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昌郡主在趕往渡厄觀的路上,被四位魔國派係的大長生強者攔截下來。一番道心外象的掙撞後,她被迫得落回地麵。
“我乃洞墟營的哨靈!我營哨尊,乃渡厄觀仙師,莊師嚴。你們好大的膽子,這是要在渡厄觀的眼皮子底下,截殺一位為人族立下汗馬功勞的哨靈?”
運昌郡主年事已高,鬢發如霜,卻麵無懼色,一手持刀,一手取出哨靈軍腰牌。
年輕時,她常在戰場磨礪,哪怕老邁,身上依舊有一股硬朗的英氣和戰威。
四位魔國派係武修的最強者,邁步上前,拱手行禮:“宋哨靈誤會了,我們可不敢擔截殺哨靈的罪名。追上來,是想請宋哨靈到逍遙京做客。魔君求賢如渴,有千壽無量丹相贈,助哨靈衝擊彼岸大境。”
運昌郡主手中戰刀,離鞘而出,刀鋒光芒刺眼:“若我不去呢?”
“魔君有令,我們也很為難,隻能稍微得罪一二。”
四位魔國派係的老牌大長生身形閃移,四座道心外象,齊齊朝運昌郡主壓了過去。每一位祖田都釋放出大數百萬個長生經文,最多的一位,經文數量過千萬。
一番廝殺後,運昌郡主衝出重圍,刀尖滴血,繼續疾遁。
驀地。
運昌郡主身周的空間,震蕩了起來,出現一團團紫霧光華。
“嘩!嘩……”
一道又一道氣息強大的身影,身穿紫色的州牧官袍,從紫霧光團中,跨越空間走出。
片刻間,四位魔國派係的大長生,被包圍了起來。
運昌郡主停下腳步,轉身回望,認出來的是霧天子座下的霧影軍,心中頓時大定。
“嘩!”
她整個視野中,大地燃燒起來,出現密集的金色火焰紋路。
春日的寒意,盡數被驅散,就連風都變得靜默。
西海王宋彥仙,一襲金甲,大步而來。
他看上去比運昌郡主還要年輕不少,左手輕握斬馬刀修長的刀鞘,雙目中雷火閃爍腳下“無燼山河”的場域,快速蔓延出去。
所謂“”無燼山河”,是他立誌要平定淩霄生境西邊灰燼地域的決心。
整座淩霄生境,過去千年,朝廷三位宮主之外,唯有西海王可以與四大千萬門庭的老祖一較高下。獨自固守西境,才智武道卓絕,哪怕麵對麒麟奘和妖族大軍,都沒有被擊垮。
要知道,左丘懸明、唐獅駝這些人的修為實力,哪怕放在億宗宗主和億族族長之中,也絕不是弱者。千年前,他們所在勢力,本身就是億級。
“父王,這是李唯一讓立即送去交給大宮主的,或與秘境中的情況有關。”
運昌郡主雙手將玉簡,呈遞過去。
西海王接過玉簡,探查了一番,瞳孔驟縮:“此事,交給我了!你回秘境入口那邊,繼續你的職責。”
他目光掃向,魔國派係的四位老牌大長生,問道:“他們剛才圍獵哨靈的靈光影像,記錄下來了嗎?”
“從頭到尾,全部都有記錄。以強請之名,欲殺人奪物。”一位霧影軍武修,手持卷軸,如此回稟。
“那就殺了吧!將影像卷軸,各送一份去逍遙京和洞墟營。”
西海王如此吩咐一句,身形消失在原地,先一步離去。
地麵上的無燼山河的金紋圖痕,快速變得淺淡,消散於無形。
……
堯音手捧玉盒,返回渡厄觀一眾道門弟子的方向。
與她交情很近的幾位女弟子,紛紛上前打趣,以“小堯音”侃笑相稱。
“李唯一麵對古真相的追擊,尚能拿出在秘境中采摘的靈果給你,可見你在他心中的地位。”
“那可是《長生地榜》第一的南龍,隻要渡過這次難關,將來必定一飛衝天,成就不可想象。”
“快打開看看,到底是什梨?”
她們七嘴八舌,見識了李唯一和古真相的厲害後,很是羨慕堯音,隻覺“小堯音”的稱呼,實在親昵至極。
玉盒打開,駐顏玉梨的清香,瞬間彌漫出去數十丈。
周圍小天地,出現玉光微雨。所有人都被香味吸引過去,隻感食欲前所未有的強烈,忍不住吞咽唾沫。
“這是……駐顏玉梨嗎?”
渡厄觀弟子自然不一般,個個都是人中龍鳳,王孫貴胄不在少數,有人如此驚呼。
“還真是駐顏玉梨,吃下一枚,一生容顏永駐,直到壽元枯竭,仍能保持青春。”一位渡厄觀的中年道姑被香味吸引過來,就連她都朝堯音投去羨慕的眼神。
“真有如此神奇?哪能買?”
“此物珍貴!對一些人而言,一文不值。但對愛美的大人物,花費數千枚靈晶,也願意購買。”那中年道姑道:“你們要知道,越是修為高絕之人,越是會在晚年渡過一段漫長的衰老歲月。堯音,趕緊吃了吧,免得被人惦記。”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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