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林的陣法浮島,懸於法氣雲霧中,下方遍布驛館和酒樓,本就聚集有大量來自天南地北的武修。
隨十字路口的兩杆布幡升起,於迎風招展,自然引發轟動。
布幡上書寫的兩句文字,字字蘊含強勁的戰法意念,極有氣勢。
在左邊“同境無雙第一人”布幡的下方,還有一行小字:
五海境第四境,南境黎州李唯一。
……
“同境無雙第一人,十招敗盡天下敵。立這樣的旗幟,必會惹來眾怒,難道不怕旗倒人亡?”
“好囂狂!來丘州州城這久,他算是鸞生麟幼之後的第一狂了!”
“李唯一是誰?我也是黎州武修,怎從來沒有聽過這號人物?”
不到一刻鍾,聚集到擂台下的武修,已烏泱泱一片,人頭攢動。
雖說李唯一和石十食因擒拿楊青溪之狂言,在丘州州城已小有名氣,但,暫時還沒有人將這兩個名字聯想到一起。
“最好是有真本事,若隻是嘩眾取寵,必將為之付出生命代價。”
在場,心高氣傲者不在少數,已有人摩拳擦掌,欲親手劈斷兩杆幡旗。
更多的武修,卻看出端倪,覺得此事不簡單。
因為對方能請動左丘門庭的靈念師前來布陣,就不可能是鬧著玩。
秦長豐與兩位友人走下車架。
三人皆是純仙體,身上法氣流溢,本是準備前往仙林恰好路過此處。
布幡上的狂言,秦長豐渾然沒有放在心上,隻覺是有人想成名想瘋了!但上麵文字的意蘊將他吸引住,於是釋放戰法意念欲要與之鬥上一鬥。
他來自朝廷核心八州之一的府州,乃五海境第四境的修為。
三十歲前,能修煉到這個層次,都不是泛泛之輩。雖無法與那些頂尖天驕相比,卻也是一州之地的前數十之列。
“好強,這是左丘停的桃李滿天下戰法意念!”
秦長豐被兩列文字上的戰法意念懾退三
步,雙目滿是難以置信。
剛才意念鬥法,兩張布幡上有無盡桃李飛花衝出,每片飛花皆帶文字,氣勢強勁無比。
他的兩位友人,也是府州年輕一代的高手,無不吃驚:“桃李滿天下!”
“這是左丘停為他寫的字?”
擂台下。
一眾武修聽到他們三人的對話,瞬即炸開鍋:“這是左丘停給他的評語?李唯一到底是誰?”
“這肯定是吹捧之言,怎可能有人同境十招無敵?左丘停難道自認同境界接不住他十招?”
“指的隻是五海境第四境無敵吧!但這樣的天之驕子,怎可能默默無聞?”
擂台左下方,李唯一渾然不理會越來越沸騰的年輕武修們。這些人,修為境界最多也就五海境第一境、第二境,甚至半數是湧泉境,不是他的目標人群。
最多隻能算,消息擴散者。
齊望舒向李唯一引見他的兄長:“唯一兄,這就是我哥,枝州年輕一代前三的強者,姓齊名霄,在整個南境都是有數的人傑。”
李唯一連忙抱拳,表示感謝。
齊霄是被請來做裁判。
齊霄與齊望舒長得很像,但一個是純仙體,一個是凡人。
他臉形微胖,身材稍矮,不過並無半分臃腫之態,看向旗杆上的兩張布幡,眉頭不自覺皺了一下,淡淡道:“連二甲都沒有入,再說有數強者這話,簡直就是丟死人了!”
他實在不懂,第一傳承者那精明睿智的人物,怎會與一個五海境第四境武修交情如此之深,連這樣一幅大言不慚的評字都幫他寫。
同境界無敵,已經是一種極致的點評,足可引來很多人的反感。
而十招之內打敗同境界的一切對手,恐怕得是葛仙童和鸞生麟幼那樣的人物,才敢說出這樣的話。
這不是狂不狂的問題,而是十分失智。
也罷,就當是給第一傳承者一個麵子。
“哥,你必入三甲。”齊望舒道。
齊霄從來沒有將自己當成三甲,二甲上的那些人,遲早是要去挑戰。以實打實的戰績,告訴渡厄觀,他們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李唯一笑道:“潛龍燈會在即,齊霄兄這樣的大人物應該在積極備戰才對,耽誤你時間了!這樣吧,今日所有收入,分你一成。”
“不必了!你是第一傳承者的朋友,自然也就是我齊霄的朋友,這點小忙,何必談錢。”
齊霄比誰都清楚,有的東西不是金錢可以買得到。忽的意識到什,他道:“不是打擂台嗎?收入是什意思?”
“哥是這樣的。”
齊望舒向他低語一句,繼而嘻嘻一笑,揮了揮手,命人將擺放在擂台下的三隻黑色大鐵箱,與一隻尺長的木匣盡數打開。
霎時間,三箱滿滿當當的玉白色湧泉幣,出現在眾人眼前,散發瑩瑩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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