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淩和程天源吃飯，菜是大白菜，肉則是烤羊肉。

    程天源解釋“三伯和爸爸都吃了不少羊肉，我爸也吃了好幾大塊。下午我和我爸回了村，給大家發喜糖和餅。咱們小揚揚出生了，得回村說一聲，也告訴村長讓他將小揚揚的名字寫上族譜。”

    “哦！我都差點兒忘了！”薛淩問“都辦妥了吧？”

    “辦妥了。”程天源道“我早上買了好些白糖，還去餅店買了兩百塊小餅。回去以後，昌伯和村長幫忙發糖，很快就都送了出去。”

    薛淩問“村長和昌伯都還好吧？”

    “身體很好。”程天源道“昌伯還在養羊，最近三四隻老羊生了幾隻小羊羔，很小很可愛。他見我們去了，特意殺了一隻羊，送我們一半。”

    “那怎行？”薛淩低聲“人家怎說也是養來過日子的，咱們不能白拿人家的。一頭羊很貴吧？”

    程天源答“我爸送了他一袋糖，也給了他好幾包煙。我臨走的時候，包了一個紅包給他，頭有三十塊錢。”

    “嗯。”薛淩道“多給一些，別讓他虧了。老人家養著一群羊不容易，人家也是要過生活的。”

    程天源笑道“昌伯很高興呢！他還說，過兩天等上一批小羊羔大些，要殺一頭給我們送過來。爸和媽都喜歡吃羊肉，我就答應了，讓他來縣城趕集的時候就送過來。”

    “不錯。”薛淩吃著烤羊肉，嘀咕“老人家喜歡，就多弄點兒。天氣冷了，吃羊肉不錯。主要是沒阿虎在，烤得沒那好吃。”

    程天源笑了，解釋“不是不好吃，是因為冷了，所以肉就硬了。早些時候我吃了一小塊，還蠻不錯的。阿虎媽的手藝也是不錯的。阿虎出於藍而勝於藍，所以才那好吃。”

    薛淩扒飯，問“對了，你早上去店看了，怎樣？生意還穩定嗎？”

    程天源挑了挑眉，低聲“穩定是穩定，但沒以前好。這是可以理解的。即便阿民送貨及時準時，可店老板不在，員工們自然不像以前那努力盡心，銷售多少還是會少一些的。”

    薛淩苦笑“不會虧吧？”

    “沒有。”程天源答“虧就不會，多少能賺，隻是賺少了一些。”

    “多不多？”薛淩問。

    程天源搖頭“一個月少個兩三百吧。算了，能賺不虧就好。”

    薛淩聽罷，眼神閃爍一下，不敢再開口。

    程天源很靈敏發現了，低問“怎了？”

    “……沒。”薛淩嘀咕“接下來我們要留這邊過年，等過年了，生意就會好起來。隻要咱們做得好，一個過年就可以將之前沒賺到的賺回來。”

    “過年生意確實會很好。”程天源道“去年的生意做得我都怕了，貨進了一批又一批，賣得那叫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