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東陽單獨見了李唯一一麵,嚴肅叮囑務必守密,看守要外鬆內緊,如此等等。
曲謠點名要“李停”守衛,出乎他預料,本想安排最嫡係的木家子弟做這件事,借此攀長生人們的高枝。現在,自然隻能按吩咐辦事。
知曉“李停”肯定是有傑出表現,才會讓新甲榜眼都另眼相看,等李唯一走後,木東陽便將木連城數落了一番。
魔國十三位第九代長生人的居住區,放到整座部落中,並不算大,隻占一角,有獨立的白石院牆,環境清幽,栽種靈木,修築亭台樓閣,分布假山水池,與外麵的帳篷式建築截然不同,是貴客居住之地。
李唯一和座下的二十三位護衛,沒有傳召,不得入內。
他們二十四人不能離開木氏部落,不得走漏消息。
否則殺無赦。
忙碌到第二天早上,李唯一才有時間,去到坐落在部落東南角的陣塔,見到忙碌中的左丘紅婷。
陣塔一共十七層,代表十七層守護部落的防禦陣法,與一座城沒有區別。
左丘紅婷又扮醜了一些,穿青黃色的連帽陣法師袍服,與木櫻坐在第七層塔的桌案邊,祭煉昨天夜運送回來的空間陣玉。
空間陣玉是一種珍貴的,用於煉製隨身攜帶陣具的材料,可以在內部裝放血晶、靈晶、長生金丹、天火、雷電等等能量和物質。
李唯一便有打算,使用四塊空間陣玉,與四頁《地書》煉製在一起,將靈晶存放其中。
可惜木家的這些空間陣玉,品階太低強度不夠,內空間太小。
房間中,還有第三位女子,名叫小祝。
小祝穿一身素雅的青灰色長裙,身形纖瘦,麵容中上,一雙眼睛尤為美麗,極其專注的,坐在左丘紅婷右側,學習陣法知識。
她和李唯一、左丘紅婷一樣,是跟隨三艘龍骨沙舟一起來到木氏部落,一星靈念師的修為。
她很安靜,總是讓人忽略掉她的存在。
“師哥,聽說你去辦差了?回來得這快?”左丘紅婷放下空間陣玉,起身快步相迎,一副關係親近的師妹姿態。
李唯一微笑:“辦差?不就是押運空間陣玉。跟我走,我有事跟你談。木櫻,方雨我借走了!”
“說什借,就分開幾天,便想親熱了唄!可得少折騰,折騰多了的母馬,都不幹活。”木櫻煉製著空間陣玉,嘴念念叨叨。
小祝臉蛋發燙,隻覺木櫻的話不堪入耳。
“你們看什?還不快去,難道要在這親熱?也不是不行,就怕方雨臉皮太薄,不像我狼獨荒原的女子那般大膽。”木櫻認真說道。
以左丘紅婷的瀟灑爽朗,都感吃不消,忙與李唯一一起快步下塔。
返回住處,進入帳篷。
李唯一已將此行的一切,傳音告訴左丘紅婷。
進入地下布置有陣法的修煉室。
左丘紅婷散去易容訣,精致絕美的雪顏,綻放出動人的笑容,亂人心弦:“魔國的第九代長生人,這倒黴的嗎?你怎打算的?”
李唯一早有定計:“他們手中的領土玉冊,不會太珍貴,古真相手中的歲月女皇權杖和權杖玉冊,才是我必取之物。”
“我認為,先不要打草驚蛇。”
“曲謠在魔國第九代長生人中,地位僅次於古真相,從她那,可以竊取到許多珍貴的消息。恰好,七鳳有這個能力。”
李唯一將七鳳放了出來。
在邊陲集鎮李唯一很想探查龍七和曲謠交流的內容。但他當時隻是拉住木連城不跪,都引起魔國長生人注意,催動界袋,釋放七鳳,風險極大。
左丘紅婷星眸微凝,踱步分析:“以龍七的修為和身份,為何要冒險親自去見曲謠?完全可以派人送信過去。”
“隻能說明兩點。第一,他們要商量的事,必須保密,知情者越少越好。第二,曲謠等人藏身陣仙城,不能走漏風聲,是一支奇兵。”
李唯一道:“其實我更好奇的是,曲謠這半年去了哪?為何現在才來狼獨荒原?另外,陣仙城的位置很特殊,距離三家聯盟的長生人駐地,隻有兩千。”
“說遠,足夠遠,凡人難渡,在三家聯盟長生人的巡視範圍之外。說近,以長生人的速度,全力以赴趕路,一個時辰就能跨越。”
“若龍七和曲謠密議之事,與三家聯盟有關。我在思考,要不要想辦法,提前通知一二。”
左丘紅婷柳眉蹙起,搖頭:“聖堂生境的第九代長生人可不簡單,高手眾多,又已經在駐地防風神廟遺跡布陣一年,那固若金湯。再加上,有實力強大的聖朝相助,魔國第九代長生人敢強攻,就是自取滅亡。古真相再強,也隻有一人而已。”
“你我好不容易隱藏起來,我不建議,你修為突破前,冒這個險。”
“另外,三家聯盟的長生人,真的能完全信任?你保證,能避開他們的耳目,見到歲月古族聖女?”
“我甚至懷疑,有第八代、第七代長生人中的強者,盯著三家聯盟的駐地,就等你暴露痕跡。”
李唯一想到那夜身受重傷,被宗聖學海長生人,刺殺的經曆。直到現在,也是長生爭渡以來,最凶險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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