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汁起先是紅的,迅速由紅變黑。
秦珩眼中怒意浮現,咬緊下頷罵道“可惡!”
言妍仍想往下寫,可她握筆的右手像被什桎梏住了似的,壓根動不了。
無論她怎用力,都動不了。
她內心驚慌。
秦珩伸手奪過她的筆,扔到車內地毯上。
他將自己的食指伸到口中,用力咬出血。
接著把他的血滴到言妍傷口上。
傷口的血慢慢由黑變紅。
“兄”字言妍隻寫了一半,在秦珩看來,就是個“口”字。
綠燈亮了,後麵車輛喇叭聲響。
秦珩發動車子。
就近找了家藥店,他停車下去買了碘伏、止血藥、棉棒和創可貼等,回來幫言妍處理好傷口,也給自己的手處理了一下。
他道:“‘口’,我和那騫王是因為口角問題鬧翻的?隻是口角問題,應該不至於糾纏幾千年吧?”
言妍搖頭,“不是,是,是……”
她說不出來。
她發現,她平時說什都可以,但是隻要一說到那騫王,說她前世,說和珩王有關的事,舌頭就像打了結一樣,手也像被凍住了。
她好像中了什可怕的魔咒。
自打進了邙山那個騫王墓,上來後,她就變得奇奇怪怪。
聽蘇嫿說,那墓後來被當地相關部門封起來了,還請人來做了法事,但是法事做到一半,找的幾個道士突然麵露驚慌,接著落荒而逃,後來就不了了之。那天下午和沈天予、盛魄一起下墓的四個考古隊人員,上來後雖然沒有性命危險,但是回去後全部失憶。
秦珩又問:“是品?品行問題?”
言妍仍搖頭。
秦珩斂眉,“吊?呆?號?”
言妍不停搖頭。
秦珩懶得再猜,發動車子。
回到山莊,他幫言妍拎著書包,把她送回家。
來到樓上臥室,言妍取出紙和筆,握著筆想在紙上寫,可是她發現,腦子一做出那個指令,握筆的手就寫不下去了。
有種神秘而詭異的力量阻止她交待一些真相。
言妍放下筆,握緊拳頭。
秦珩拍拍她的後腦勺,“你要寫的是‘兄’吧?難道我和那騫王是兄弟?”
言妍想點頭,卻點不動。
但是她沒搖頭。
秦珩心領神會,“我知道了。我和那騫王是兄弟,我那世是珩王。騫王、珩王,為爭王位,兄弟手足相殘?”
言妍睜大一雙幽婉的眼睛。
不搖頭,就是默認了。
沉吟片刻,秦珩道:“最是無情帝王家,倒也符合邏輯。但是曆史上為爭皇位,兄弟手足相殘的不少,兄殺弟,弟殺兄,父殺子,子殺父,比比皆是,卻全沒聽說有糾纏千年,怨靈不散的。我那世和那個騫王應該還有更深的仇怨吧?到底是什深仇大恨呢?”
言妍腦中一片混沌。
並沒有浮現出什相關畫麵。
很奇怪。
秦珩抬手摸摸她毛茸茸的小腦袋,“小丫頭,明天想吃什?哥哥帶你去吃大餐,很久沒帶你出去了。”
言妍搖頭。
秦珩拇指輕輕揩揩她柔軟的唇,“等你大學畢業,哥哥娶你可好?”
>>章節報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