾異獸背上。
“轟隆隆!”
騶吾異獸腳踏法氣雲霞,沿峽穀溪流,以最快速度狂奔而去。
所奔方向?,不是姚關城,而是與之相反的尨山山脈深處。
因為她感應到,那隻神秘軍隊雖是合圍而來,但重兵集結在姚關城所在的峽穀方向?,堵死了他們返回的路。
從那邊突圍?,難度太大。
蒼黎身上壓力一鬆?,終於可以呼吸?,望向已是奔逃至峽穀盡頭的馬吾異獸?,想追已是來不及?,大吼:“禪海……李唯一,給我保護好黎菱。”
蒼黎、隱九、趙知拙皆已察覺到危險氣息,紛紛釋放出法氣。
“嘩!嘩!嘩……”
夜空的各個方向?,升起無數明亮的符文?,像星辰一般擠滿視野。
符文沉降?,變得模糊?,化為籠罩方圓三之地的淺霧?,整個峽穀隨之變得安靜下來。
隱九和趙知拙一上一下?,將身法速度發揮到極致?,沿峽穀?,追向被禪海觀霧擒走的李唯一。今天的事太詭異?,講出去都沒人信。
蒼黎第一時間將暈厥的祁珊珊送進蟲袋。
下一瞬。
“呼!?”
狂暴的疾風?,如刀似劍一般?,沿峽穀吹拂而來。
疾風中?,包裹有一道黑影。正是三陳宮道種境高手陳千尺?,他鐵拳砸落?,欲速戰速決擊斃九黎族的這位第一天驕。
“嗷!”
蒼黎體內釋放出的光芒,將黑夜照成白晝。一聲震得岩壁開裂的虎嘯響起?,白虎戰法意念釋放,探出巨爪與襲殺而來的陳千尺碰撞。
一聲轟鳴?,蒼黎倒飛出去六七丈遠?,身上銀甲衝出無數經文?,將陳千尺的拳勁盡數化解。
“道種境武修也不過如此。”
蒼黎高呼一聲?,故作風輕雲淡?,同時快速壓下體內翻湧的血氣。
“不愧是百脈全銀純仙體?,戰力果然了得。但,你不必如此高呼,方圓三皆被符文籠罩,這的動靜,姚關城那邊感知不到。”
陳千尺身形如電,再次襲殺而去。
蒼黎並不與他硬拚,且戰且退,追向禪海觀霧等人。
峽穀上方?,淺霧散開?,憑空出現兩座軍陣。
軍陣整齊排列,個個皆穿鐵布戰衣。
他們齊齊調動體內法氣,注入陣法?,將一件錘形法器激活。
戰錘大似水缸,懸空而起?,爆發紫色光輝,在戰陣中數位老者的操控下?,攻向峽穀中飛奔在最前方的騶吾異獸。
符文還沒有完全穩定?,不可放他們靠近邊緣。
戰錘像一顆明亮的紫色星辰?,從天外砸落下來。
“轟!?”
吾異獸身形斜向跳躍?,避開戰錘,旁邊的山體岩壁被轟擊得大麵積垮塌?,地動山搖。
李唯一回頭看了一眼,不見隱九和趙知拙的蹤影,隻能聽到不斷轟鳴傳來的戰鬥聲。同時不斷有軍士的屍體,從山穀崖壁上方墜落下來?,慘叫聲淒切。
“敵人並不知道我們的實力強弱,準備很不充分?,應該是匆忙布置。我們應該殺回去,聯手之下?,破其戰陣,定可重創敵人。”李唯——手持黃龍劍?,一手持黑鐵印章。
他不想留下蒼黎、趙知拙等人。
“最好的破敵方式是?,衝出對方設置的符文霧域?,然後憑借激烈的戰鬥波動,引來姚關城的九黎族軍隊,將這支三陳宮的鐵衣軍盡滅於此。”
“印章給我!”
黎菱眼神幽沉,星目死死凝視前方?,看見霧域邊緣常人看不見的一道道符文。
從李唯一手中接過黑鐵印章?,她翩然騰飛而起?,離地十數丈?,找到符文最薄弱處?,雄厚法力打入印章?,將之揮擊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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