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門金光劍陣”,這讓李言聯想到了金色盔甲巨人的一身神通,對方可就是擅長使劍形法寶,但這究競是不是對方本身所修劍陣,還是從他人身上所得,李言也是無法完全判斷。
此劍陣施展開後,可封天地方位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八門,同時“以生門養兵、傷門製敵”做天地循環,攻守一體。
李言雖然不是劍修,但在看過後,也是覺得此陣一旦施展開來,並不會遜色於自己的五行天道循環之法。李言並不知道,他可是真正失去了一座天地大陣,那就是在尋找“力魄蠱”時,他和洛北襲二人在地底處,被傳送陷入的那一套陣法。
李言在那九死一生,因為害怕地底還有什變故,所以並不敢再度過去探查,便也不可能再度深入接觸那座大陣了。
另外就是他感覺那的陣法,他一樣可以一路破除後,最後也能找到出口,所以也隻是覺得那陣法是強,可並不是強到離譜地步。
但李言並不知道的是,那其實就是一個沒布完的殘陣而已,其威力連一半都未能發揮出來,否則李言一定垂涎覬覦。
李言將這些都一一看完,他最後在離開前,就拿出了上宮長歌給的那個玉盒!
這個玉盒在李言看來,麵應該是放置了什材料,或者是丹藥,更有一種極端,那就是玉盒可能是一個養魂盒,麵有著一個的魂魄在被溫養!
不過能被一個煉虛初期修士破陣後,得到的東西,李言並不覺得有多珍貴,李言搜魂得到上宮長歌的一身修為,其實也就是普通的煉虛修士。
上宮長歌的資質隻能算是中等,她能一路踏上煉虛境,也是她在仙靈界得到的一場造化,否則此生可能都無望能越過化神境了。
不過上宮長歌的戰力,還是要強於普通煉虛初期修士,上宮長歌當初率軍駐守黑白魔族邊境,她大大小小與人鬥法次數,根本就是數不勝數。
所以就她的鬥法經驗而言,李言都覺得不一定能比得了,上宮長歌僅需憑借這一點,就能生生讓自己戰力提高許多。
遇到同階修士相鬥,她出招施術之下,對方很難猜測出她的攻擊意圖,而對方可能剛有所意動,隻是一個眼神飄忽,一個肩頭抖動,或是身體微微傾斜。
上宮長歌都有不少把握,可以瞬間猜出對方的攻擊方式,他人還真是十有八九不是她的對手了!
但這些在李言麵前,根本就是啥也不是,而這個玉盒又不是上宮長歌意外得到,也就很難存在猜想不到的事情,對方破陣除禁得到之物,李言覺得也就是那樣了。
那樣的陣法和禁製,李言可能一拳就能將其轟碎,由此也可以想象出洞府主人的真正實力,大概判斷出他的境界修為。
並不是說凡是從古遺跡中,得到的就都是好東西,隻能說是年代久遠,一些地方沒有被人發現罷了。
古修士中當然也有中低階修士,他們洞府內的東西,不過也是年代久遠一些,或者隻是對同階修士有些用處罷可是當李言開始破除上麵封印符紋後,卻出人意料的發現,情況並沒有那簡單,他競然連續動用了幾種方法,也是沒有一種能夠奏效。
李言最後動用了“破獄”術,來進行強行破解,就在玉盒上麵那些符文即將碎裂的時候,李言卻是陡然收回了術法。
因為他已經隱隱有一種感覺,當那些符文被術法強行擊碎的一刻,這個玉盒也是會那碎開,這種碎開可不僅僅是玉盒自身,而是會連帶麵的東西,也會一起被損毀。
李言在想了想之後,可就拿出“偷天帕”蓋在了玉盒上麵,隨後他就盤膝坐在那靜靜等待。
直至數個時辰過後,那個玉盒上麵,競是一點動靜也沒有,這讓李言眼中在暴出精光的同時,心中充滿了驚疑不定。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沒有看上的一個玉盒,哪怕是自己手段齊出之下,結果卻是一次次出乎意料,完全超出了他的判斷。
李言又在等了一個多時辰後,那個玉盒還是沒有任何的變化,這讓李言越發的驚奇起來,“偷天帕”一點效果也是沒有了。
他在思索後,覺得大概有著兩種可能,其一這件玉盒上的封印禁製,強大到他根本無法想象,就是“偷天帕”那種神秘的存在,也是無法與之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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