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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信箋的容，爾當不會真不明白；作為一個常年背鍋豐富的老兵，看到安森表情那一刻，就已經猜七七八八。

    但…那又怎樣？

    現實再怎酷，它也是已經發生的事情；然就算再怎不想接受也法改變結果，默認然後想辦讓它別變得更糟，就是這個注背鍋的倒黴蛋必做的事情。

    更直白說，就是已經習慣了。在沙上的卡爾拍了拍安森肩膀，嘴角卷煙一而且說實話，他們這次已經客了。

    客氣嗎？安森異的看著他。

    太客氣！

    卡爾點頭，煞有其事的表情完全不像玩笑：

    你好好想想，然那索菲婭小姐是用暗號的方式寫信，但她又是怎知道真相？路德總主教，有那些樞密院的高，他們要真想瞞一個小女，有可能辦不到嗎？

    還有威廉·塞西爾，雖然塞西爾家族選擇在了本土那一邊，但你費盡心思拉攏的這位盟友難道想不到索菲婭的信可能藏著真相？但他還把信給你了…雖然是最後才給的。

    不如此，他們還給你一個準將軍銜，又了我們一個常備軍的編製，還提拔了好幾個人的軍…雖然大概為了讓我們這個誘餌更可，也做足了姿態，已經很不錯了。卡爾搖頭：

    你呀，還是太年輕了，覺得自己成為運主宰，但其實……

    是被宰的那個。安悶悶道：

    這你以前說過。

    那我有沒說過長河鎮擔任連長的？

    卡爾略有深意的笑了笑，用力嘬了口卷煙：應和你差不多年紀…啊，可能還要更輕點兒。

    我當時剛參軍年，家是當地爵的佃戶，來田地改牧場放羊，把佃戶都趕走了，我就替爵士的兒子進了軍隊；一年後，我成了排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