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指勁光束飛出的瞬間,以李唯一指尖為中心,出現一圈勁氣波紋,擴散向四方。
“轟隆!”
陸文生終於釋放出十八道雷殛陣,與飛來的指勁對碰在一起。那間,能量波動衝天而起,雷電甚至飛出擂台,蔓延到遠處的街道上。
等一切平靜下來。
隻見,李唯一單膝跪在擂台上,以手掌撐地,劇烈喘息,身上很是焦黑,極為狼狽。
反觀陸文生衣袍如新,十八道雷殛陣扛住了那道光束,依舊將他罩在中心。孰高孰低,一目了然,但……
他此刻站在擂台下!
是剛才,被震落下去的。
李唯一緩緩站起身,盯向下方的陸文生,故作輕鬆和強勢:“十招,你是第一個能與我交手十招的人,也是第一個逼我用出最強底牌的人物。但你敗了!”
齊望舒和左丘白緣終於能夠呼吸了,大口喘氣,繼而吼道:“雷霄宗陸文生,十招敗北。”
“轟!”
觀戰的武修無不沸騰,都覺得太不可思議。
從始至終,陸文生都死死占據上風,法氣層階更高,雷法精妙,體質更強,但竟然十招落敗。
不!
不是敗,隻不過是被打下了擂台。
雷霄宗弟子豈會服輸,有人道:“陸師兄才沒有敗,誰高誰低,大家眼睛雪亮。”
“規則就是規則,雷霄宗這是輸不起?”左丘白緣道。
齊霄當然是要趁機幫左丘門庭打壓雷霄宗,淡淡道:“十招之後,李唯一站在擂台上,陸文生在擂台下,勝負一目了然。眾目睽睽,還能抵賴不成?”
“小舒清點一下,看看陸公子需要輸給李唯一多少湧泉幣,他若拿不出來,或者不給,雷霄宗這臉可就丟掉南境來了!”
李唯一大喊:“把零頭給陸兄抹了!”
“那就二十六萬枚湧泉幣。”齊望舒道。
價值百萬湧泉幣的十斤仙壤,以左丘停的身份都不能直接拍板,需要向家主請示。
由此可見二十六萬枚湧泉幣是什分量。
雷霄宗弟子臉色皆變。
其中一位十六七歲模樣俏美的小師妹,看向臉色沉冷的陸文生很是擔憂:“陸師兄,你沒有敗給他,他是利用規則才打贏你。他就是一個小人!”
陸文生眼神銳利,重新抬起頭:“我要再打一場!”
左丘白緣冷笑:“陸文生,你是臉都不要了,你看公子李現在的狀態,還能再打嗎?”
剛才最後一招,讓齊霄看出李唯一仍有藏拙,心中那股擔憂已經放下:“做為裁判,我得提醒陸公子。你得先把湧泉幣給了,才能再挑戰。”
“沒錯,先給錢。”齊望舒道。
一位雷霄宗弟子道:“你們這純粹就是在搶,故意引人入局,想要騙取巨額財富。”
左丘白緣道:“公子李人品高貴,愛惜羽毛,隻想以武會友,從來沒有開設賭局,五百枚湧泉幣也隻是挑戰金,就算輸了也不會傷筋動骨。是陸文生欺人太甚,偏要借機羞辱左丘門庭,現在輸了,反倒怪起我們。”
雙方罵戰展開,相互指責,爭得臉紅脖子粗。
二十六萬湧泉幣,陸文生自然是拿不出,自感顏麵掃地,默然轉身離去。
“陸師兄!??”
雷霄宗弟子紛紛追上去。
“千萬宗門,九泉純仙體,就這?”左丘白緣不怕得罪雷霄宗,極盡嘲諷,想要逼陸文生做出更加失態的事。
可惜,沒能如願。
李唯一很有風度和氣量:“白緣兄,不要再說了,得饒人處且饒人。”
行至遠處的陸文生聽到這話,深吸一口氣,快壓不住體內即將爆發的雷電。
齊望舒道:“不追回來嗎,真就這樣放過他?”
“不急,說不準明天還來呢!”齊霄道。
“唯一兄,今天就到這?”左丘白緣問道。
李唯一看見擂台下方還有不少躍躍欲試的武修,於是搖頭:“不!一口吐沫一顆釘,說打兩個時辰,就一定打滿兩個時辰。我……撐得住!”
左丘白緣拿起交納了挑戰金的名單:“排在下一個的是,天琊嶺,赤狐姬!”
一隻長著紅色狐首和狐尾的妖族武修,似一道幻影,飛掠至擂台上。她已蛻變出人類身體,身穿女子裙袍,雙臂雙手脫去狐毛,白嫩纖細。
五招後。
赤狐姬淒慘一聲,被李唯一一指重創。
李唯一背負雙手,點評道:“不堪一擊!戰鬥時,氣息紊亂,體內法氣運行毫無章法,你的武學造詣一塌糊塗。天琊嶺五海境第四境,誰最能打?”
赤狐姬被李唯一訓得毫無脾氣,覺得他說得極有道理,弱弱回道:“木猿靈青。”
李唯一道:“明天把它找來,要打我就要打最強。給她五十枚湧泉幣,若明天木猿靈青來了,再給她五十枚湧泉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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