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沉壁一把抓住雲辭的手腕，將她拖了回來，雲辭低下頭，一口狠狠咬在慕沉壁的手上。

    刺痛的感覺，仿佛瞬間讓慕沉壁清醒過來，他看著雲辭充滿驚慌的眼眸，才意識到自己嚇到她了。

    “阿辭，對不起，我…”

    他朝雲辭伸出手，雲辭卻如同驚弓之鳥般，扭頭躲避，她這樣的反應，深深刺痛了慕沉壁的雙眼。

    他說過會對她好，甚至就在剛剛，還因為曾經讓她受到驚嚇，而祈求她的原因，可轉眼間，他又讓她害怕了，

    慕沉壁俯下身，小心翼翼的攬住雲辭的腰身，將腦袋靠在雲辭的肩膀上，他幾乎是第一次，表現的像是一個孩子，依靠在別人的身上。

    “阿辭…”

    慕沉壁的聲音透著痛苦與哀求：“為為什…為什你可以做他的希望，做他的光，做他的救贖，卻不可以成為我的希望，我的光，我的救贖呢？其實…我也一直…一直把你當做救贖…”

    雲辭任由被他抱著，不動也不說話，就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木偶。

    慕沉壁的一顆心就在這樣的沉默中，一點一點跌落到深淵。

    他想阿辭可以給他一些回應，哪怕是打他罵他，哪怕是像剛才那樣，說他惡心，說他不配，他也不想雲辭這樣毫無反應，對他沒有任何情緒，就像是把他當做空氣一般。

    沉默對他來說，實在是太可怕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慕沉壁才緩緩鬆開雲辭，他看見雲辭蒼白的臉色，一雙瞳孔空洞，就仿佛深淵般，什也看不見，麵透不出一絲光亮。

    木偶，真的像是一個極其精致而漂亮的木偶。

    他可擁有一個木偶又有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