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妍驚愕。
上次在邙山,為了那四名考古隊工作人員的性命,她下墓,差點被鬼打死,一入那黑的墓室,劈頭蓋臉就是掌劈、腳踢,還挨了鞭子。
昨晚她也差點被那騫王掐死。
如今這騫王又送來黃金首飾,什意思?
當真是喜怒無常,詭譎多變。
言妍挺直脊背,朝前走去。
秦珩也沒理會。
那過了千多年仍金光燦燦的纏枝花蔓頭飾,靜靜躺在陰涼的大理石地麵上。
它工藝精美繁複,其曆史研究價值遠高於金子的價值。
若拿到拍賣會上,估價一千萬開外是有的。
不過秦珩沒打算把它捐給博物館,畢竟是騫王送來的,誰惹上,誰倒黴。
他向保鏢交待了一聲,讓所有人都不要碰那金飾,那是鬼物。
二人並肩走進電梯。
電梯通往的是秦珩名下的獨棟別墅。
進入客廳,秦珩捏捏言妍的鼻尖,道:“等我十分鍾,不要亂跑。”
言妍抿抿唇,“我還要回家寫作業。”
秦珩屈起中指輕輕彈她腦門一下,嗔道:“作業作業,天天寫作業。那作業寫出花來,你也不過考得稍微好點,對你改變不大。這個大活人站在你麵前,有捷徑不走,你非得繞彎路。”
言妍耳中響起鹿巍的聲音,攀高枝。
秦珩摁著她的肩膀,把她摁到沙發上,“不要亂跑,我讓人把你的作業送過來。以後你吃住都跟我一起,省得那騫王半夜掐你。”
他一個電話撥出去。
很快有人把書包送過來。
秦珩則折回了父母家。
等他再回來,扔給言妍一包東西,道:“打開看看,珩王可比那寒酸的死鬼騫王豪氣得多。”
言妍打開。
麵是一個個五顏六色麵料精美的首飾盒。
盒中有白月光的翡翠手鐲、翡翠吊墜、鑽石項鏈、寶石手鏈、寶石耳環等。
每一樣都珠光寶氣,價值不菲。
言妍很快反應過來,秦珩這是在跟那騫王較勁兒。
跟一隻鬼較勁。
言妍把首飾盒重新蓋好,放回包中,道:“我不要。”
秦珩單手插兜,俯身在她身邊坐下,濃睫一抬,“怎,你還想著那死鬼送你的那隻纏枝花蔓頭飾?那頭飾看工藝不像現在的,多半是古墓的陪葬品,晦氣!”
話音剛落,他突然打了個阿嚏。
他極少生病,除了前兩次受傷。
此時秋光正好,不冷不熱,不存在受寒的情況。
他抬眸衝著空氣罵道:“死鬼!你除了會搞這些有的沒的,你還會做什?你本事那大,怎不去處理核廢水?有種你去讓世界恢複和平!成日逮著個小姑娘欺負,算什男人?你連鬼都做不好,還想做人?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樓上客房門沒關,盛魄在房內聽得清清楚楚。
他隨便罵騫王一句,嘴唇都會腫成香腸。
可是秦珩無論怎罵,嘴都不曾腫過。
也是離奇。
秦珩取出一隻翡翠鐲子戴到言妍手腕上,接著又取出一對小小的冰蛋樣的翡翠耳釘,戴到她耳朵上。
那鐲子纖細精致,冰透如水,戴在言妍細細的手腕上宛若一汪潔淨的山泉,美得令人驚歎。
耳朵上的耳釘也像兩滴晶瑩剛硬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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