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辭被迫仰起頭，扯出一抹蒼白的笑：“你…可以試試。”

    “好！”慕沉壁猛得鬆開手，站起身，將雲辭麵前的食物一腳踢翻，朝身後的警衛吩咐：“既然她不吃，那從今天開始，不準再給她送任何食物！”

    警衛應了一聲：“是。”

    慕沉壁邁步離開了倉庫。

    接下來的幾天，再也沒有人進入倉庫，雲辭也沒有吃任何東西，手腕還是折的，漸漸疼到麻木，仿佛沒有了任何知覺，垂在地上動彈不得。

    她渾身沒有力氣，時而昏迷，時而清醒，連日夜都已經分不清楚。

    就這樣不知道撐了多久，塵封的門被推開，腳步聲在耳邊響起，雲辭掀開一點眼眸，視線模糊中，隱約看見了慕沉壁的身影。

    慕沉壁走進倉庫，看著雲辭驟然消瘦的臉，以及因缺水而幹枯的唇瓣，開口問道：“怎樣，餓肚子的滋味可不好受吧。”

    雲辭不說話，甚至連動都沒動，就像是一個被扔在角落的布偶。

    慕沉壁笑了笑，繼續說道：“如果你求我的話，或許我可以可憐可憐你。”

    雲辭輕輕抬起眼眸，用拉滿血絲的雙眼，陰沉沉的盯著慕沉壁，唇瓣發出虛弱而沙啞的聲音：“你也隻會用這種卑鄙的手段逼迫別人…真可憐。”

    慕沉壁的笑容瞬間僵硬，可憐這兩個字，就仿佛戳中他內心最痛的地方，多年前，他像個乞丐苟且偷生時，在耳邊聽過無數遍這個詞。

    可憐…真可憐。

    那些人嘲笑他，憐憫他，像把他當做垃圾一樣厭惡他。

    他們嘴說著真可憐，卻沒有一個願意朝他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