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剛說完,偌大客廳時陰風陣陣。
秦珩起身立在言妍身前,護著她。
一道黑影影影綽綽由遠及近,由透明漸漸顯為人形。
正是那麵如白紙的俊美男鬼,騫王。
他仍是那身墨色錦緞華服,一綹長發垂於胸前,微挑的丹鳳眼眼神陰鷙,高鼻白唇,長眉入鬢,下頷如削,垂在腿側的手修長如凜白的玉。
袍下的腿腳雖踩在地板上,卻飄瓢忽忽,像被風拂著。
秦珩掃他一眼,道:“你隻這一身衣服嗎?怎如此寒酸?改日我派人去部山給你多燒幾件,你喜歡什款式?”
那騫王唇角牽起一抹陰冷的笑。
他身形一轉,再回過身,身上換了一件繡雲紋的錦緞白袍,腰間戴玉佩,就連頭上的束發冠也換成了淺色。秦珩唇角噙笑。
果然。
這騫王並不是無懈可擊,他經不起激將法。
秦珩道:“說吧,你到底想要什?”
那騫王視線移到他身後。
言妍本能地驚懼,不由自主往秦珩背後挪了挪。
秦珩俊美如黑曜石般的瞳眸盯住騫王的丹鳳眼,“人鬼殊途,你如今是一隻鬼,要了言妍也無用,不如換別的。”
那騫王冷哼一聲,“賤人屍骸就在本王墓中陪葬,本王要她何用?”
考古發現,古代帝王墓中給他們陪葬的多為其妃嬪或者宮女,給諸侯王爺陪葬的多為他們的妻妾或府上丫鬟。言妍那世在騫王墓中陪葬。
那她那世是何身份?
觀她自古墓出來後的氣質,哀婉清幽,不似丫鬟會有的氣質。
難道她那世是這騫王的王妃或者側妃?
秦珩回眸掃一眼言妍,他和她那世以及騫王到底是怎樣的糾葛?
騫王回眸,抬手一指樓上客房,慘白的唇微張,道:“本王要他。”
他指向的是盛魄的房間。
客房門沒關,那騫王的聲音又極具穿透力,盛魄在樓上聽得清清楚楚,暗歎身世悲愴,自幼被生母拋棄,長大後全家人幾乎被團滅,喜歡個女孩,阻撓重重,如今又被這惡鬼盯上,要強占他的身子。2
顧謹堯立在一旁也聽得清楚。
他握緊手中的槍。
那槍和子彈皆被沈天予、獨孤城、茅君真人聯手做了布置,所以這騫王才遲遲沒法動手。
秦珩微抬下頷,“你和我前世有仇,要我得了,要他做什?他和你前世無怨,今生無仇的。”
騫王睨他一眼,眼神不屑,陰聲道:“懶得。”
秦珩心知,他不是懶得要。
應該是他的血液特殊,專克這鬼物,導致這騫王沒法強占他的身體,才改而想占盛魄的身體。
秦珩道:“你要我,除了我,其他人都不行。愛要就要,不要拉倒!"
那騫王突然麵色大變!
一雙陰白長手就朝秦珩的胸口掏來!
言妍閃身要上前,護秦珩。
秦珩早就猜到。
他單手折到後麵箍住她,不讓她動,另一隻手去推騫王的手。
騫王的手無形。
他推了個空。
眼瞅著一股陰寒的力量直逼自己胸口,秦珩抬起受傷的手護在自己胸前。
那騫王的手一碰到他的血就開始冒煙。
情急之中,秦珩咬破舌尖,朝那騫王的眼睛吐去!
騫王迅速朝旁邊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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