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騫王?
言妍定睛朝前看。
哪還有那黑影?
後麵有人按喇叭。
秦珩重新發動車子,口中罵道:“八成又是那該死的騫王!大白天的他也敢出來裝神弄鬼!既然做了鬼,就老老實實地在墓待著唄,成天跑出來膈應人!”
言妍擱在身側的拳頭握緊。
昨晚窒息劇痛的感覺襲來,她本就蒼白的小臉,這會兒麵色煞白。
聽到秦珩又說:“我最近沒去公司,一有空就去找天予哥修煉玄學。我前世也是修行之人,但因為隔了一世,和這世有些東西無法聯通。等我打通這道坎,我就有足夠的能力保護你了。”
言妍心冷不丁地跳了一下。
保護你。
這三個字她也似曾相識。
她突然抬手抱住頭。
這種混亂的感覺,讓她太痛苦了,神經很分裂。
腦子像被急劇的水流一衝為二。
一個是她。
另一個是古遠的那個人的零星記憶。
秦珩騰出一隻手,揉揉她的頭,“別想了。本來就像個小呆瓜,萬一把腦子想壞了,就更呆了。”
言妍突然扭頭,道:“你才呆。”
她嗓音清脆,是豆蔻少女歡快嬌嗔的口吻。
秦珩神色一頓。
這哪是言妍的口吻?
她從來不會反駁他,隻會悶疙瘩一樣抿垂低頭不語,活像舊社會受氣的小丫鬟。
秦珩握著方向盤,偏頭衝她勾勾唇角,“你再說一遍?”
言妍不出聲了,抿著唇,低垂下眼簾,又恢複了從前幽婉受氣的模樣。
秦珩如朗月皎皎的一張帥臉露出覺得好笑的笑,“成吧,找了個女朋友,三種性格,相當於一下子找了仨。”
言妍的臉唰地一下子紅了。
她低聲道:“不是。”
紅燈亮了。
秦珩踩了車,偏頭盯著她臉上桃瓣一般的粉暈,定神一秒,道:“什不是?”
言妍輕聲說:“我們不可能在一起。”
“為什不可能?我爸媽管不著我,我太外公外公更管不著我。我爺爺奶奶外婆太奶奶,通情達理,不會為難你。至於老太爺,他的命都是借我的,他怎好意思出麵阻攔我?等將那騫王除掉,等你大學畢業,我就娶你。”
言妍的心口又疼起來。
撕扯般的疼。
“娶你”二字,就像個魔咒一樣。
隻要秦珩一說,她就害心口疼。
她想這詛咒太可怕了。
她閉上眼睛,秀眉微微蹙緊。
秦珩伸手來撥她眉間愁雲,道:“成日就知道皺眉,你本就很漂亮,用不著學西施。”
言妍閉緊眼睛。
她哪是學西施?
她隻是心口疼得厲害。
車子駛回山莊。
秦珩沒將車停在地麵,而是停在了地下車庫。
他扯開安全帶。
言妍也扯開安全帶,想去推車門下車。
另一隻手腕卻被秦珩一把拽住!
言妍扭頭看他。
秦珩伸手將她猛地一拉,拽進自己懷中。
他修長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精致的下巴,道:“小丫頭,今天在拍賣行讓人刮目相看,以前小瞧你了。你當時沒看到那四個鑒寶師,臉都黑了。你小小年紀,語出驚人,把他們的臉打得啪啪響。”
言妍已聽不清他在說什。
她削薄的後背抵著他堅硬的胸膛。
她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強烈的雄性荷爾蒙,那是讓人無可抵擋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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