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的氣場,會不會剛才已經感知到我了?”
陳文武離開這片海域後,李唯一不敢小看他的感知能力,沒有浮出水麵,依舊隱藏在十多米深的海平麵下方,讓身體自然下沉。
這種級數的存在,必能感知到水下的異常動靜。
不能妄動!
陳文武太熟悉霍乾坤,且修為頂尖,使用易容訣去騙他,李唯一心中一點底都沒有。
不多時,陳文武果然折返而回。
“轟!?”
他手臂抬起,皮膚光芒灼目刺眼,一掌拍向海麵。
法氣凝成一道數丈長的大手印,壓得海麵如碗一般凹陷,海水拱起一圈,瘋狂擴散出去。同時,一層層掌力衝擊能量,?向海底湧去。
李唯一不敢釋放法氣,隻能憑肉身硬抗,幸好此刻已經沉到海麵之下二十多米的地方,影響不大。
陳尋和盛輕燕駕船追上來。
陳文武神色凝重的,飛身落到船上。
盛輕燕看著依舊翻滾的海麵,驚歎陳文武可怕的修為造詣,問道:“那家夥藏身在這片海中?”
陳文武輕輕搖頭:“不好說!此人狡猾至極,先前雖有微弱的感知,但不確定是不是他在故布疑陣,想要將我牽製在這。”
陳尋道:“天一門和夜城的五大高手全部死在船上,霍乾坤和宇文朝下落不明,怕是凶多吉少。”
“真是一個狂妄的家夥,居然敢主動挑釁我們。”盛輕燕冷笑。
陳文武道:“狂妄嗎?我倒覺得,此人心智非凡,絕對是故意為之,這是一個有趣的對手。?”
“現在怎辦,在這跟他耗著?萬一真是他布下的疑陣,實際上早已離開,那樣會顯得我們很蠢。”陳尋道。
“一個五海境第五境的狡猾鼠輩罷了,在他殺天一門和夜城的五海境武修時,便漏了痕跡,下次再遇,自然知道他是誰。薑寧那邊,才是重中之重,我們也趕過去吧,若能出一份力,?自然也就將功補過。”
船艦離開,行向海上某一方位。
一個時辰後,李唯一在十數外浮出水麵,將小舟從惡駝鈴中取出,追向陳文武等人離開的方位。
“這陳文武怕是都在修煉第七海了,法氣之渾厚,宇文朝那樣的五海境第五境武修在他麵前,簡直如螢火和皓月一樣的差距。”
李唯一想到此處,又取出金泉,喝下一口。
在前行的同時,錘煆體內骨骼。
夕陽斜墜,海上紅霞滿天。
很快迎來繁星閃爍的夜幕。
小舟如同飄在星空中,泛起一圈圈漣漪。
“好強的法氣波動。”
李唯一站起身,向左前方眺望。天邊,法氣光束交織,風勁蔓延,絕對是五海境頂尖強者在鬥法。
另一方向的天邊,一道劍光,從海麵斬向高空,將雲層都分開。
平靜的海麵,掀起巨浪。
李唯一嗅到血腥氣,看見遠處一具屍體隨海浪飄來,指尖打出一縷法氣,化為霧態繩索
將屍體卷住,拉扯到船上。
這是一個年輕女子,身穿紅色軟甲,軟甲沒有損壞,是中階法器層次。但內部的身體血肉模糊,五髒盡碎,骨頭斷了十多根。
李唯一伸出手掌在她胸口比劃了一二,判斷出,她是被一掌擊中胸腹而死。
“五海境第四境的修為,一掌斃命,鎧甲都防不住。這是……左丘門庭的腰牌……”
李唯一將腰牌扯下,緊捏手中,再次望向海上天際盡頭的幾處法氣波動:“左丘停這有魄力的嗎,說開戰,就真的開戰?”
不多時,又一具屍體飄來,李唯一打撈上船。
這具屍體,身穿僧袍,頭顱被打碎,手腕上戴有念珠,顯然是棺山的五海境高手。
李唯一不敢繼續前行了,怕闖進頂尖高手的戰場,落得與這二人一般,被一掌拍死的下場。
駕馭小舟遠遁,身後海域傳來的法氣波動越來越微弱。
海麵平靜下來。
遠離戰場,李唯一剛剛長舒一口氣,突然感覺小舟輕微下沉了一些,繼而浮上來。他心
頭咯,根本不用轉身,都知道有人登上了他的船。
要命的是,在對方登船前,他根本沒有感知到法氣波動和空氣波動,甚至沒有聽到任何聲響。
足可說明,對方修為遠勝於他。
李唯一調整心緒,轉身望去,看見讓他驚恐到極致的一幕。
隻見,莊玥一襲藍色長裙,半躺在船頭,玉手撐著臉頰,背部靠在船邊,閉眸作休憩之狀。她雙腳,幾乎並腿放到了李唯一鞋邊。
李唯一哪不知道她是誰?
寒氣直衝天靈蓋,李唯一緊握手中銀槍,拚命思考霍乾坤有沒有見過琪燼。
如果見過,他會是什反應?如果沒有見過,又會是什反應?
“你很緊張!”
莊玥沒有睜開眼睛,呢喃般說道。
李唯一努力讓自己冷靜,笑道:“一位大美人,就像仙女下凡一樣,突然出現在我船上,任誰都會緊張。天一門,霍乾坤,見過琪大人!”
“你見過我?”莊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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