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他們也並不是全盤接收漢人的東西,比如,他們就很不滿意漢人的一些文化。
這些少數族群都有屬於自己的文化習俗,他們挑一些接受,一些抵製,
而漢人最擅長的就是學習和融合。
學習對方的長處,再想辦法讓他們改掉自己的短處。
比如達斡爾族,他們敬老愛幼,吃飯要老人先動筷;路上看見老人,年輕人要下馬行禮;行路也要老人走在前麵……
而這種嚴苛的禮儀是以父權為基,並通過這種禮節強化了父權秩序。
在達斡爾族,男女分工明確,男性負責農耕、放牧和狩獵等重勞力;女性則被圈定活動範圍,負責家務、育兒和庭院種植,為男性提供穩定的後方支援。
所以在達斡爾族內,女性被明確處於從屬地位,需要恪守長輩和男性的行為規範,比如用餐時,女性不僅要負責添菜盛飯,還要最後用餐。
但族群同樣不少的鄂倫春族和赫哲族卻是相較平等,要更接近大明漢人的文化。
兩族男女共同參與勞作,隻是分工不同,都做著力所能及的事,所以女性地位不低。
也因此,黑龍江高速發展之後,兩族的人最快融入其中,大量族人進入工坊,男子進鋼鐵廠,女子則進紡織作坊。
她們和漢人女子一起工作,回家就教育子女,讓他們努力讀書,將來到京城去考官,若能跟國師一樣修道,既能修得大道,又能為國效力是最好的。
而達斡爾族看著滿大街的女子,心中不愉,一部分族人嚴防家中女子和漢人接觸,甚至給族請紡織先生時,都拒絕女先生,但他們又不願讓男先生教族中女子,怕他們教壞族中女子。
如此進不行,退也不行,他們幹脆就不學紡織,寧願多出錢買布匹。
潘筠把朱見濟帶來,一是讓他看生產力的變化對生產關係的影響;
二是看民族大融合,讓他想一想,將來要如何行事才能保證各民族融洽而團結。
此時,他們就坐在一個茶攤上,看遠處飛奔而來一個達斡爾族父親,快速的在茶攤後麵的草堆一掏,掏出一個十一二歲髒兮兮的孩子。
那孩子一身破舊的皮襖子,頭上還戴著一頂碩大的帽子,幾乎把整張臉都遮住了。
掙紮間帽子掉落,眾人才看出她是個女孩。
父親拽著她大聲訓斥起來,嘰咕嚕一通說。
朱見濟不太確定道:“老師,這是契丹語嗎?”
潘筠點頭:“是契丹語的其中一種,達斡爾族是契丹後裔族群,他們的語言和鴻臚寺教授的契丹語有共通之處。”
朱見濟隻是覺得耳熟,但一句話也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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