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老嫗和黃衫青年的喝聲中,都充滿了不能置信,紫衣老者和李言同樣瞬間出手。
李言手中出現了一柄長刀,這柄長刀通體泛紅,剛一出現,就讓周邊剛剛因陰風下降的溫度,頓時變得熾熱起來。
這是一件煉虛修士使用的火屬性法寶,又加上李言特殊法力灌注之下,火屬性更強了幾分,正好克製陰寒。
「這多的陰魂鬼物!」
李言看著那些扭曲黑影,赫然乃是一隻隻陰魂鬼物,正裹挾著陣陣陰寒撲了過來……
四人中的紫衣老者臉色最為難看,不過他一出手,李言三人便知道原因了。
紫衣老者拿出的竟然是一對蝴蝶短刀,此類法寶通常都是女修使用較多,男修倒是很少見。
這一對蝴蝶刀被紫衣老者向著周圍一劃,頓時在他的周邊,就出現了一圈白霧,而這才是紫衣老者臉色難看的原因了。
他的功法明顯走的就是陰柔一路,而這突然出現的陰魂鬼物攻擊,和他可就屬於同一路數了。
這樣他如果想要打散這些陰魂鬼物,屬性相克那是不用想了,尤其是在此地無法動用術法之下,他隻有不斷加大灌注法力後,采用強行壓製才行了。
而他這樣的做法,會讓他的法力消耗,比其他人多出太多,這可絕對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紫衣老者也是快速看了其餘三人一眼,黑衣少年的火屬性法寶,正是可以克製陰魂鬼物。
黃衫青年是一名金係劍修,對陰魂鬼物同樣有著一定克製,也比自己要有不少的優勢。
紅衣老嫗揮動藤杖之間,帶出了一片青茫,那應該是木係法力,那些生機竟然也對鬼物有著一定的腐蝕作用,如此一來,隻有自己最為吃虧了!
這都讓紫衣老者在一瞬間,有些懷疑這出現的這些陰魂鬼物,究竟是不是這三人搗的鬼了。
他這樣的念頭,也在其餘三人心中同樣浮現,他們也在快速觀察周邊,以確定其其他人的情況,自己才好決定下一步要如何應對。
不過讓他們心中更震驚的事情,則是黃衫青年口中剛剛發出的驚呼,那就是這怎可能會出現陣法?
「昏天暗地」這一片荒域中,不是說天地法則混亂之極,早就無法溝通天地規則了嗎?更何況這還是在核心區域。
在他們的心中,那些收集來玉簡上的消息,早就經過歲月的沉澱,根本不可能再會出現任何問題……
但是黃衫青年的問話,一時間並無人回答,其餘幾人一個個也是心中驚疑不定,而整個殘塔內,可並不是因此而死寂。
「嗷……」
「嘎嘎……」
「你來陪我啊!」
「娘給你唱歌聽啊,小紅襖,肉燉好……」
「你把我的頭放哪了……」
一道道淒厲的鬼哭聲嘶嚎聲幽幽吟唱聲,仿佛一下之間,便充斥了整片天地一樣。
那些黑影隨著周邊的陰風大作,他們的身影越發凝實清晰,一張張或慘白或血淋的麵孔出現,口中發出讓人心悸的嘶嚎。
撲向四人的時候,或是衣衫襤褸帶著惡臭,或是白服飄揚陰風陣陣,塔內已是一片的鬼氣彌漫,四人仿佛來到了修羅地獄……
看著四周撲來的一隻隻鬼物,瞬間將自己周邊空隙填滿,李言的臉色雖有變化,但心中實際並沒有受到太多影響。
他可是真正去過修羅地獄的人,這些看似讓人心驚膽戰,無比恐怖的陰魂鬼物在他的眼,完全不能對他造成任何的影響。
「這的陣法突然出現,和之前外麵的雷電有關嗎?各種關於介紹荒域的玉簡,早已曆經歲月長河驗證,不會出錯才對,可是又有什人可以做到呢?
莫非這座殘塔一直存有古怪,隻是遇到這種情況的人,都死在了這個聚鬼陣法之中,這才沒有任何消息傳出,而被刻錄記載下來……」
李言念頭飛轉,他並沒覺得這是外來修士所為,自己可是深諳五行大道,在這連一點溝通天地法則的契機,可也都找不到。
如果這種情況是人為的情況,那這個人的修為也太高了,那還用得著這樣對付他們這幾人嗎?
哪怕是一名煉虛境修士在這,一旦可以借用天地法則之下,李言覺得自己僅靠現在能力應對這下,都有可能要死亡。
可如果是這殘塔內的陣法,「昏天暗地」已被發現太久,外界真的是一點消息也得不到嗎?
「這座陣法隻能發揮差不多化神中期的力量,我們看看能不能找到陣眼!」
就在一片鬼哭狼嚎聲中,一道沙啞的女聲傳到了幾人的耳中,李言手中長刀蕩出一片熾熱高溫,立即將撲來的一圈鬼物,斬成了或大或小的數截。
他微微轉頭間,就看向了一個方向,那正是聲音傳來的地方,同樣鬼影重重,交戰激烈。
「是那個紅衣老嫗!」
從陣法突然發動攻擊到現在,過去了五六息時間,剛才雖然沒有人回答黃衫青年的問題,不過幾息時間,他們還是確定了這套陣法的威力。
這套陣法如果放在外界,黃衫青年能否快速破除不知道?李言三人僅是從每個人展現出的本身境界來看,破陣應該費不了太多的時間。
可如今無法溝通天地法則,僅靠本身法力,或者肉身力量去破除的話,卻是需要找到陣眼才行了。
不然在一點花巧無法藉助之下,想要強行衝出由陣法形成的鬼物包圍,李言都覺得相當的吃力。
更主要是這四人完全彼此並不熟悉,誰也不願意為他人做了嫁衣,去大量消耗自己的力量強行轟碎陣法。
陣法到時碎不碎不知道,自己實力一定是下滑得非常厲害,而其他人隻要心有歹念之下,趁機動手不給你任何恢複時間,那自己死了都不冤!
「沒有鬼物從地下升起,它們都是從牆壁內飛出,陣眼反而應該可能就是在地底,或者是牆角位置,我負責向左搜索!」
黃衫青年的聲音傳來,他雖然戰力不俗,但法力絕對沒有另外三人雄厚,在毫無花俏硬碰硬之下,他揮劍的每一擊,都是最為純粹的法力消耗。
由於周邊鬼物太多,隻是短短幾息時間內,他就感覺法力像是決堤的洪水飛泄,如此下去可不行,必須改變局麵方可。
失去了塔門的蹤影之後,想要衝出這座陣法,除非向著某個方向硬殺過去,那樣或許能在感應到陣法結界後,才可以嚐試強行打破陣法。
可但凡懂一點陣法的人都知道,隻要你陷入陣法後,九成九所走的路就是死門,想要找到結界十分的困難,這與找到陣眼的難度,往往並沒有太多的區別。
而且陣眼破陣更加的省力,尤其是這突然出現的陣法,他們並不覺得是有人在主持,他們也像李言一樣,猜測是這座殘塔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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