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城皇宮內,希爾·阿育癱坐在地上,那股令人作嘔的屎尿味在華麗的波斯地毯上蔓延。
希爾·阿育仰著頭,看著眼前的衛淵,夢想成真了,隻不過是噩夢……
衛淵輕笑道:“既然你們給我衛家軍兩條路,那我衛某人自然要禮尚往來,你看這樣可好,我也給你兩條路!
衛淵輕聲笑著,聲音溫潤如玉:“來的時候我特別看了一眼希爾·莉婭,她被你軟禁了起來。”
“第一條路,我殺了你,但在你死前,寫下殺你的人是卑路斯。再將皇位傳給希爾·莉婭,這樣你的血脈還能在天竺的龍椅上坐下去。”
“第二條路,你可以掙紮,甚至可以現在就放聲大喊。但我保證,在侍衛衝破大門之前,我不但會殺了你,還會親手送希爾·莉婭上路。我也會把你們希爾家族殺得幹幹淨淨,然後扶持一個乞丐當皇帝,對我來說,這一切隻是麻煩點,但還是能夠做到,你相信嗎?”
“信信.……
希爾·阿育苦著臉,看著衛淵,聲音嘶啞地問了一句廢話:“兩條路我都得死嗎?“
“你說呢?
衛淵嘴角掛著那一抹玩世不恭的邪笑,腳尖卻已經挑起了希爾·阿育的下巴。
“我衛某人平生第一次被人像喪家之犬一樣追著打,而始作俑者是你這個背叛者,你覺得,你還有活著的可能嗎?”
希爾·阿育閉上眼,兩行濁淚流下,今日無論如何都難逃一死,所以他隻能選擇保全血脈。
“我………我寫。”
衛淵一把拽過希爾·阿育的手,玄色長劍的劍尖在他指肚上輕輕一劃。
“啊!”
希爾·阿育吃痛,卻在衛淵冰冷的目光下硬生生憋回了慘叫。
跪伏在地上,用顫抖的手指沾著自己的鮮血,在那漢白玉的地磚上,一筆一畫地寫下了卑路斯的名字,隨後又歪歪斜斜地寫下了傳位詔書的簡述。
衛淵看著地上的血書,滿意地點了點頭。
就在希爾·阿育抬頭想要說些什的時候,一道烏光閃過。
快到極致的劍,滑過希爾·阿育的脖頸。
希爾·阿育隻覺得脖頸處傳來一陣刺骨的涼意,緊接著,眼前的世界開始劇烈旋轉。
一股窒息感讓希爾·阿育伸手捂住脖子。
衛淵看都不看他一眼,藏劍之後,發出驚聲尖叫的女人聲音,緊接著無數侍衛衝了進來。
“保護陛下!"
“快保護……嗯?陛下……”
就在眾侍衛目光被希爾·阿育吸引的時候,低著頭的宮女打扮的衛淵,腳下一滑,已經從正門悄然離開。“陛下被人暗算了,剛才的宮女.……
“宮女呢?”
皇宮,偏殿之中。
希爾·莉婭正枯坐在冰冷的木凳上,窗外的嘈雜聲讓她不知道發生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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