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城,論劍道場。
吳公子一行人,將墨畫領到了道場之中。
道場中央,是一個大的鬥法場,此時一群修士,似乎正在圍觀什論劍鬥法的比賽,看著十分熱鬧。而大鬥法場外,還有不少私密的道法室。
這些道法室,既可供修士練習劍法、法術和煉體武學,也可供修士之間,切磋比武。
當然,這都是要收費的。兩個時辰,大概是一萬靈石。
畢竟是後土城,什都貴,不過墨畫也無所謂,反正不用他出靈石。
眾人進了論劍道場後,便有管事迎了上來,見是一群公子哥,便陪著笑臉,問道:
“諸位公子,是要練法,還是切磋?”
吳公子道:“切磋。”
那管事又問:“公開,還是私密?”
吳公子道:“自然是公開。”
公開鬥法,在大庭廣眾之下,將墨畫擊敗,以此進行羞辱,這才能達到目的。
可另一旁,那位晉公子卻道:“不可…”
說完他附耳,跟吳公子說了什。
墨畫神識強,聽得一清二楚,大意是,他們覺得自己實力不詳,勝負未知,不好一上來就公開鬥法。最主要的是,一旦公開鬥法,就會被其他世家的人看到,泄露他們的功法和法寶。
一些閑言碎語,也容易傳入族中,說他們爭強鬥狠,爭風吃醋什的,會引來族中長老的指責……墨畫微微點頭。
這些公子哥,似乎也不是沒腦子。
吳公子聽了,果真也收斂了一點,對那管事道:“先開一間,私密的鬥法室。”
他們要先試試墨畫的水準。
那管事點頭:“是,公子稍等。”
之後管事走了程序,領了門牌,將眾人引到了一間,以陣法重重設防的私密的鬥法室內。
這是不公開的,鬥法室內發生了什,隻有在麵切磋的人知道。
後土城中,不少世家天驕,高人貴胄,修的都是獨門傳承給你,自然不希望自己切磋的畫麵被人看到。因此,這東城的論劍道場內,除了某些論劍鬥法的比賽,絕大多數鬥法,其實都是保密的。現在,鬥法室有了,墨畫便看向吳公子等人,問道:“怎比?”
吳公子道:“什怎比?”
墨畫道:“你們這多人,總不可能我全都打一遍吧。”
他倒是想,隻不過他靈力沒那多,挨個打一遍,靈力早就透支了。
墨畫道:“我隻能打三個。”
吳公子氣極反笑,“還隻能打三個……給你臉了。”
不過他也知道,既然是“切磋”,肯定不能一擁而上,把這個姓墨的圍毆一頓,否則傳出去,反倒會有辱自己的名聲。
吳公子便道:“我,吳貴,還有晉安,朱閑,我們三人跟你打。”
吳公子往身邊指了指。
墨畫這才知道,這個帶頭的姓吳公子,名叫吳貴。
那個偏瘦的晉家公子,名為晉安,而那個稍有些富態的公子,名為朱閑。
墨畫點頭,“行,彩頭一人五萬,先拿出來吧。”
吳貴有些不開心,但還是命人取出了五萬靈石,放在了一旁管事處,權作彩頭。
晉安和朱閑,也都各自拿出了五萬。
之後三人看向墨畫,“你的呢?”
墨畫道:“我的什?”
吳貴咬牙,“你也得拿彩頭出來。”
墨畫道:“我拿什彩頭?是你們硬要跟我切磋,我看在彩頭的麵子上,才勉強答應的。”吳貴冷笑,“那你豈不是光占便宜了?”
墨畫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道:“你怎不明白呢?我若贏了,隻贏這一點點彩頭罷了。你們若贏,贏的可是名望,甚至還可能有陸大小姐的另眼相看。分明是你們賺大了。”
吳貴三人一愣,細細琢磨一下,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
區區五萬靈石的彩頭,跟陸大小姐的另眼相看相比,的確不值一提。
他們的確占了便宜。
“好了,”墨畫揉了揉手指,道,“誰先來。”
他好久沒跟人切磋鬥法了,的確手癢了。
吳貴三人麵麵相覷,晉安道:
“我先來吧,這一路上,我早看這小子不爽了,我先出手,揍他一頓,讓他領略一下我坤州子弟的威名。”
吳貴和朱閑點了點頭,“好,你先來。”
晉安便越眾而出,站到了墨畫麵前,在管事的引路下,兩人一同進入了鬥法室內。
其他人則在門外等著。
朱閑忍不住問道:“吳貴,你說誰會贏?”
吳貴冷笑道:“晉安修為不弱,修的也是他晉家的玄靈鍛體訣,法寶品相也不錯,那個姓墨的小白臉,拿什來贏?”
朱閑點了點頭,還想再說什,鬥法室的門忽然打開了,晉安一臉迷惑地走了出來。
吳貴和朱閑都愣了一下,問道:
“你怎出來了?不是在切磋?”
晉安支支吾吾,有些說不出口,“我……”
吳貴和朱閑又愣了一下,“別跟我說,你打完了?”
晉安沉默。
吳貴張了張嘴,“別跟我說,你還打輸了?”
晉安仍舊沉默。
吳貴一臉見了鬼的樣子,難以置信道:“這他媽的,一眨眼的功夫……你怎輸的?”
晉安皺著眉頭,“我……”
他還在腦海中回憶,在複盤………
吳貴隻覺頭都大了,氣道:“別跟我說,你他媽連怎輸的,都沒搞明白。”
晉安又不說話了,一臉麻木,因為他的確沒搞明白,自己到底是怎輸的。
吳貴深深吸了口氣,半晌才吐出了兩個字:“廢物。”
打一個小白臉都能輸,輸就輸了,還輸這快,輸這快就罷了,連怎輸的都說不清楚。而這時,墨畫出現在了鬥法室的門口,道:“下一個。”
朱閑和吳貴互相看了一眼。
朱閑道:“我去。”
朱閑便進去了。
吳貴搖了搖頭,對一旁的晉安道:“你好好看著,看看朱閑是怎打的…”
可話說完沒多久,朱閑也出來了,神情呆滯,像個傻子一樣直愣愣地看著吳貴。
吳貴一臉吃了屎的表情,“別跟我說……你也輸了……”
朱閑憋了半天,才道:“我……大意了……”
吳貴問:“怎輸的?”
朱閑的神情變幻不定,卻怎都組織不出語言,來歸納自己輸的原因,隻有一臉的迷茫。
吳貴深深吸了口氣,又忍不住罵道:“兩個廢物!”
便在這時,墨畫又出現在了門口,語氣平靜得毫無波瀾道:“下一個。”
吳貴瞬時大怒,對晉安和朱閑道:“你們兩個廢物,看好了。”
說完他憤而起身,跟墨畫一起進了鬥法室。
在鬥法室門口,他和墨畫各領了一枚符篆,催動後,化作靈力罩護在周身。
吳貴不是第一次與人切磋,因此知道大概流程。
後土城中,世家子弟眾多,都是非富即貴不可能不愛惜性命和道身。
>>章節報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